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好像又被趕出來了。
胡依依,你坑人呢你!不就是評價了一下你二姐嗎?至于反應這麽大嗎?
我在心裏不斷的吐槽着,我就說嘛,胡依依怎麽可能突然給我發個福利。剛才那個我覺得就是媚術,他大爺的我啥時候中招的?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
怪不得說狐狸這種生物狡猾呢,不光狡猾,還記仇。
當我走到樓下,被雨水一沖的時候,剛才燃燒的那些火苗全部化爲了烏有。這一次倒是好,胡依依連個雨傘都沒有給我留下,辛虧身上還備着點銀子,我隻好去剛才那個超市裏再買把雨傘回家了。
這時候超市裏那個收銀小哥用一種特别驚訝的目光看着我,那個表情明顯就是在說,哥們,你這麽快的?
别,你可别這麽想!什麽龌蹉的想法這是?我趕緊把錢付了,逃一般的離開了這裏。
在回去的路上我抽空給胡依依發了個短信。
“算你狠!”我發的短信。
“哼嗯?啦啦啦啦啦!”胡依依給我回的短信。
我深呼吸了一口,就朝着小區門口走去。這時候我發現在小區門口站着一個人,她身着白色的襯衫打着白色的傘,好像等待着什麽似得。
這個人不是小雨嗎?
“小雨?”我上前打了個招呼。
小雨在聽到我的聲音後果斷的轉過了頭。
“是你呀,郁哥哥。”小雨笑着說。
不知道爲什麽,當小雨叫我郁哥哥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起了被小六子帶走的子夢,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在我們離開宛家崗的時候小六子就去把之後的事情又處理了一遍,當然具體是怎麽處理的我也不太清楚。
“嗯,你在這裏等人?”我撐着傘說。
現在的雨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稱不上小雨一個女孩子在這樣的天氣裏等誰呢這是?
“嗯。”小雨說。
我聳了聳肩,本來就不是什麽特别熟悉的人,見面能打個招呼就算不錯了,所以我也沒指望人家能回答我什麽。
我轉過身繼續往小區外頭走,就在這個時候小雨手腕上的一根紅繩吸引了我的注意,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感覺這根紅繩好像不是普通的物件。
“小雨?”我又叫了叫。
“郁哥哥?怎麽了?”小雨問。
“你這根紅繩是什麽?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東西。”我問。
“這個呀,是找一個道長買的,用來求姻緣的。”小雨和我說。
“好吧。我就是随便問問,你先忙,我走了哈。”可是當我近距離看這根紅繩的時候才發現這根紅繩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難不成是我剛才看錯了嗎?
“嗯,郁哥哥慢走。晚上回去了咱們微信聊。”小雨說。
“好。”
說完之後我是頭也不回的往宿舍趕。
到了宿舍之後我先洗了個澡,随後叫了一份我們食堂的外賣,可能是因爲下雨的緣故,所以這份外賣我等了好長時間才等到。
當我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完畢以後就獨自一人躺在了宿舍的床上。
現在的宿舍就和我一個人的單間一樣,等把這一段時間過完,也差不多就要真正的畢業了。到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真正重複現在的生活了。
微信上和小雨随便聊了幾句。随後我就睡過去了。而且明天是我要上班的日子。
雖然說那個陳老頭兒看起來不是特别正經,但是隻要能給我開實習證明的就是好老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差不多是早上七點鍾,那個陳老頭也沒有和我說具體上班的時間,他說隻要今天過去就行,但是既然要從人家手裏頭拿錢就起碼得工作認真一點不是?所以我今天打算早點過去。
起床之後先洗了把臉,随後該刮胡子刮胡子,該刷牙刷牙的。就這麽收拾着也過了小半個鍾頭的時間。在這期間我還換了一身幹淨利索的衣服。
緊接着我給胡依依發了個短信。
“我要去上班了,你是不是還沒醒呢?”
随後還沒等我把手機放下,胡依依的回信就過來了。
“趕緊去,别打擾我睡覺,再見!”
我看着胡依依給我發的短信哭笑不得的。你要是覺得我打擾你睡覺的話你别理我不就可以了?何必費這麽大功夫再給我回一個短信呢?
坐上公交車後我才想起自己沒吃早飯的事實。公交車上有個小屁孩,手裏拿着一套煎餅果子,差點沒給我饞壞了,等下車後我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跑到個路邊攤要了一份煎餅果子,這人呐,必須要吃早飯,不然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不是?
那老頭兒給我的地址還不算難找,待我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尋找起來。老頭給我的地址雖然在地圖導航上沒有,但是随便問起附近的一個路人時,人家總能給我指出來,并且還向我推薦,說這位陳師傅看事情特别靈。
他靈不靈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碼他在這一片的口碑還不錯。
我穿過一條小巷子,終于來到了老頭給我的地址。隻是讓我稍微有些不适的是,在老頭的這個道士協會旁邊就是一家狗肉鋪子。
我走進了這間道士協會後才被裏面的景象折服。
雖然名字叫了個協會,但是具體的空間也隻不過是一個面積大一點的鋪子而已。
三個大香爐在鋪子中間立着,煙霧缭繞的。
以我現在的眼力看去,也廢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那個老頭的位置。
隻見那陳老頭面露猥瑣的坐在電腦前。不用說,他指定又是在歡樂鬥地主,按照他的話來說,他就是在普度衆生。
“陳老闆,我來了。”我對着那老頭兒喊到。
雖然我出生喊了,但是那老頭像是沒有聽到似得,依然面露猥瑣的鬥地主。
“陳老闆!”我再一次對着他喊。
這一次,他好像聽到了。
隻見那個老頭笑呵呵的看向了我,随後用一種猥瑣的表情對我說。
“道友先請坐,還請稍等片刻。”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的猥瑣是對于他這把鬥地主來說的。他并不是要針對我,他大爺的,剛才被他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