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婉憐看了我一眼。
“你是個活人,怎麽可能與陽氣産生不了聯系,就算是一個剛死的人都是有陽氣存在的。你接收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婉憐說道。
“額,師叔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真的感覺不到。這該怎麽辦啊?”我不解的說。
“多嘗試幾遍,不可能隻試這麽幾次就成功的。”婉憐說。
我點了點頭,婉憐說的的确在理。
這時候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我愣了愣,這聲音難道是蘇白羽醒過來了?這也太快了吧?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啊這是。
“她醒了。”婉憐說道。
這時候哪怕不用婉憐說我都知道了。
我走到了門前,開了門。
這時候蘇白羽好像特别虛弱的躺在了床上。
“你醒了?”我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候蘇白羽卻是下意識的做了一個防禦的動作。哪怕她變成了這個樣子,卻還是這麽警惕。
我怕她這麽一動對自己的恢複不利,所以我連忙說道,“是我是我,我是李郁,之前救過你的那個。”
蘇白羽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那種狀況中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她才反應了過來。
“是你?”蘇白羽說。
我愣了愣,可不就是我嘛,難不成還有别人?胡依依跟我說蘇白羽會來找我,難不成這個家夥現在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嗎?
這時候婉憐也走進了屋子。
正是由于婉憐的出現讓蘇白羽本來緊張的心情更加嚴重了。
蘇白羽的眉頭皺的死死的。像是防賊一樣的看着婉憐。可能是婉憐身上的這股氣勢驚吓到了她。
“她又是誰?”蘇白羽略微有些緊張的問。
“我是他師叔,如果我剛才沒有留手的話你可能已經死了。”婉憐這個時候又變成了一種面無表情的樣子。
“她是我師叔,之前的時候你好像被那些怨氣給附體了。你還記得嗎?”我坐在了床邊,蘇白羽離我的位置挺遠的。
蘇白羽左右看了看,我知道她的本體是一隻鳥。這個時候尤其是在她受到了驚吓時,這種情況更是如此。她表現得完全就是一隻受傷的小鳥。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一般。
這時候蘇白羽停住了目光,“我之前是被胡琴大人派來的。好像……”蘇白羽這個時候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不要着急,你慢慢想,千萬不要着急。”我連忙說道。
我在這個時候真的害怕她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從而遺漏掉某些事情一樣。
“有人,要殺你。”蘇白羽好像突然想到了一樣,這樣的反應讓我猝不及防。
我摸了摸腦袋。
“這個事情其實我們已經知道了。”我特别無奈的說道。
“你們知道了?”蘇白羽這個時候特别的驚訝。
我太無奈了,姐姐你現在都變成這樣了你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是那些魔嗎?”婉憐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道。
“魔?”蘇白羽有些無奈的問。
“就是那些怨氣構成的東西。”婉憐說道。
蘇白羽之前的時候可能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立馬坐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東西!”蘇白羽說道。
“你是怎麽遇到這些東西的?”我無奈的說。這時候的狀态可謂是尴尬到了極點。
因爲剛開始的時候是蘇白羽跟我在打鬥,可這個時候的蘇白羽卻坐在了這裏跟我說這些東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蘇白羽說。
這時候我也不知道她是一種怎樣的心态。
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是挺痛苦的。誰知道她在之前的時候到底是經曆了什麽。
“她在哪裏?”我說道。
這個時候她肯定是知道的,我說的這個她必然是胡琴無疑。
“胡琴大人不在這裏。她在别的地方,我并不知道她在哪裏。”蘇白羽說。
我點了點頭。
“你安心養傷吧。”我對着蘇白羽說道。
“我沒有傷。”蘇白羽說。
我往蘇白羽身邊看了過去,她并沒有什麽傷,但是那些怨氣對她造成了太多的影響。
“我知道你沒有傷,但是那些怨氣對你有很大的影響。”我說道。
蘇白羽嘗試着站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根本就站不來似得。我看向了婉憐,婉憐點了點頭,我明白婉憐的意思,這種情況實屬正常的。
“好吧。”蘇白羽說道。
“你之後有什麽打算?這個時候你就一直在這裏吧。”我對蘇白羽說。
那些魔是想要殺我的。
但是這個時候既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蘇白羽就在我身邊還能當一個幫手。
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還可以幫一幫我。
我在心裏想了好多的東西。
“這樣也好,我不知道胡琴大人什麽時候出現。如果她要是出現的話我會跟着她走的。”蘇白羽說。
我歎了一口氣,“胡琴派你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跟你說明白嗎?到時候她要出現哪裏?”我說。
“胡琴大人向來如此,她不會跟我說這些東西的。”婉憐說。
“嗯。”我點了點頭并且把頭轉向了婉憐。
婉憐在這個時候卻是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出去。
“那你現在這裏,我先出去了。”我對蘇白羽說。
随後我跟婉憐走了出去。
“怎麽了師叔?”我說。
“剛才的時候我聽到了胡琴這個名字。她是野仙?”婉憐說。
我點了點頭。婉憐這樣的人能知道這一切我并不感覺奇怪。
“她的父親我倒是十分熟悉。”婉憐對我說。
我一愣,胡琴的父親就是胡依依的父親。也就是胡依依口中的老頭子,可是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樣子呢。我到現在都不太清楚。
隻不過從她們的那些話裏我知道這個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說。
“你問這個幹什麽?”婉憐不解的問。
我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麽,難不成我要告訴她我是因爲想知道胡依依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所以才這麽說的嗎?
這樣的話也太難受了一點。
“沒啥,我這不是覺得人家是個人物嘛,想了解一下。”我剛才的笑着。
婉憐畢竟是經驗豐富的人,她看出我身上的這些舉動不正常。
但是她卻并沒有說什麽。
“師叔,你剛才說到胡琴,她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