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廢墟上蓋着厚厚一層灰塵,遍地的蜘蛛網,看樣子這裏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
原本的蒼天古樹此時隻剩下一個巨大的樹根,一圈又一圈的年輪印證着它過往的歲月。
曾經的湖泊已經幹涸,湖底龜裂,偶爾有幾隻鳥兒停留在上面。
這一番景象讓洛水意識到這是昔日那神秘一族的家園,卻不知什麽原因破敗至此。
啊!突然地頭痛欲裂讓洛水下意識的扶住了額頭。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飄過,緊接着的頭暈目眩讓洛水還未來得及作反應就失去了意識。
待洛水和灼炎倒下後,從遠處後方的樹枝上躍下三名男子,走到洛水和灼炎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他們。
“還是老大厲害,一出手就把他們迷暈了,他們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對爲首的白衣男子恭維道,作勢就要将手中的刀砍向洛水和灼炎。
白衣男子伸手阻擾,“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人來過這裏了。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把他們押回去聽從大長老安排。”
三人拖着洛水和灼炎的身子一路走進了一處結界,又在結界深處鑽進了一個山洞。此山洞與四周山林景色融爲一體,不是熟悉這裏地形的人根本無法識别出這山洞所在。
三人又在山洞内拖行了一炷香時間,這才走到山洞的另一邊。從山洞出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縱深萬裏的大盆地。
古老的木建築遍地,谷内鳥語花香,小橋流水,在中心地帶有一座十層高塔矗立,木塔造型奇特,塔頂刻有一人身蛇尾雕塑。
這雕塑雖是木質結構,但發着閃閃光亮,更奇特的是,這四面八方的靈氣像旋渦一般都彙集于此。
三人一路走來,不斷有人向他們鞠躬行禮,但在看到他們還都拖着兩個陌生人時,臉上皆浮現出恐懼的眼神。
三人将洛水與灼炎帶到一處古屋前,将他兩緊緊捆綁在柱子上。在白衣男子的示意下,另外兩名男子向洛水臉上潑水,意圖将她潑醒。
洛水配合的咳了幾聲,假裝一臉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三個男人。沒錯,從一開始,她和灼炎就是裝的。不過這群人,怎麽隻潑她,不潑灼炎!
原本兩人走到廢墟處,看着滿地狼藉,不得不讓人相信此處已頹敗幾百年。然而有一塊被橫梁壓着的牌匾,書寫着“感天應地”四個大字,卻一塵不染,像是經常有人來此擦拭。
發現了異樣的兩人不動聲色,在聞到奇異香味時,便将計就計,暈倒在地。果不其然順利進入了谷内。這一族人果然并未消失,隻是藏匿起來,而且也不知這群人爲何做這般僞裝。
“小姑娘,看你這嬌滴滴的模樣也不像壞人,怎麽會突然闖入這裏。是誰告訴你這個地方的!”爲首的白衣男子油膩的将手指擱在洛水臉上,摩挲着,臉上挂着猥瑣的笑容。
看來這家夥嘴上說着暫時不殺洛水,要将她交給大長老,實際上目的可不這麽簡單。
啪!一旁的灼炎閃電般掙脫開繩索,又啪啪啪啪四聲,爲首的白衣男子左右臉個浮現出一個五指印,另兩位男子則各挨了一個耳刮子。看這臉紅腫的速度之快,灼炎下手不輕啊。
沖動啊沖動。原本想進來後向白衣男子套點話,再示個弱,懇求他們用秘術幫個忙。這下好了,話還沒套出來,已經先把人給打了。
洛水掙脫開繩索,拉住灼炎,生怕他再出手把人傷了。不過這幾個家夥也真是蠢,大家都是妖,就不能用高級點的繩索嗎?
白衣男子被打後在原地轉了三個圈,最後哧溜滾到地上,這才反應過來,“你!你們!你不是暈了嗎?怎麽醒了?”
灼炎冷哼一聲,剛擡起手,這下躺地上的白衣男子倒是反應神速,嘟噜滾到一旁,從香囊處取出一個海螺,用力吹響。看來這香囊就是白衣男子的空間儲物袋了。
“你們給我等着。”白衣男子吹響海螺後,便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猖狂的看着灼炎。
而洛水此刻用力抱着灼炎,這回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再出手了,一邊還向地上的白衣男子賠笑道,“都是誤會,誤會,是我哥太沖動了。呵呵呵”
灼炎聽到洛水喊他哥,不滿的掙紮了一下。洛水又用力将他牢牢抱緊,并用力掐了兩下灼炎的手臂,提醒他要克制自己。
這些都在路上說好的了,怎麽到這時候還耍起小性子了。
兩人路上遊山玩水時,洛水覺得灼炎一頭火紅色頭發太過顯眼,于是讓灼炎易容了一頭黑發,順便再改口叫他哥。
一來,一直叫主上,别人一聽就知道灼炎來頭不小。二來洛水覺得改叫哥,兩人顯得更親密一些。殊不知,灼炎其實對這個稱呼很不滿,他心底比較傾向于叫直接叫他炎,不過出于自己的面子,就沒有開口否決。
“兩個蠢貨,還不快扶我起來。”白衣男子狼狽至極,竟然在兩個外室弟子面前丢了如此大的臉。
“非龍!非龍!出什麽事了!”一陣渾厚底氣十足的中年男子聲音從古屋外傳來。
“你們等着受死吧!呸!”白衣男子一聽靠山來了,瞬間腰杆子挺直了,瞪着雙眼,怒視着灼炎和洛水。該死的兩人賤人,竟然害自己出醜,一會肯定讓他們死的很難看!
“父親!父親!快殺了他們!”白衣男子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中年男子面前。中年男子身後浩浩蕩蕩跟了數十人,衆人來到後,就将此處團團圍住。
白衣男子身後的兩個跟班,在見到中年男子後,畢恭畢敬叫了聲“二長老。”
啪!又一聲清脆的掌聲,這名叫非龍的白衣男子的臉再打下去怕是要開花了。“孽畜!你怎麽随随便便把陌生人帶進來!還在這祠堂門口撒野。”
非龍跪在地上,哭訴道,“父親!孩兒在外巡邏時,發現這兩人鬼鬼祟祟,便捉了來,想逼問他們是從何得知我們的蹤迹。誰知這兩人狡猾至極,竟還傷了孩兒。父親!你要替非龍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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