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依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竟然從哪個地方走了出來。我還沒有去找她,她在這個時候竟然就已經找到了我。
在這個時候,我自己的心裏面确實想的東西非常的多看着這個家夥剛才跟他說了那麽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以後,我自己竟然産生了一種十分疑惑的感覺,他剛才跟我說的一切到底是意味着什麽,而且他跟我說的那些話,到底!到底!是什麽意思呀?
“你在跟誰說話呀?”胡依依在這個時候,擡起頭來就這樣看着我,緩緩的對着我說着。
“我?你看不到嗎?”我在這個時候十分掙紮,在此刻,我自己明明就能夠看到在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這家夥可是在這個時候,胡依依爲什麽就看不到呢?
“看到?看到什麽呀?”胡依依在這個時候看了我那麽一眼,好像她對于現在我所看到的這些事情十分的疑惑,并且十分的不理解,她不知道我在這個時候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一些什麽樣的意思。
“真的有趣。我那個世界。已經毀滅了。真的有點迫不及待看看你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那個家夥好像有些旁若無人地說着,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旁邊的胡依依一樣。
可是我在這個時候卻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貪婪,我不知道這次談了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可是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陣後怕。在此,可我自己又拼命的朝着那個家夥喊着!
“我已經受夠了!”我在這個時候雖然看不清自己的模樣,但是我在此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我自己渾身都在冒冷汗。
“你沒事兒吧?”胡依依對我說。
在這個時候,我自己雖然明顯的能聽到我旁邊的聲音,可是我自己好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樣,我忍不住就好想往那邊扭個頭。好像我在這個時候。就隻能夠注意到那個家夥的樣子。
“我看着你。”那個家夥就對着我這樣笑了一下,好像就要消失的樣子。
胡依依在這個時候,好像看到我有一些不對勁兒,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自己的手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抓住了一個類似于銀針一樣的東西,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她到底是從哪裏掏出來的,可是我在這個時候明顯的感覺到這根針刺進了我的後背之上。我不知道到底是刺向了哪裏,可是我隻是感覺到一陣猛然之間的疼痛,随後我自己竟然從剛才那種狀态之中緩緩的醒了過來。
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氣,随後,我猛然之間将自己的腦袋看向了那一邊,
可是在這個時候,我在那邊确實什麽東西都沒有看到,就好像之前出現的那個家夥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一樣。
“你剛才怎麽了?你是在跟誰說話?”胡依依在這個時候緊皺着眉頭,面色十分的凝重,就這樣看着我,好像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一些花兒來。
這個時候我怎麽想剛才那個家夥好像都有一些沒有頭緒了,就好像剛才的一切就是我臆想的一樣。
可是我自己确确實實能夠清清楚楚地知道,剛才的一切,絕對不會是虛假的呀!
“我剛才好像。好像看到了我。”我在這個時候說的話好像有那麽一些難以置信,這些話說出來以後,好像連我自己都不是十分的肯定,可是在此刻,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到底應該對應着什麽了。
“你剛才在這裏看到了你自己?是嗎?”胡依依就這樣盯着我看了那麽一眼。
可是我在這個時候卻能夠清楚的知道,她在此刻好象是在使用讀心術,從我心裏看着什麽東西一樣,可是剛才的那些東西,我自己好像都感覺有那麽一些模糊了,在此刻,她就這樣看着我,她真的能夠從我這一邊看出一些什麽東西嗎?
“你好奇怪呀!我竟然在你的心裏面看不出任何東西來。”胡依依有些十分的猶豫。他在此時好像摸不清我在此刻到底是在想着什麽。其實說實話,在這個時候我自己在想着什麽,連我自己都不是十分的清楚,剛才的那一切好像在我的記憶之中,就是那麽一閃而過,我自己雖然能夠隐隐約約的記得,但是我自己卻根本就說不出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這些話剛剛到了我的嘴邊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算了算了,可能就是我自己有些神經質吧,你爲什麽出來了?你們剛才不是在這裏面一直看着那個東西嗎?是你們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了還是别的什麽原因?”我在這個時候由于不能夠肯定剛才我所見到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而且剛才發生的那一切,讓我整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所以我在這個時候就隻好先這樣說着。
胡依依就這樣看了我一眼之後,好像從我的身上看不出什麽别的東西了,随後她就對着我緩緩地說着。
“算了。你這邊還說呢,剛才我們一直在看着那些東西,可是從你走了之後,沒過多長時間,那些東西好像就全部都破碎掉了。我不知道我說的那些話到底算不算是最準确的吧,就是在那一瞬間,我們看着那些鏡子全部。都碎裂了!對沒錯。”胡依依在這個時候,看着我說。
我在這個時候心裏十分的猶豫,剛才他們看的那些東西爲什麽會全部都碎掉呢?這其中應該和我剛才的那件事情沒什麽聯系吧?
我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的心裏不停地打着氣,或者說是一種變相的自我安慰。
這個時候我深深地吸了這麽一口氣,可是在此刻,我自己又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麽好!我隻能夠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誡自己,更存在那一切僅僅隻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這些話誰又能夠相信呢?
“怎麽會碎掉?會不會是你們觸碰到什麽了?”我在這個時候仍然心存僥幸的問着。
“不會的。算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你說,反正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應該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們不像是最真實的,好像更像是一種可能性。但是就在剛才,那些鏡子都碎掉了,會不會是說那些可能性都消失掉了呢?”胡依依也不知道爲什麽在此刻竟然就接受了我剛才所推斷出來的那種可能性,我心裏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于是就對着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可能不是吧。”在這個時候,我自己好像又想起了剛才那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