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師不過讓你去采藥而已,你爲何要與它鬥氣呢?”此刻一身正氣的道長出現在了我的旁邊。
爲,師?
“您這是和我說話?”我小心的問。
“癡兒!你這都睡糊塗了。”老道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我也不是沒有見過道士,隻不過我那次見到的道士是在古書出現的幻境之中見到的。而現在這名老道顯然要比我之前見到過的那名多了些仙氣。
這時候那隻老虎猛的從草叢中撲了出來。我吓了一激靈,這時候我竟然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而是癱坐在了地上,百獸之王的氣勢我還是頂不住啊!正常人看見老虎沖自己撲過來有幾個可以邁開步子逃跑的?
可是接下來的一慕卻是讓我傻眼了。隻見那隻老虎一臉溫順的卧在那名老道身邊,時不時的用臉蹭蹭。
“它又不會傷你。你出門已有數日,這草藥卻不見幾根,小英要是知曉了怕是又要笑你了。”老道撫了撫老虎的頭,看着我說。
可是我不認識你啊,還有小英是誰?
“那個,打擾了大爺,問一下啊,這是哪兒?”我不知道還怎麽稱呼這名老道了,希望我這樣的稱呼不會讓他感覺到什麽不正常。
這老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有趣,有趣。你生在此地一十八年,爲何有此一問?”老道說。
哈?一十八年?我十八歲生日老早之前就已經過了好吧?
“那個,大爺!呸。道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之前和朋友們在一塊呢,我失去意識之後就來這裏了。我确實不知道,要不您看看這是怎麽回事?”我說。
“夢呓。癡兒,回道觀吧!”老道說完之後轉身就騎上了那隻老虎,不急不緩的朝着某一個方向走去。
這四下無人,我也不能就在這裏幹坐着發呆啊。好不容易碰到個人我說成什麽都得追上他。
而且我還比較好奇,他到底是怎麽騎上那隻老虎的?這老虎就不會給他吃了麽?
那老虎走的緩慢,那老道也不着急。我跟在後面,不敢走的快了也不敢行的緩了。走的近了我怕老虎失控給我吃了。走的遠了我又怕跟丢了。
他們在前頭走了多久我就在後面跟了多久,這種煎熬的感覺讓我很難受,而且我心中還在牽挂着胡依依,趙願他們。
天知道他們現在正面對着什麽。而我還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走了好長一段路之後,終于是來到了所謂的道觀。
其實隻是說的好聽而已,這道觀已經破落的不成樣子了,到現在都沒有倒下來都已經是個巨大的奇迹了。
好餓啊!也不知這道觀裏有沒有什麽吃的。
“師傅!”
一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從道觀中跑了出來。随後親妮的拍了拍那隻老虎的頭。這老虎還很受用的樣子。
“小英,放它去吧。”老道說。
那小姑娘噘了噘嘴收起了放在老虎頭上的手。
老虎在道觀前伸了個懶腰随後便離開了。那老道沖着老虎老虎離開的方向作了一揖。
我不知道這老道爲什麽這樣做,難不成是在感謝老虎送他回來嗎?
“師傅我來吧。”這名叫做小英的女孩接過了老道背着的藥簍子。
“又沒有采到藥,每次都得讓師傅再跑一次,羞羞羞!!!”小英在接藥簍子的時候說道。
起初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小孩子是在說我。直到那小女孩沖着我做鬼臉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
“你們認錯人了!我叫李郁!不是你們認識那人。”
老道笑了笑。那個小女孩更是笑的前仰後翻的。
“每次都這樣,沒新意。”小女孩收起藥簍子之後就轉身回道觀去了。
這個時候老道走到我身邊,将一枚丹藥交到我手裏。并且叮囑我在吃飯前就着水服下。可以治我的病。
别的不多說,就說眼下遇到的這個事情我就理解不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開飯了!”小英的聲音傳來過來。
她不說還好,她這一說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來。
老道也進道觀了。可是他給我的丹藥卻被我留了下來。誰知道他給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萬一吃下去藥死我呢?
陣陣米香不斷的勾着我的饞蟲。
桌面上的飯菜談不上是什麽好飯菜。粗茶淡飯,也沒什麽油水。可這一頓我吃的特别香。可能是因爲餓極了的緣故吧。
“那藥你可服下?”老道問。
我點了點頭。
“等等,我再說一次啊,你們認錯人了。不過謝謝你們的招待。一會我得下山去找我那些朋友了。”我說。
雖然這周圍的環境已經讓我有一種回到古代的感覺了,可是我依舊還懷揣着美好的幻想。
不知道爲什麽,當我說要下山尋找我的朋友時,小英握着的筷子突然落到了地上。
那名老道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片刻。
“癡兒。”老道口中蹦出了這兩個字。
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被人家說一次也不會掉塊肉。我也就這樣接受了。
“山下都是胡人,你别亂跑了。”小英說。
胡,胡人?
這還真的是古代啊?
接下來小英乘着吃飯的時間把這些事情給我說了說。按照她的說法,她已經給我重複了不下十次了。
大體意思呢就是說這裏經曆了很長時間的戰亂,而我和小英都是在戰亂中幸村下來的孤兒,然後就被這名老道士收養了。而且我來有病,需要不停的吃藥才能壓制住病情。
可是,這都是什麽鬼?
真的穿越了?不行我得回去!胡依依還等着我支援呢!
就在我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劇痛擊倒了。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那老道眉頭一緊。
“你是不是沒有服用那丹藥?”老道說。
不是吧?這是什麽東西?我不要喝!
老道從身上取下一枚丹藥之後放入碗中,随後用水泡開。這時候一碗黑色的藥汁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什麽?我不喝!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