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區内激烈的戰鬥還在持續,但是,無論是無極宗還是二十四諸天,他們的數量畢竟是有限的。
而在場的這一百多人中,也還是有好些實力強勁的人的。
地阕宗的四位試煉者便是其中極爲難纏的家夥,想要将他們清理出去,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地阕宗的張天一,看着圍攻自己的無極宗弟子,怒聲道:“混賬,我地阕宗可是三宗之一,你們竟敢對我們出手,誰給你們的膽子?”
無極宗的弟子也很無奈,這可不是他們自己做的選擇,他們也隻是聽命令行事而已。
武鳴無奈的說道:“幾位師兄,這件事情可由不得我們,我們雖然同爲三宗,但是,在試煉之中可沒有規定不能夠彼此出手,上次試煉的時候,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便是張師兄将我無極宗的弟子打殘了吧?”
張天一冷聲道:“是我不錯,可是,那已經是進入了第三輪試煉,難不成我還要主動退讓不成?”
“張師兄既然這樣說了,那麽我們這些二代弟子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那麽便隻能請張師兄步他們的後塵。”
哪怕是三宗,争鬥也是少不得的。
可是,這還隻是第二輪試煉,怎麽就會提前出現碰撞呢?
張天一大怒,他是地阕宗的一代弟子,論身份資曆自然是要在武鳴這等二代弟子之上,若是出在地阕宗,那麽武鳴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可是,三宗之間雖然看似團結,實則也是各自爲政。
彼此之間的摩擦也是不斷,因此,三宗之間的關系也是極爲的緊張。
好在,地阕宗平時還算是比較收斂低調,因此,地阕宗與無極宗和玄天宗的關系還算是比較和緩。
卻遠沒有想到今日武鳴會直接選上地阕宗作爲對手。
張天一傳音另外的兩位地阕宗的同門道:“這是怎麽了?這武鳴和瘋了一樣,這才第二輪試煉就開始對我們地阕宗動手了,難道是欺辱我地阕宗不成?”
地阕宗的二代弟子的确是越來越差,否則,也不會讓他們這些一代弟子來參加這樣的試煉。
吳晨雙道:“事出有妖,我們還是小心一些,那武鳴雖然是二代弟子,但是,實力不容小觑。”
現在誰還不知道這場中的情形有些不對勁?
蔡維澤陰沉着臉說道:“此事有蹊跷,待我問問景陽那小子,他到底在幹什麽!”
片刻之後,蔡維澤憤怒的傳音道:“那小子竟然說隻是爲了晉級的名額,他根本就是在敷衍!”
“這可如何是好?”張天一在武鳴的手中也是讨不到好處,這武鳴身上的靈寶護甲,哪是他能夠輕易破解掉的。
吳晨雙更是倒黴,他現在正在被洛天攻擊,要知道,洛天可是實打實的體修,以吳晨雙的實力,除非他境界遠超洛天,否則,根本不可能是洛天的對手。
好在洛天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并沒有和吳晨雙生死相向。
而吳晨雙更是有苦難言,他知道洛天,也知道洛家和三宗背後的小無雙宮之間的關系。
自然是不會和洛天真的打生打死,因此,也是放不開手腳。
隻是,這種事情可拖不了太久的,一旦孔湖亮或者周騰加入戰場之後,他們還是會一樣的出局。
而且,地阕宗的這三人雖然都是一代弟子,但是卻在景陽等二代弟子的手中根本占不到絲毫的便宜。
除卻那些混進來的試煉者,在霧區内剩餘的這些試煉者都已經是足足的本事過人了。
豐皓似乎還是不太滿意現在場中的情況,因此在以他爲中心的精神網絡中,說道:“馗道人去清理了地阕宗的三人吧,早讓他們出局也能保住他們的性命。”
馗道人點頭,便是直接進入了戰場之中。
在見到馗道人之後,張天一原本還以爲他是來找武鳴的,畢竟,武鳴是無極宗的人,而景陽似乎和馗道人并不太對眼。
可惜,他想錯了,因爲馗道人出手便是殺招,直奔張天一而去。
武鳴也是連忙後退,馗道人身邊的李吉便是一張生人勿進的招牌。
武鳴很知趣的離了這裏,因爲張天一應該不出幾回合就會被傳送出去的。
“你有病吧?我又沒惹到你?”
張天一憤怒的喊出這樣一句話,聲音之中滿是悲憤,他根本就不想和馗道人交手,或者說是和李吉交手。
哪怕此時的李吉已經遠不如之前那樣的靈動。
可是正是如此,李吉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交手起來更是不要性命,不顧生死。
馗道人隻道一句:“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離開?”
張天一當然知道馗道人這并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若他不自己離開,那麽就會被馗道人請出去,或者是死在這片霧區。
由不得張天一拒絕,他隻有一種選擇,那就是主動退出,這樣的話,他還能留着手裏的印記,否則,他不止是印記不保,還得将自己的小命葬送在這裏。
“我自己退出!”
張天一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的,仙人洞的寶貝雖然誘人。
但是生死面前,似乎活着才更有希望。
馗道人冷漠的注視着張天一的離開,然後才折回豐皓身邊,道:“解決了。”
豐皓隻道一聲辛苦之後,便是繼續觀察場中的情況,除卻張天一之外,場中還剩下爲數不多的幾人而已。
“高天、蔡維澤、吳晨雙、武鳴、陳華、左春林。”
這幾人都在場中,也隻有他們還能入得了豐皓的眼,其餘的人不在豐皓的計劃之内。
周騰取了輕靈劍之後,便是沒有再出手過,而是一直在豐皓身邊,充當他護衛的職責,而孔湖亮和紫秋蟬則是進場清理小魚小蝦。
“時間似乎不太充足了。”
周騰将輕靈劍收好,然後取出了另外一柄黑色長劍,真是他從張濤手中取得的那柄破源器。
然後輕輕的丢給了張濤,并且說道:“帶着你的破源器趕緊離開吧,剩下的事情你參與不了的。”
張濤臉上很是難看,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卻讓他離開,這可是有些卸磨殺驢的嫌疑。
“我……”
周騰懶得和張濤廢話,别說你和九浒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可不想和你們玄天宗有任何的牽扯,你最好給我想明白這一點。
周騰這可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張濤也能夠知道周騰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對他有偏見,或許是因爲九浒的原因。
無奈之下,張濤隻能自己選擇離場,這也許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