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我問。
“就許你能做夢啊?行了别在這裏耽誤時間了,咱們快走吧。”胡依依說。
“嗯,可現在外面好像不知道有個什麽東西。”
“那我先去看看吧,你在這裏等我。”
我點了點頭,眼下這種情況胡依依出去的話是最好的選擇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困死在這裏不是?
我和胡依依小心翼翼的挪開了石門,我現在石門之中等待着。
結果沒想到的是,這石門一開胡依依就立馬鑽回來了。
“怎麽了?”
“又是那個怪物!”胡依依表情怪異的說。
“那個?戲台上那個?”我一時間有點發懵,不太知道胡依依說的這個怪物是指什麽。
“除了那個怪物還有什麽呀。”
冤家路窄啊,當初就差點栽在這個怪物手裏,沒想到它現在會出現這裏。
“得虧它沒有發現我,那些蟲子一開始的時候是對着我們兩個人的,後來這裏不知道爲什麽出現了一堆霧,随後那些蟲子就直奔那個怪物去了。”我将之前發生的事情向胡依依叙述了一遍。
“它現在占據着樓梯,咱們想要出去就不得不和這個怪物交手。可是現在咱們兩的狀态想對付怪物還是有點勉強吧。”
不用胡依依說我也知道我們兩個對付這個怪物的勉強了。這怪物屬于那種打不死,還賊惡心的一類。你越是打它,它就越是強大。想要真正傷害到它,還得靠我那時靈時不靈的劍指符。
這種情況确确實實已經夠糟糕的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聽胡依依好像是和我說過。傀儡都是沒有任何意識的,說白了就和機器人是差不多的意思,但是這個怪物我怎麽看,它都像是有一些意識的。具體怎麽樣說不上來,但是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這怪物現在死堵着樓梯口,我們不能硬拼。這樣的話咱們兩個人誰都讨不了好。咱們可以先弄清楚爲什麽那怪物會把那些蟲子吸引過去。”胡依依一字一句的和我說道。
我直接在石室中坐了下來,反正石門已經關好了,在石室之中也不能太過挑剔。緊接着胡依依便說出了那些小黑蟲子的事情。
“這種小黑蟲子叫屍嘂,最早這種蟲子出現在楊貴妃死後的屍體之中。這蟲子靠怨氣爲生,卻也能食血肉。在這些蟲子剛出現的時候還引發過一場瘟疫,雖然後來平複了,可是那場瘟疫的可怕是現在的人想象不到的。既然咱們知道了這蟲子的源頭,那麽咱們也可以試着推理一下,那蟲子是通過吸食怨氣或者是血肉爲生的,可哪個怪物身上的血肉這些蟲子我估計不會喜歡吃。那麽剩下的就是怪物身上的怨念了,現在你看不到,如果你能看到的話就知道現在那個怪物身上的怨念都要凝成實質了,誰知道它這些天哪裏弄來這麽多怨氣的,說白了,這怪物也不過就是個傀儡,真正狠毒的是傀儡背後操縱的人。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我們很被動。”胡依依頓了頓。
然後緊接着,胡依依又開口了。
“能做出這種傀儡的人無不是喪心病狂之人。與其讓他一次又一次的來找咱們倒不如咱們先想個辦法去找背後操縱的那個人。所以,這俱傀儡咱們必須拿下。”胡依依說。
“你瘋了吧你,咱們現在連出都出不去,還想拿下傀儡?”我感覺我徹底敗在胡依依手裏了。
“啧!我又不傻,肯定不能來硬的呀。”胡依依說完話以後對着我的腦袋就是一拍。這貨老是這樣,别有一天落到我的手裏了,不然………
我還沒來得及想完呢,我的頭上又挨了一下。
“想什麽呢!”胡依依略微有些生氣。
咋把胡依依的這個技能給忘了!
“你有什麽計劃沒有?”我揉了揉腦袋問。
“嗯,暫時還沒有!”胡依依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沒計劃你說了這麽半天。”雖然我是這麽說,但是對于胡依依的突然開竅還是有一些疑惑的,她在夢裏經曆了什麽?難不成她夢裏也有一個神秘人?可是看看人家的神秘人,把事情直接就告訴她了,再看看我這個,不告訴不說,還不停的吓唬我。我原本以爲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體現在日常生活的種種方面之上,但是我怎麽也不會想到,人的差距可以體現在做夢上,做個夢還這麽大差距!讓不讓人活了!
“行了,你的手段又不止這一點。你趕緊想想吧。你怎麽着都全是一個學道的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道士。對付這樣的傀儡要是别的道士的話早就收了。”胡依依還不忘嘲諷我一下。
“我又不是道士,再說了,我學這道術才幾天呀?能和那些老油條比嗎?還有,既然你見過那麽多道士,你爲什麽不直接把這個傀儡給收了,别讓它在這裏蹦哒了。”我說。
“你知道什麽呀。這傀儡最開始制作出來的時候就是爲了對付我們的,我對這傀儡能有什麽辦法呀!”胡依依的話讓我感覺她特别委屈。
“你也别委屈了,我已經很努力的在想辦法了。不過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哪怕我想到了辦法,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畫不出符來啊!”我說。
“你先想辦法,其他的我來解決。”胡依依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麽難做的決定一樣。
我在腦中回想着,試圖能找出一個辦法來。古書上沒有關于破除傀儡的記載。但是卻有一個破除怨氣的陣法。那怪物現在不正是依靠怨氣存在着嗎?如果把它的怨氣破了,就算它不死也得大殘吧?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逃離這間石室了。
這陣法叫寅火兇門陣,而且布置的話也極爲簡單。隻需要一些太清寅火破煞符就行。可是現在問題就在于我擺不出來啊。材料都沒有!這陣法我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但剛開始的時候我對畫符都不太熟練,更别提擺陣了。
“想到了?需要什麽材料?”胡依依問。
“隻需要一些符咒就行了。可我現在連畫符的材料都沒有。”
胡依依深吸了一口氣。
随後她在身上不知道摸索着什麽。
“給!”胡依依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一看,胡依依竟然給我遞過來一疊毛爺爺!我似乎還能看見胡依依臉上肉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