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人來的越多,華平陽似乎越開心。那當然了,他就要是把事情鬧大,島國人不是很喜歡玩外交套路嘛,這次就等他們玩吧,玩得越大他們就摔得越重。
之前跟鸠尾雄先來的四人已被華平陽打倒,後來的島國人要把他們先弄出去才有空間圍戰華平陽。事實上,以他們的戰鬥力,别說四五個圍攻沒用,就是十個二十個也不是華平陽的對手。想當初,華平陽的功夫遠沒現在的水平的時候,金川龜子他們六對一都敗給他,何況現在,他的功夫提高了不知多少,尤其是内力,自打通任督二脈後,可以說是突飛猛進,越來越青純,基達爐火純青的境界。
雖然華平陽不介意他們多幾個人進來圍攻自己,但是他還是不讓他們将受傷的人弄出來去的,他要以此來撩撥鸠尾的補神經,眼看着自己的人受傷倒下而不能救治,而且受傷的越來越多,就算鸠尾的神經再大也會受不了的。他的受不了的情況下,他就會更加憤怒,他越憤怒就會越糊塗。華平陽就是希望他糊塗,希望他做出更激烈的行爲來,比如用武器來攻擊自己。
看着越來越多的手下倒下,看着他們斷手折腳的在地上哀嚎,鸠尾雄确實非常憤怒,但是他還沒糊塗,并沒有動用武器。他當然知道,打架用拳頭和用刀是不一樣的,何況他們若動用武器,根本不是刀,而是槍。
不能動槍,如果動槍性質已完全不一樣了,這是鸠尾雄心裏一直告誡自己的話。
但是,他明白這利害關系,他的手下去不明白。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倒了一地,卻沒法從光頭佬手下搶出來救治,他們早就受不了了,早就想拔槍相向了。隻是他們的紀律還算嚴明,鸠尾雄沒下命令,大家都盡最大努力忍着而已。
又倒下了兩,地上已沒地方落腳了,華平陽也急了,他想不到這些王八現在這麽能忍了,他不相信。
心念電轉,他心生一計,提腳把倒在地上的一個島國人踢,像石頭一樣砸向鸠尾雄。突然而來的“人肉”暗器,鸠尾雄當然是接不了的,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人形暗器砸在自己身上。蹬蹬的後退了兩步還是收勢不穩,撲通的一聲,被飛過來人形暗器砸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八嘎,别動,死啦死啦的。”終于有人受不了了掏出了槍指着華平陽,主帥都被打倒了,對他們來說是不可忍受的。
很好,終于有人拔槍了,華平陽面無表情的停了動作并舉起了手,但他的心裏卻樂開花了。
駱戴仁和他的手下,開始時本來要出手的,但是發現,區區幾個島國人,華平陽不費力氣就把他們放倒了,于是他們便坐定來看戲,看看這些島國人到底想怎樣。
正看得高興,卻發現這些島國人竟然有槍,這可把他們惹惱。這這個國度,槍是絕對的敏感的東西,隻要涉及制式武器,事情就變質了,這是非常嚴重的事。
駱戴仁當然是有槍的,但是他不可能帶槍跟華平陽吃飯,所以,槍都放在車。也幸好,他們沒槍,這戲才更精彩,不然,這會兒他們又掏出來槍來指着島國人,那就一點兒都不好玩了,玩大了甚至可能會被狡猾的島國人說成是釣魚執法。
“幹什麽?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持槍行兇嗎?,把槍放下,放下。”駱戴仁站起來大叫。
他不叫還好,他這麽一叫,其它的島國人嗖嗖的也都掏了槍指着他們幾個。
好吧,大戲終于成了,高朝來了。華平陽心裏樂啊,幾乎要笑出聲來了。
非法持槍的外國人在華夏持槍行兇也就罷了,據然還拿槍指着國安的特别小組組長,這次就算鸠尾雄就算搬出領事也沒用了。
“我們的什麽的不想幹,他的必須武館的賠償東西我們的。武館牌子的,我們的很重要,很重要,面子的全國人?第一的國旗,它的第二。光頭佬的燒了它的,侮辱我們太和民族的嚴重嚴重的,所以,他的要賠償,要公開的認錯道歉。”當然,鸠尾這樣說,隻是爲了有個借口而已。
他現在是不會開槍的,但隻要華平陽随他們去,那就是死定了。
“不管你什麽事,把槍放下。”駱戴仁沉聲喝道。
每個特别小組的成員的手機都有一個緊急情況按鈕,隻要按下這個按鈕,當地國安的最高領導就會收到一個支援請求。駱戴仁站起來的時候,他已按下了這個按鈕,他相信,十五到二十分鍾内,一定會有警察或國安的人趕過來。
所以,他不用急着采取什麽手段。
華平陽雖然并不懼這兩支破槍,他相信如果自己要奪槍揍人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但是,他現在不會再動,還要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
因爲,現在該到駱戴仁表演了,他也知道,駱戴仁一定有他們的自己的辦法通知自己的人的。
想到駱戴仁他們有秘密聯絡方法,自己卻沒有,心裏又罵娘了,他媽的,雖然幫他們賣命,但是他們還是不把老子當自己人啊,不然保命的方法爲什麽不告訴老子。
“你們的别動,不關你們的事情,我們的不想傷人,隻想請他去武館的賠償道歉。”鸠尾雄揮着槍說。
“行行,你們先放下槍,我勸他去。”駱戴仁大點其頭。
“鸠尾雄,我很生氣,你這個可惡的島國人,老子和朋友在這裏吃飯,你們無緣無故的跑來打擾我們也就罷了,居然口口聲說我燒你他媽的招牌,你倒是拿出來證據來啊,你拿不出證據來憑什麽跟老子索賠。”華平陽大罵,不管駱戴仁有什麽辦法,他相信他一定有辦法,所以華平陽還要繼續演戲。
“光頭佬,你的以爲,蒙面的我們就認不出?你的忘了你的大光頭,我們的監控有視頻。”鸠尾雄費力的說。【推薦網易首發懸疑熱書《棺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