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一族地處的孤狼城位于北方雪山山脈處。在雪狼族的地界,武力代表了一切,誰強大誰就是王者。不論對錯,隻分輸赢。在這種環境下,也吸引了大量的推崇暴力的異族定居。在這些人眼中,孤狼城簡直就是天堂。
雪山嚴寒,像灼炎這樣的大妖怪是不會受到影響的,但對于洛水這種妖力低微的小妖來說,雖不至于被凍死,但還是會感到寒冷。
洛水在城門外的角落将帶的衣物都披上,把衣服弄髒,撕了幾個破洞,又在臉上塗了一點泥巴,朝城門口走去。門口幾個守衛歪七扭八的站着,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洛水壓低頭,加快腳步,想着盡量避免引起守衛的注意。
“哎哎哎,幹什麽的!”守衛見到洛水孤零零的走來,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聚集過來。
“喲,還是個姑娘,把頭擡起來給大爺看看。”幾個守衛本來就因爲守城門而心有不滿。城門口半天也不來幾個人,又沒有油水,也不能喝酒,更加沒有姑娘。好不容易來了個人,自然要好好調戲一番。
“我,我是來投奔親戚的。”洛水低着頭,躲避着守衛們上下打量的目光。進城門前沒想到守衛會盤門,于是随便胡謅了一個理由。
“知道規矩嗎?”其中一個守衛把手伸到洛水面前,兩隻手指搓了搓。
“知道知道。”看來隻是要錢。幸好下山前,高管家給了一些玉貝。洛水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準備從裏面拿一些玉貝。沒想到被眼疾手快的守衛一把搶了過去。
其中一名守衛颠了颠錢袋子,還挺沉,略帶驚訝的看着洛水,“别看這穿的破破爛爛的,沒想到錢還挺多。這錢本大爺就替你保管了。”
“三壯,你臉皮還挺厚嘛,還替人家保管。”衆守衛譏笑成一團。
“滾。就算本大爺不替他保管,這錢也會被别人搶了。還不如本大爺替她花了。”
“有理有理!哈哈哈哈!晚上醉香樓坐坐啊!”
洛水原本還想留一部分錢以備不時之需,但又怕節外生枝。這幾個守衛拿了錢也顧不上洛水。洛水急忙走近了城内。遠遠地還聽到那三壯說,“可惜了,就是長得醜了點,不然弟兄們還可以找點樂子。”
洛水捏了捏拳頭,想着找機會一定要收拾他們。不過現如今還是先找到灼炎爲妙。
孤狼城地處雪山山脈深處,四季如冬。城外全是積雪,看不到一隻飛鳥走獸。沒想到走近城内,天氣便暖和了不少,大街上竟熙熙攘攘的不少人。
這大街可比斷雁山鎮上的大街寬敞多了。街兩邊站滿了各種小販,吆喝聲連綿不絕。琳琅滿目的小吃,惹得洛水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看來這孤狼城也沒傳說中這麽恐怖。走了一會,洛水發覺這街上開的最多的就是賭場和酒樓。盡管現在還是大白天,但是賭場和酒樓中擠滿了人,其中還夾雜着各種叫罵聲,淫笑聲。
“媽的,沒錢還來賭,晦氣!呸!”一個重物從一家賭場中被抛出,砰的一聲,悶聲砸到在大街上。爲首的一名打手滿臉戾氣的從屋内走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滿臉的橫肉,因爲動怒的關系,在臉上一顫一顫。
洛水仔細看了一眼,被扔出來的竟是一個人,準确的來說是一名死人。滿臉的鮮血,被扭斷的脖子印證了這一點。
更令洛水震驚的是,街上的小販和行人看到這幅景象竟然無動于衷,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路過的行人視若無物,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具屍首,而是一堆垃圾。直接踩着屍體就走了過去,屍體很快就被踩得面目全非。
估摸一盞茶的時間,有一個駝背的老頭,拉着一輛闆車略顯吃力的走了過來,闆車上已經堆放了幾具屍體,大多死相慘狀。老頭将屍體拖上闆車,又慢悠悠的拉走了。
屍體上的血一路滴在石闆路上。洛水剛進孤狼城時,看到地上微紅色石闆還覺得甚是好看,想來竟是日積月累被血水浸泡後才變紅的。
洛水拍了拍因爲受驚而略顯蒼白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接着找起灼炎的下落。詢問了好幾個攤販近日有無孤狼城少主敖烈的大事迹,一開始态度還好好地,當知道洛水沒有帶錢後,便扭頭再也不理了。
在問了近百個攤販、店家、路人後,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洛水多說一句話。洛水都想放棄詢問直接沖進城主府邸。
不知道灼炎有沒有行動了,如果想要幫上灼炎的忙,看來還得找機會進城主府才行。以灼炎目前的功力,如果硬搶的話,并不能确保一定成功。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身上的錢也被搶走了,想來今晚又得露宿街頭了。趁着天還沒完全黑,洛水加快腳步,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迎面走來兩位穿着樸素的姑娘,正低聲談論着什麽。
“聽說沒,少主又在廣招貼身侍女了。”
“太可怕了。誰還敢去,去了連命都沒了。”
“那可不一定,還是有大把的姑娘争着去呢。妄想接近少主,飛上枝頭變鳳凰。”
“反正我可不敢去。”
“我也不敢!”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兩位姑娘,爲何做少主的貼身侍女會沒命?”
兩人聽到洛水的提問,瞪大眼睛望着洛水,像是見到怪物一般,遠遠地跑開了。洛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物,納悶道,“我有這麽可怕嗎?”
對了!可以再把自己打扮的醜點,這樣應該會安全許多。洛水在臉上塗了些紅色藥粉,催動妖力,将藥粉化成胎記。
城主府的位置很顯眼,就在雪山的山頂之上。洛水連飛帶跑,總算在天黑前趕到了城主府大門。
“哎哎哎,等等,先别關門。”洛水跑過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城主府大門正合上,急忙大喊‘門下留人’。
“幹什麽的!”正關門的守衛大聲喝道,手中的長矛直指洛水的喉嚨。
“我來應招少主的貼身丫鬟的。”洛水氣喘籲籲的說道,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原本已經走進大門的一名老者,聽到洛水的回答後,又轉身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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