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孔湖亮以及紫薇神子的離去,整個器屋内更是因爲劍冷月與雲烨二人的針鋒相對而出現了新的熱鬧。
不過,這二人最終卻并未真的交手。
“洛江子,你也要摻和這事?”
雲烨手中的長鞭上面有着火紅的靈力在奔騰,看起來似乎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劍冷月輕輕的将柳劍揚起,柳劍上雖然沒有顯現任何的靈力,不過,卻沒人敢小瞧這青綠色的長劍。
“洛江子,你怎麽說?”
劍冷月也是認得這位青年,因此也是停了手。
洛江子微微笑道:“兩位師兄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之輩,怎麽就這般能夠衆人面前大打出手呢,豈不是傷了八荒劍宗和大黑天的情面?”
雲烨不鹹不淡說道:“那不知道洛師弟以爲剛剛孔湖亮和紫薇神子出手波及了我,該如何處置?”
孔湖亮與紫薇神子的交手,波及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這兩人都最終身受重傷,又如何能夠與衆人賠禮?
更何況還有劍冷月口放狂言,衆人自然是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他們的。
因此,洛江子的話也是引得在場受到波及之人的不悅,當下便是有人發作道:“我聽洛江子師兄的話,倒是有些無理了,難不成他們交手傷及我們,我們還不能讨個公道了?”
“就是,我倒是覺得洛江子師兄比八荒劍宗這位還要蠻橫一些。”
一言激起千層浪。
孔湖亮與紫阚霆的戰鬥波及太廣,二人施展的招數都是極爲的強橫,這器屋大殿内雖然寬敞,不過,這裏試煉者人太多,大多是來争搶器屋内的寶貝的,因此,波及的人數衆多。
洛江子面色不變,依舊保持謙謙風度,笑道:“諸位也都是各大宗的天之驕子,若是連同輩之間的切磋都無法保全自身,那麽諸位是否能夠爲各自宗門斬殺強敵?”
說到底,孔湖亮與紫薇神子與他們一樣都是同輩,若是連他們戰鬥的餘波都無法抵禦,那麽可真就是丢了各自宗門的臉面了。
雲烨冷笑道:“洛師弟,當真一副好口才,三言兩語就想将我們打發了,你當我們都是泥人做的不成?”
“就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敢情剛剛受到波及的不是洛師兄。”
“站着說話不腰疼。”
有雲烨在與洛江子針鋒相對,其他人自然也是如同找到了首領一般,依附于雲烨。
最重要的是,大黑天與無雙宮實在是算不上什麽太友善,甚至,兩者之間矛盾頗多。
劍冷月旁觀見洛江子原本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卻被衆人圍攻,自然是心有不爽,八荒劍宗什麽時候會需要外人幫助,更是從未有過被人如此叫嚣。
“諸位若是不服,隻要能夠受我一劍,若是還站得住,我親自給諸位賠禮,可是好過孔湖亮給諸位道歉。”
劍冷月此言一出,果然是重新吸引了所有人的仇恨。
衆人都是非常憤怒,他們都是各大宗的天驕,卻被人如此輕視,如何能夠忍得了。
隻是,卻沒有人敢當場發作,沒人想要做這個出頭鳥。
雲烨心中鄙夷身邊的衆人,明明是受害者,卻被人壓得不敢出聲,心中暗自道:“一群廢物東西,都被人這樣欺壓了,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也配來參加這試煉。”
心中雖是如此想,雲烨卻也知道衆人都是怕了劍冷月手中的那把柳劍。
這柳劍非常的詭異,雖然現在的劍冷月還無法發揮它的全部威力,卻也讓此劍有了仙階仙劍的部分威力,絲毫不比一般的仙階法寶差。
在場的試煉者雖都有一兩件的防身之寶,卻也沒有誰敢輕易去嘗試劍冷月這手中的柳劍。
之前還在跟着雲烨放言的試煉者,此刻都是将目光投向雲烨。
“既然如此,那麽就還是我來試一試這有天下第一仙劍之稱的柳劍的威力吧。”
雲烨身上的防身之寶自不是尋常宗門所能比的,他當然有信心能夠抵得住柳劍的威能,隻是僅僅一句道歉就要廢掉一件護身之物,這豈不是太虧了?
雲烨走上前來,手中的赤紅長鞭也是又一次的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并且說道:“天下可沒有這般便宜的事情,你若是直接道歉的話,我能接受。”
“可是,若是想要讓我吃你一劍之後才道歉,那麽你覺得你是将我當傻子嗎?”
洛江子剛欲開口,卻被劍冷月給制止了,劍冷月道:“那不然咱們就比上一場如何?”
雲烨道:“正有此意,要是我僥幸赢了師弟,那麽就請師弟爲我們衆人賠禮道歉就可以了。”
劍冷月道:“好。”
雲烨此舉自然是赢得了在場試煉者的好感,畢竟這種強出頭的事情,也是需要本事的。
洛江子從一旁走出來,走到二人中間,攔下來,道:“兩位師兄何必這麽心急呢,若是真有切磋之意,那麽爲何不等半年之後的伏鹿之争呢?”
“若是到時候兩位真有這等切磋的想法,也可大展身手。”
伏鹿之争?
雲烨皺眉,伏鹿之争他當然知道,這是專門爲聚魂境修道者準備的一場盛會,如大黑天這等大宗,自然是對此頗爲了解的。
劍冷月也是愣了愣,很明顯伏鹿之争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如何?若是倒是二位在伏鹿之争中比的高下的話,也可了結了此次之約。”
洛江子親自出面,并且一再勸說,的确是讓人很難拂了他的面子,哪怕是大黑天和無雙宮有些矛盾,可既然洛江子都如此出面,雲烨也不得不留些情面。
“好,既然洛師弟如此,那麽就等伏鹿之争,到時候,我雲烨爲大家讨個說法。”
雲烨雖然并未在當場爲衆人讨個公道,卻也讓人心生感激,可以說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好感。
劍冷月心中冷笑道:“這等籠絡人的小手段有什麽用,若是靠這個有用的話,那麽大黑天爲什麽沒有壓得過大羅天成爲第一?”
洛江子也隻是露出微笑,似乎隻當自己沒有看出來這其中的貓膩。
劍冷月看着洛江子,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