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抹着眼淚,勸又勸不動主子,隻能跟在後面扔些小物件。
來找事?洛水撥開圍觀的群衆,“來讓一讓。是誰在我家撒野呢!”
屋内的胖姑娘一見正主來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叉着腰,斜着臉,用鼻孔看着洛水,“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野種回來了。”
“啧啧啧,大小姐是在我屋裏減肥嗎?手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洛水也不惱,走裏屋瞧了瞧,所幸原本放在床上的一本醫書還未被波及到。可能是搬不動床,所以床還是安好無損的。
“你你!!!就你這種野種也配入古家家譜?今日我就替我爹和哥哥來教訓教訓你!”胖姑娘伸出肥肥的手指,指着洛水你你你了半天。那日她在後山貪玩,沒有去祠堂。所以今日也是第一回見洛水,原本還以爲這白送的妹妹是個軟柿子,沒想到還長了一副伶牙俐齒。
果不其然,這胖姑娘就是二長老的女兒,那白衣瘦杆子的親妹妹。
整個古家嫡系子弟原本隻有二長老的一兒一女,大長老并無所出,現在加上洛水總共有三人。
古家族長隻會從嫡系子弟内挑選,所以這下一任族長的人選無非就是二長老的兒女中二選一。
洛水的突然出現,自然是被二長老和他的一雙兒女視爲眼中釘,肉中刺了!值得一提的是,洛水這輩,取名爲非字輩。所以她那所謂的大哥叫非龍,這位砸東西的胖姑娘叫非鳳。原本好好地龍鳳呈祥,變得不倫不類。
洛水摸了摸起的雞皮疙瘩,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叫這名字,不然自己叫非洛?非水?
“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那天我可沒有動手啊?”洛水瞪着無辜的眼神,眨了又眨,眼中淚光閃閃,十分委屈。
圍觀的群衆一看二小姐委屈巴巴的樣子,雖不敢當面指責非鳳,但也議論紛紛。
“那日二小姐的确沒有動手。”
“大小姐這樣太過分了。”
“對啊,雖然不是親妹妹,好歹也是嫡系妹妹啊。”
非鳳見輿論一邊倒,心中火氣更盛,沖上來對着洛水的臉就扇了下來。
洛水此時還在用秀帕擦着那不存在的眼淚,餘光卻早已瞥到非鳳的動作,當下一個閃身,左腳一伸,吧唧,非鳳重重的摔倒在地。
“姐姐,你小心一點!仔細摔壞了您的千金之軀。”非鳳翻倒在地,頭上的珠钗散落一地。無奈身軀實在是肥大,兩隻手支撐了半天,也沒撐起身子。
洛水假意去扶非鳳,非鳳倒也不客氣,一把抓住她,借力支撐起了半個身子。眼瞧着就快爬起來,洛水腳下一軟,往邊上一個踉跄。非鳳沒有支撐點,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姐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實在太重了。”洛水一臉歉意,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仿佛又要流出眼淚。
“你!你!”非鳳喘着粗氣,憋得滿臉通紅也不見爬起半分。
洛水又走上前去,卻被非鳳一把推開。“你滾!你個小野種!一定是故意的!”
“蠢貨!還不快過來扶我!”呆立在一旁的丫鬟趕忙去扶起,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起來。
圍觀群衆議論之聲不絕。
“大小姐太過分了!怎麽這麽罵二小姐!”
“就是!虧二小姐還好心扶她!”
“閉嘴!再說我讓我爹統統打死你們!”平時飛揚跋扈慣了的大小姐,什麽時候在宗族之人面前這麽被笑話過,顧不得大小姐的矜持,便破口大罵。
惱羞成怒的非鳳将妖力凝聚在掌心,自己已是初階妖魅,料這個小野種也不是對手。本來隻想小小的教訓她一下,現在可别怪自己不客氣了。
掌風逼近,洛水還掩着秀帕在哭泣。
人群中已出現了驚呼,大家都知道大小姐這一掌,怎麽也能把毫無防備,弱不禁風的二小姐打的半死。
掌風離洛水隻差10厘米時戛然而止,非鳳面色古怪的捂着肚子一言不發,眉毛擰成了一個結,随即像是發出一聲豬叫一般,飛奔着跑出了小屋别院。
洛水還是第一次見到胖子可以跑得如此輕盈飛快。剛才趁着去攙扶非鳳時,在她身上下了拉肚子的藥,不拉個三天三夜是停不了的,這下可有的她受了。
洛水心情大好,回過神想起屋内一片狼藉,還得收拾。這時原本在門口圍觀的群衆紛紛走入屋内。
“二小姐,讓我們幫你一起整理吧。”
“大小姐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已經習慣了,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知雨族長那可真是好啊!她曾經都幫助過我們!她那時候就跟二小姐你一樣漂亮呢!”
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話,讓洛水覺得和這群族人親近不少。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了。
又相安無事的過了五天。洛水隐隐約約感覺不對。照理說非鳳拉肚子也應該好了,這怎麽還不出現呢?難道她能咽的下這口氣?
?好幾日沒見到灼炎了,洛水伸了伸懶腰,準備去灼炎住處看看他。
“二小姐。”從屋外傳來一聲怯怯的聲音。
嗯?來的竟然是跟着非鳳的丫鬟。
“二小姐,你快去勸勸我們大小姐吧,她,她要跟着你來的那位公子娶她!”
什麽?非鳳讓灼炎娶她?這還了得!這非鳳!這才見過一次面呢!砸東西也就算了,這回竟然跟我搶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洛水也顧不上其他了,提起裙擺就殺向灼炎的小屋。
“你們小姐什麽時候看上灼炎了?”
“昨日大小姐原本想來找二小姐,在半路看到了跟您一起來的公子,她非說公子一直盯着她看,要公子娶了她。”小丫鬟急的快哭出來,另外可能也覺得有些丢人吧,也不敢放聲說話。
還沒到呢,就聽見非鳳殺豬般的聲音。“你快開門!快開門!”砰砰砰!這木門都快被非鳳砸爛了。
非鳳忘我的砸着門,連洛水走近也未曾發覺。直到洛水故意咳了幾聲,非鳳這才發覺了洛水。
“小野種,你怎麽來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砸我男人大門是想幹嘛!心裏雖然這麽想,洛水表面還笑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