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印将軍馬失前蹄,白蕊生了很久的氣。
近來的一些小戰士,白印将軍都沖在全面,這讓天帝天後與白印白蕊關系緩和了不少。
表面上,天後還是十分疼愛白蕊的。
灼炎威望俞盛,羽天妃自然十分生氣,她仗着天帝對他的寵愛,使勁的吹枕邊風。原本一場祭天大典,灼炎下界巡視,天帝竟讓君玄坐了原本灼炎的位置。
天後大怒,責備天帝,而天帝反過來責備天後不識大體。一時間搞得很僵。
天後知道要對付羽天妃還需依靠白印将軍,故而對白蕊又好了些。白蕊和灼炎成婚之時又提上了日辰。
但灼炎一直借口忙碌,不願談及婚事。白蕊心中怨恨,卻又不敢在灼炎面前表現出來。
因此白夕宮夜夜吵鬧,第二天都會有新的桌椅,瓷器寶物之類的送去。
白夕宮的小仙侍悄悄地說,白蕊公主每晚都會打砸東西,白印将軍都阻攔不得。第二天隻能重新送去新的東西填上去。
洛水也納悶,照白蕊的脾氣竟然隻在自己屋内發洩,沒有來找她麻煩?
這夜,洛水同子州下了會棋,覺得無聊了,便回房早早的歇息了。
這樣免不了被子州責備一番。子州每每來星辰宮都是鼓足了勇氣,好不容易來了,沒一會又被洛水趕走。
灼炎近來事務繁忙,經常通宵不見人影。
睡得迷迷糊糊中,窗戶碰到窗台的聲音将洛水吵醒。
今晚的風這麽大嗎?
洛水翻了個身,又睡下。
不對!窗戶根本就沒開?
洛水睜開眼睛,屏住呼吸,門口似乎有個黑影飄過。
洛水在黑暗中一個翻身,滾下床,用力旋轉,躲到了床底。
就在這一瞬間,三把暗器從窗台處飛來,直插入被子。
黑影停頓了一會消失無蹤。
确認黑影走了以後,洛水才從床底爬出來。
是誰這麽安耐不住要對付自己?或是灼炎?
洛水拔出被子上的暗器,這武器形狀她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從它線性上看,這武器一旦發出,速度極快,能在第一次時間劃破人的皮膚。刀口淬着毒,一旦碰上,若不及時醫治,必死無疑。
洛水聞了聞刀口上毒的氣味,一股若有似無的青杏味道。
洛水正在思考之際,灼炎推開了大門。
“今日你怎麽這麽早。”洛水驚訝的望着今日這麽‘早’就回來的某男人。
“夫人這話是對我頗有怨言啊,我再不早些回來,我們的造子大業何時才能完成。”灼炎也不客氣,當下摟過洛水,就往床邊靠。
“你手上的是什麽?”灼炎這才注意到洛水手上拿着三個鋒利的玩意。洛水怕傷到他,還一直舉在手裏。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天界叛徒?終于按捺不住出手了。幸好你的房間大門窗戶都有特殊設置,一旦打開方式不對都會發出聲響。”洛水将暗器扔到桌上,畢竟上面淬着毒,她還不知道解藥怎麽配。“不然你都見不到我了。”
灼炎此時臉色鐵青,竟然明目張膽的在他星辰宮行兇,對付的還是他的女人。
洛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最近這麽累,這些事先别操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嗎?還是早些休息吧。”
“我這就來。”
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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