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蕊從頭到尾的哭喊,其餘人都全神貫注的盯着灼炎的衣物及其他零零散散的東西。
一盞茶過去了,灼炎的東西上并未出現什麽反應。
天後不耐煩地說道,“夠了,這足以證明炎兒是清白的。再怎麽等下去,也不會變!”
就在天後說話之際,灼炎腰帶一處地方竟然微微發黑。
衆人一陣驚呼,原來太子果真是殺人兇手。
“原來真的是你!大哥,你爲何要這麽做。”君玄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上前抓住灼炎的衣領,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
白蕊跪倒在地上,爬到天帝面前,“天帝,他是殺人兇手,是他殺了我的素兒。他要爲素兒償命!”
一邊是自己兒子,一邊又是自己的小孫女。天帝一時間爲難。灼炎雖然從小就叛逆,但是他也絕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
羽天妃也一同跪了下來,“陛下,您一定要爲素兒做主啊。她還這麽小!竟被灼炎害死了!灼炎,你真是好狠的心,我知道你素來恨君玄,但是你怎麽能對素兒下手。”
“灼炎,你到底。。。”天帝痛心的看向灼炎。
灼炎看了一眼君玄,後者朝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在場的人注意力都在灼炎身上,自然沒人注意到君玄。
“此事我問心無愧。”
天後橫出來站在灼炎跟前護着他,“炎兒可是堂堂太子,爲何會做這般啥事,做了對他能有什麽好處。這一定是陷害,是栽贓嫁禍!
要搜查就将在場所有人都搜查一遍!這裏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天後娘娘,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陛下也有嫌疑嗎?”羽天妃扶起已經哭癱在地上的白蕊,“蕊兒也是你一手養大的,你現在要如此偏心嗎?”
堂下衆神仙也在那議論紛紛,好好地一個中佳節,竟會搞得如此這般。他們并未接觸過小公主,怎麽也會染上嫌疑。
天後一時被噎住,“既然這樣,就将剛才抱過小公主的人通通查一遍!”
離天醫又撲通一聲跪下,“微臣該死,剛才查驗太子之時,已經把藥水都用完了。”
“你說什麽!那你現在趕緊再去弄一瓶!”
“再弄一瓶的話需要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就算配置好了,其他人身上的痕迹早就沒了,總不能真的将這麽多人關一個月。
灼炎深深地看了一眼羽天妃和君玄。真是好計謀,他們一早就想好了要犧牲素兒,來嫁禍于他。
現在這般,任是他怎麽解釋也無用了。
羽天妃跪在天帝面前,哭的那是梨花帶雨。“陛下。如今殺害素兒的真兇已經被找到。陛下可千萬不能偏袒啊!”
羽天妃這一跪,大堂之下緊接着跪了好幾個大臣。“天帝明察,嚴懲兇手。”
灼炎的幾個心腹跪在堂下直呼殿下冤枉,可也無濟于事。堂下已有過半之人請命嚴懲兇手,他們的聲音早已被蓋住。
天後捂着心口,“你們,你們!”
天帝此時也無可奈何了,“來人,先将灼炎押入大牢,再等候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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