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着急?還有,這個,五叔啊,你怎麽進來的?”我想了想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下。
“門開着。”宛五說。
估計剛才胡依依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光顧着交談了,外頭的門都沒有鎖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爲什麽這麽着急的要完婚,也沒有事先通知,難道說因爲老宛失蹤過一次的緣故嗎?不對,剛剛趙願說昨天晚上的時候宛五也在場,他會道法,這是我們幾個人都知道了,難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宛五看出了一些什麽?
“五叔,是不是太着急了?東西都沒有準備好呢。”子夢這個時候插了一句話。
“不着急,東西自然由我去準備,趕在明天的時候肯定能辦齊,你爹已經生氣了,爲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明天就把這婚辦完的好。”
“這麽一說的話确實應該這樣,昨天的事也确實是我們的錯,可是這老宛剛找回來,您看看他,這給折騰成什麽樣子了。要不緩幾天再,怎麽樣?”我說。
“就明天吧,我們已經等不起了!”宛五意味深長的說。
“可是……”我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胡依依攔下來了,随後胡依依滿口答應下了這件事情。
眼看着宛五點了點頭就要走了,不過他好像轉過頭來仔細的看了看我。
“你的眼睛怎麽了?”宛五問。
我下意識的捂了一下眼睛,這麽一摸我才想起我一直戴着墨鏡的。我被他這一說有點緊張,我們直到現在都搞不清楚這個宛五的底子,這眼睛中有蟲子的事情應不應該告訴他?
權衡利弊之後我選擇向他隐瞞這件事情。
“沒啥,這幾天熬夜熬的,歇幾天就好了。”我說。
“哦,要是需要的話我這裏還有些草藥,我可以叫子夢給送過來。”宛五說。
我揮了揮手表示不用了。我隻要想一想宛四的那種狀況就感覺怵的慌,他這草藥我還敢喝嗎?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宛四的發瘋不是傳聞說的那麽簡單。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子夢和我走吧,晚些時候你把東西送過來。”宛五說。
随後子夢應了一聲以後便和宛五離開了這裏。
看着宛五走的背影我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些什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那間石室,還有怪物的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呢,就要急着完婚!宛五啊宛五,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麽?
“郁哥,剛才他這麽一說我才發現,你眼睛怎麽了?爲什麽一直戴着墨鏡。”趙願問。
“沒事,眼睛生病了。”我說。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眼睛的樣子,一是怕他吓一跳,二是擔心他對别人提起這件事情。來到村子這麽長時間以後我越發覺得怪異起來,抛開這個村子不說,來了這麽幾天就遇到這麽多事情,這也太巧合了吧?
怪物,石室,小蟲子,還是那些本該出現在回魂路上的遊魂。這麽多不正常的東西出現在這個村子周圍,那這個村子還能正常的了嗎?
“那早點完事也好,咱們早點回去。你的眼睛沒什麽事吧?等回去以後到醫院看看去!”趙願說。
“行,咱們等等老宛吧。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再告訴他這個事情。還有,願兒啊,你能不能去幫我們做點吃的?找老宛找了一晚上快餓死了。”我說。
“行,那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點。”趙願說完以後就到廚房幫我們準備吃食去了。
直到趙願走出這個房子的時候我才和胡依依說話。
“依依,你剛才怎麽那麽幹脆的就答應他了?”我問。
“等明天結婚的時候你應該就知道了!在此之前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胡依依說。
“你能不能别賣關子了,那既然明天我就能知道,今天你就告訴我呗。”
“不行!今天你知道了就沒有明天的事情了!”胡依依說。
“啥事?”
“哎呀,不是什麽壞事,你别問了,而且不許再提這個事情。我想想都覺得煩。”胡依依說。
“行行行!那咱們得想想一會該怎麽和老宛說這個事情。回來睡一覺馬上就要變成當新郎官的人的。”我無奈的說道,不知道老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反應。
趙願的廚藝還是很給力的,不光是好不好吃的問題,還有就是速度快慢的問題。
這不,沒一會趙願就給我們兩個人做了兩碗面出來。吃完面以後就沒有什麽事情了。趙願也是熬了一夜,所以他也在這個屋子中躺下來睡着了。
在這段期間内我給胡依依講了我眼睛的事情,特别是那個夢境,我反反複複的給胡依依講了好幾遍,這也是她要求的。
“依依,講了這麽多遍你發現什麽了麽?我把我能想起來的細節全部給你講了一遍了。”我說。
“暫時沒有,不過你說那個人可以随便進入你的夢境,這說明他的道行還是很高的,至少我不能随便進别人夢裏,而且聽你這麽說的話,似乎他之前還遇到過很多和你類似的人,我也琢磨不定這個人的身份。不過他好像是幫咱們的,這就可以了呀!”胡依依說。
“那你怎麽看他救咱們的事情?”我問。
“或許他真的救了吧!”胡依依沖着我笑了笑。
“好吧!這裏我看着就行了,等老宛醒了以後我和他說這個事情。”
胡依依也回房間歇着去了,我一個人坐在這裏實在是無聊,就拿出手機挑了一部電影看。
至于爲什麽要在這裏守着老宛呢?那是因爲他剛找回他丢了的一魂一魄,這時候要是有個孤魂野鬼的經過那就不好了。
這裏要說一下,并不是大白天的就沒有鬼,而是白天他們陰氣弱耍不了那麽多手段罷了。而且這些鬼一般不會禍禍人,可是你要是丢魂丢魄的,那就不好說了。
看了一會以後我才發現我手機沒有電了,還得去找胡依依拿個充電寶才行。
等我快到胡依依房間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房間裏散着她那标志性的粉光。我也沒有用着符咒啊,這粉光我是怎麽看見的?
等等,胡依依這是?
在舉行什麽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