“哦明白了,九點是正左方,十點十一點是左前,而八點七點就是左後方。如果這個八點真的是方位的話,那麽,自己該處在什麽位置去定這個八點鍾方向?”華平陽腦子很好使,很多東西一點即明。
“這個你所在的位置就得要看興趣圈是一個怎樣的地方了,一定是一個很特别,或者,你必須到的地方。比如前台位置。這個位置要到了現場才能确定,但這個位置必須滿足的條件就是八點方向必須有座位。”賈鐵男說。
“嗯,但是,我覺得除了有你說的這個可能之外,我覺得,也有另一個可能。他原句是八點前興趣圈。如果加一個标點,可以是八點,前興趣圈。八點僅僅是時間,而方向側是,前興趣圈,你覺得呢?”華平陽說。
“嗯,也有可能這樣。”賈鐵男點點頭。
“找到了,找到了,總共有兩個地方叫興趣圈。一個地方是老人家玩粵劇的聚集地,其實是區公園裏的一個涼亭,另一個則是一個茶藝館,在另一區。我猜,約的應該是這個茶藝館,因爲那兒近行政大道。不是所有的部門機關都在那條大道上麽?約人,他總不可能跑離他所在地另一區的一個涼亭裏吧。”白鳳說。
“那麽加上我去過的興趣圈會所,就是有三個地方了,如果,還有某一個興趣圈搬過地方的話,就是四個選擇的地方。分别是公園涼這、茶藝館、會所,以及茶藝館或會所的原址。”華平陽拿了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四個地方。
“我認爲,你去過的那個會,既然不是人人可以找到的地方,應該是可以排除,但是,如果它搬過的話,它的原址倒是有可能。另外,公園涼亭也是可以排除的,不可能大晚上的約你到公園涼停裏見面。”賈鐵男說。
“我認爲有可能,你忘了他們是幹什麽的嗎?若我猜的沒錯,約我的人應該是國安或類似國安一樣的機構,換句話說,他們就是特工,特工除了窺探别人的秘密之外,自己也是秘密的。所以,我認爲,這個公園涼亭反而是最有可能。”華平陽的腦子現在思路打開了,分析就一套套了。
“嗯,你說的也是道理。師妹,剛上有沒有那涼亭的照片?”賈鐵男也覺得華平陽說的很有道理。
“多得很,由于那幫老人家玩的很好,所以那裏天天都有不少人觀看他們做戲,所以,照片就多了。”白鳳說。
“調出來看看那公園的環境,涼亭周圍的環境。它的周圍有沒有其它建築物,這類地方,應該有冷飲店,小士多這一類的店子吧。”賈鐵男說。
“還真有,這個公園其實是本市最在的公園,建在一個小山包上,而入門這裏是一排的店鋪,而這個涼亭就在這排店子對面的小山腳下。這裏有一個飲品店,如果真的約在公園的話,那麽這個飲品店正好付合八點方向位置。”白指着一張照片說。
“嗯,那就去公園吧,我認爲他約的就是這個地方。他們的想法是,越不可能的地方越有可能,出乎意料,是他們的習慣使用的方法。”華平陽笑說。
“萬一他去的是那茶館呢?或者那個還沒找出來的前興趣圈呢?”賈鐵男說。
“如果有前興趣圈的話,應該就是我去過的那個會所的原址,我問問他有沒有搬過地方就知道。”華平陽掏出手機準備打給劉興文。
“爲什麽不能是茶館的原止呢?”賈鐵男奇怪他爲什麽那麽肯定。
“你看看這茶館的介紹,始創還不到一年,應該沒有搬家的機會吧。”華平陽指着興趣圈茶藝館的介紹說。
“嗯,的确是。”賈鐵男發現,這個光頭佬 的腦子一旦開動,自己是跟不上的。
打電話給劉興文了解過,他的興趣圈也沒搬過,那麽就是說,前興趣圈的這個推測是不成立了。那麽現在可以選的就是涼停和茶藝館。
華平陽強烈的認爲是涼停,不過,最後賈鐵男建議,她代他去茶藝館做補救,萬一對方選的是茶藝館,她可以代華平陽先赴約。
既然确定了目标,華平是決定馬上出發。
七點十五分,華平陽趕到了公園裏的那個飲品店。
飲品店裏有兩個人在喝東西,三個都是男人,一個西裝革履背向門口坐在較裏面一點可以看電視的桌子,而另一個,牛仔褲夾克,後背靠牆坐入門第二個桌子。他正悠閑的抽着煙,喝着飲品。第三個男人,坐在最裏的一個位置。
華平陽站在門口往裏掃了一眼,然後便走向那個穿夾克的男人。
“八點前興趣圈駱戴仁,客人到了,你居然無動于衷,既不奉煙又不請茶,你不覺得這是很沒禮貌的麽?”華平陽坐到他對面的一個凳子上說。
“厲害,說說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駱戴仁說。
“老闆,來一杯熱巧克力,記得跟這個人收錢哈,對了,你這裏有什麽填肚子的東西,幫我搬一些來。”華平陽不理會駱戴仁的詢問,對坐在櫃台那邊的老闆招了招手。
“馬上來,填肚子的我們這裏隻有面包。”說話意,老闆送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巧克力和兩塊面包。
“駱大人,下次約人不要約這種沒東西吃的地方,雖然,這樣可以省錢,但是這樣台慢了客人知道麽。”華平陽喝了一大口巧克力後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駱戴仁對華平陽越來越有興趣了,他覺得這個家夥很有意思。
“怎麽找到這裏說起來就長篇了,我還是說說我怎麽認出來你吧。首先,像你們這種人由于職業習慣,即使用是吃飯,也會本能的選擇這個屋子裏對自己最有利,最安全的位置。這個屋裏,附合這個條件的,就是你現在坐的位置了。而他們兩個,一個把後背對着門口,對你們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有戰友在掩護。而另一個,我進來的時候,連頭都不擡一下,而且位置是死位,那肯定也不是了。”華平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