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場的保安趕來喝止住那群,因爲“義憤”而揍用“老婆抵債”的無恥男人的“食客”時,白鳳早已無蹤無影了。事實上,白鳳正悠閑的逛商場,隻不過,她換了一副女人的外貌而已。
現在她的樣子,就算她坐在剛才那島國人的對面,他也認不出來這個如此妖娆的女人就是剛才那小胡子。事實上,如非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因爲白以變的不光是樣貌,還有她說話的聲音。一般的化妝術可以外改變外貌,能像白鳳這樣連聲音都改變的,萬中無一。
所以,說出來也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鸠尾雄不理會賈鐵男去後廚幹什麽,他得到賈鐵男确認錢到賬交易成功後,大手朝門外招了招,四個手下幽靈般閃了進來。
作爲太和武館的館長,他的武功自然不弱的,但是他更清楚華平陽的實力,所以他不敢隻身犯險,得帶上自己的人再動手。
鸠尾雄推開華平陽的包廂,跟在後面的四個手下,一字排開擋在門口。
“咦,這不是太和武館的鸠尾館長嗎?你…有事?”華平陽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扭頭看着鸠尾雄。
“姓華的,裝模作樣的沒用,你的跟我走一趟吧。”鸠尾雄說。
“你什麽人,能不能有點禮貌,怎麽門都沒敲就随便沖進别人的包廂呢?出去,出去。”駱戴仁指着鸠尾雄罵道。
“駱老闆,息怒息怒,你犯得着和這些化外之民生氣麽?他們是是那小島上來的,敲門這種禮儀他們不懂。你什麽時候見過島國人真的懂禮貌?你看到那些島國人又鞠躬又彎腰的,隻是因爲坐那塌塌撇坐累了腰才做的動作,你以爲他們真懂禮儀啊。你不信,盤腿坐床上半天看看,站起來後保證你會不由自主的彎彎腰,松松脊柱骨。”華平陽連忙勸駱戴仁。
“八嘎,你…你的說什麽,我的不是化外之民,你們的不值得我的敲門禮貌。我們的,抓刑事毀壞案犯的咯。姓華的,跟我們的走,什麽的好說,否則的,死啦死啦的。”鸠尾雄又怒又急,一半島國語一半華夏語,叽哩呱啦的說了半天。
華平陽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但他卻裝作十分驚愕,十分不理解,十分的不明所以的樣子張着嘴巴看着鸠尾雄。
駱戴仁已基本明白今天華平陽約他來這裏的意思,所以,華平陽沒表示什麽的時候,他隻配合華平陽演戲。但是他的三個手下聽到八嘎字,三人不約而同舉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然後滿面怒容的站了起來。
“小鬼子你再罵一句,看老子會不會把你的臭嘴拍爛。”其中一個身材最大塊的指着鸠尾罵道。
由于太生氣,大塊頭每說一字都好像要花千斤之力一樣,身上散發的氣勢十分磅礴,就是鸠尾雄這種殺過人,經曆過生死的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除了華平陽之外,這幾個人也是硬茬。
對于這兩個字,真正的華夏人聽了都會生氣,聽了沒感覺,無所謂的人一定不是真正的華夏人。
所以,大塊頭非常生氣。
“坐下,什麽時候輪到你們說話了。”駱戴仁知道華平陽一定是有全盤計劃的,不能讓這仨小子壞了他的計劃。
他們都是軍人出身,所以,無論心裏有多氣,上級的命令是必須執行的,三人氣乎乎的坐回了椅子。
“你,到底什麽人,亂闖我們的包廂也就算了,但是你滿嘴噴糞辱罵我們,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今天你們休想離開。”駱戴仁弄不清華平陽要怎樣,他隻能拿鸠尾罵人之事來說事了。
“你的,你們的無關此事,我們的,找這個光頭的,昨晚他到我們的武館搞破壞,燒我們招牌的幹活。”鸠尾雄來華夏的時間不短,知道華夏人忌諱什麽,知道自己剛才嘴快罵八嘎惹事了,連忙表明來意。
駱戴仁還要說什麽,華平陽壓了一下手,示意讓自己來。
“我?昨晚去你的武館燒了你們的招牌?鸠尾雄館長,雖然我真的很想這樣做,但是,我是一個守法的公民,所以,我雖然想,并沒有去做。事實上,我看到你們島國人就想揍你們的,但我并沒有這樣做。雖然,揍你們其實等于父母管教子女一樣,島國人是華夏秦人的後裔呢。”華平陽淡淡的說道。
他淡淡的說,卻是含有譏笑和鄙視的,對于這種表情眼神,隻要是人類都能理解,所以鸠尾雄生氣,怒火中燒。
“你的,去了,我們招牌的,你的燒了,看見的很多人,監控的視頻證明。”鸠尾雄拿出手機要給展示華平陽在武館燒招牌的視頻。
但是,他按了幾下手機,尴尬了,因爲,他的手機閃了幾下,然後黑屏了。
他喃喃的罵着,重新開機,見鬼的是,手機竟然再也開不了。
“手機的,電量的沒了。你的,昨晚武館的作案,武館裏電腦的有視頻。你的,必須跟我們的走。”鸠尾雄說。
“你們島國人是不是腦子被驢踢壞了嗎?就算你有證據證明我去燒了你們的招牌,你們可以報案啊,讓警察來抓我就可以了,你憑什麽來抓我?”華平陽說。
“我們的,抓你的不是,你的請到武館去,招牌的賠償,名譽損失的賠償我們,全國媒體的公開道歉,我們的沒事。”鸠尾雄當然不會笨到說抓人,他早已了全盤計劃,隻要華平陽上了他們的車,在路上也許會發生交通事故,也許車子會失控失江裏。
總之,隻要華平陽跟他們走,就一定會死,而且是死于合理的意外。鸠尾雄早已想好,那怕是賠上兩三個自己的人,也一定要華平陽死于非命,兩三個手下,比起太和武館的重要性,連個屁都不是。
華平陽當然知道他們的想法,對于一個在監獄裏待了幾年,并跟各路大佬學習過的華平陽來說,鸠尾雄的那點花招兒是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