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老頭玩了一晚鬥地主,就他那麽爛的牌技,而且這家夥還不是那種充錢的人,那麽問題來了,這個老家夥到底有多少個号?
我不知道這老家夥以前到底申請過多少個qq号,但是就沖他的毅力我實在是佩服。
我一個人坐在櫃台邊吃着早餐,就這麽一小會兒功夫,那個老頭就已經洗完澡并且換了一套幹淨利索的衣服了,我看着老頭現在的樣子,并沒有感覺什麽不妥,我之前已經見識過老頭換衣服與不換衣服的區别了,這老頭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在這裏奉勸各位一句,在外面如果你遇到一個得道高人的話你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因爲你不知道你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一個猥瑣的老騙子。
“哎呀,洗個澡真舒服。”老頭伸了一個懶腰。
“得了,陳叔,趕緊過來吃早飯吧。人家什麽時候過來?”我問。
“别急,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才過來。”老頭看了看時間之後對我說。
“哦,我需要準備什麽嗎?”我問。
“嗯,沒有,今天就是我一個人的表演,你看着就行了,其實以後有這種生意的話你隻需要跟着我就可以了,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随機應變吧。”老頭說完之後拿起了一根油條,随後美美的喝了一口豆漿。
我看着老頭自信的模樣不禁産生了一種疑惑的感覺,小華都不過來幫他了怎麽他還這麽自信。
“哎,陳叔,你今天這麽自信,是做什麽準備了嗎?”我問道。
“當然了,你以爲我混到今天是靠别人的施舍嗎?我陳浮生還是有些本事的。”老頭猥瑣的笑着,随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紙。
我看着這張符紙在心中卻是産生了一連串的疑問。因爲我本身就厲害的就是符咒了但是我在這老家夥的符紙卻感覺不出任何的波動,感覺就像是廢紙一張。
“是不是感覺不出什麽來?”老頭明知道我也是這方面的行家于是刻意的對我說。
“嗯,什麽都感覺不出來。哎,陳叔,您這是幹什麽?”我詫異的問。
隻見老頭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雖然我知道一些符咒是需要血液還引發的,但是這老頭的符紙怎麽看不符合那些東西的标準啊,這老頭到底想要幹什麽?
一道十分淡的血光從符紙閃過,随後這張符紙就被老頭丢了出去。
“我靠!陳叔你這是弄了個什麽東西出來?”我大聲喊道。
這個時候我倒不是誇張,而是這個老頭真的整了一個特别恐怖的東西出來。
一條巨蛇出現在了大廳之中,吐着紅紅的信子看起來十分的兇殘。
“都能把你給騙過去難道還有人騙不過去嗎?”老頭吃着油條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這東西是假的?”我張着嘴問。
這家夥如果說是假的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東西是真的?這東西也太真實了。
“當然是假的了,吓唬人用的,又造不成多大的傷害。”老頭手一揮,那條巨蛇就消失不見了。
随後老頭在懷中拿出了一個銀色的,并且十分精緻的小壺,從中流出了紅色的液體,并且這些液體倒在了老頭咬破的手指。
随後老頭的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起來。
這不是鹿活草的汁液嗎?這老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奢侈了?
“别驚訝,這些東西都是我昨天晚制藥的時候剩下的殘渣,不然你以爲我會那麽大方?雖然是殘渣但是不得不說這東西依然是寶貝,要不我送給你點?”老頭問我。
我一開始本來還是想要的,但是後來一想這東西本來就是胡依依送過來的難道胡依依哪裏還沒有嗎?所以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老頭也沒有說話隻是撇了撇嘴繼續吃他的早餐。
一個小時後那輛高級轎車如約而至,在這輛轎車坐着的如果不是哪位婦人還有誰呢?
隻見婦人從車下來,她的那個司機兼保镖站在一邊婦人走一步他也走一步。
老頭吃過早飯以後早就神清氣爽的等候了,這個時候他還嫌這婦人來的遲了。
“陳師傅,今天可以請佛像了對嗎?”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婦人的眼睛有些發紅,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爲自己的兒子操心造成的呗。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管這兒子再怎麽混蛋也始終是自己身掉下來的肉啊。說不操心那是假的。我在這個時候替這個婦人歎了一口氣。
“嗯,既然夫人到了,那咱們就出發吧。早點将佛像請回去也好早點免去令公子所受的苦難。”老頭特别誠懇的說道。
我在心裏吐槽了幾句,這老頭說的可真好聽,就你那佛像要是真的能起作用就見怪了。
婦人點了點頭,我這個時候的注意點倒是不在她身,我的注意點放在了她身邊的那個保镖身,你說這個人究竟是怎麽長這麽壯的?
我相信這個人的拳腳功夫也不差。我絕對相信這個人可以輕松的打死我。
“小郁,将東西帶。今日爲夫人請佛像了。”老頭對我說。
他所說的東西就是他行騙的裝備呗。他的這些東西雖然其貌不揚,但是效果都是極好的,如果這些東西放在行家眼裏那自然是入不了台面。
但是放在普通人眼裏自然是可以讓人信服的。
“是,師傅。”我将老頭說的東西帶了。随後我跟随着那個保镖将東西放在了車的後備箱裏。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老頭和那個婦人坐在車的後面。
從啓程開始,老頭就和那個婦人說個沒完,有一些東西我在副駕駛的位置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汽車越走越遠,走的路也越來越偏僻。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裏的空氣以及環境是真的好。
汽車終于是停下來了。
在面前出現了一棟富麗堂皇别墅。
我靠,這是别墅?
因爲喬江北是做房地産的緣故,所以我跟他在一塊的時候也沒少見過他公司建造的别墅。
可是那些東西壓根就沒辦法和這棟别墅比啊。完全不是一個級别。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