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人在剛才的時候就已經悄然離去了,雖然這一切都僅僅隻是在我的夢中,可是當我回到現實的時候,這種感覺又是如此的強烈,周圍那些彌漫着的黑霧仿佛證明着剛才那個神秘人再一次的出現,并且再一次的提醒着我這一路上,雖然我自己确實在努力的成長着想要幫助這個世界。可是在這一路上,難道隻有我就足夠了嗎?我遇到的每一個人,似乎他們都給予了我很大的幫助,在這些幫助之下,我才能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今天。
好冷啊,在這現實之中,周圍不停呼嘯着的狂風,似乎要把我身上的衣物全部都撕碎一樣,在此刻,我隻能感覺到這種刺骨的寒冷,周圍随處可見那些已經結冰的東西,在此刻這個世界的面貌仿佛已經用一種十分慘烈的模樣展現在了我的眼前。獸在這個時候一直背着我,我跟随着他的步伐,每一次晃動,我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給予我的最沉重的壓力,在那遠處内到光明似乎在預示着什麽,好像隻有這道亮光能夠指引我們繼續前行着。這世界已經破敗不堪,世界上的人們仿佛也早就已經陷入到了極爲深重的災難之中,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難道難道就沒有人出來改變一下嗎?
“你剛才睡着了對嗎?”獸在這個時候帶着我說着。
他似乎能夠察覺到我的清醒,在這個時候,我拖着疲憊的身軀緩緩的點了點頭,對着他說了一聲,是可是在這個時候獸關心的事情好像就是我能不能夠在這種情況之下解決掉現在我自己所遇到的這些麻煩剛才那個黑霧中的神秘人一直在告訴着我到底應該用一種怎樣的态度來面對現在的事。
“剛才我夢到那個人了。”我在這個時候對着獸說。
獸聽完我這句話以後,在此刻整個人變愣了一下。剛才的時候他自己好像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隻是沒有跟我說透而已,在此刻我先一步對着它說出了剛才我遇到的事情,是他自己仿佛表現出來的樣子,讓我都感覺到一絲驚訝。
“是這樣啊。也對,他畢竟沒有真正的消失,你身上隻要有這些黑霧,他就可以靠着這些黑霧一直生存着。這樣也好。你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吧?應該沒有剛才那麽難受了對吧?”獸随後一直背着我朝着那個不知道何處的目标繼續前行着,這一路上我們已經走了很長的距離,可是這麽長的距離,我似乎也沒有找到自己到底應該怎樣做。
“好了,停下來歇一會兒吧,再不寫的話,可能咱們都要被凍死在這裏了。”老頭在這個時候對着我們一行人說成老頭在此刻看到我醒了,臉上的神色似乎發生了幾次跳動,可是随後他自己又沉着冷靜了下來,在這個時候,我自己也被放了下來就在這時,老頭兒用自己手中的那種奇奇怪怪的符咒在我們面前一個背風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火,這堆火好像一直在燃燒着那張符咒這活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在此刻卻是給予了我們足夠的溫暖,如此重大的狂風在這種情況之下,足以把任何東西全部摧毀掉。
“你好點兒了嗎?剛才你的樣子我們都很擔心。”蘇白羽在脫離了那個家夥的控制之後,在此刻對我的态度也好了起來,在這個時候我尴尬的點了點頭,畢竟剛才的那種樣子确實有那麽一些不着調。
“這樣就好,這世界還能再救一救。”蘇白羽在這個時候對我強裝出一副笑容來。
“好。”我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可是自己心中還是缺乏一些東西吧,在這個時候勉強的打起了自己的精神,看着老頭兒,我想跟他說些什麽,可是這些話到了嘴邊的時候,似乎又說不出口。
“你還醒了,那我就把現在的情況跟你說一說吧,剛才你睡過去的時候路上又發生了一些事情,隻是這些事情都不是很重要,都隻是一些小麻煩而已,這個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其實剛才咱們路過那個地方的時候,命運爲什麽會突然蘇醒,确實跟我們有一定程度的關系。冰魔他身體之中本身就續集着很大的力量,這股力量一般人可能沒有辦法去借助,可是命運就不同了,她自己本身就擁有着極其強大的力量,可是這些力量在這麽多年之中也消散了許多,所以她需要一分力量的補充,所以在剛才才會出現那種狀況。這個大概也就是命運提前出來的原因吧。如果說你要想救胡依依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命運在這個時候,使用着的是跟胡依依同樣的身體。如果可以幾百命運的話,可能我是說可能。可以把她救回來。”老頭兒在這個時候用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那堆火焰,随後對着我說着,他說完這些話以後,我整個人仿佛感覺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在此刻我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即将溺亡的人,突然觸碰到了一根稻草一樣,這種感覺雖然談不上十分的強烈,但是在這種絕境之中卻是給了我足夠大的希望有了。就這種希望的支撐,我自己可能會好受一點吧,或者說我自己有了一個可以去努力的目标了。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我在這個時候兩眼放光的說着。
“這個我不知道,畢竟我們現在所面臨的是之前前所未有的狀況,命運出現這種狀況,在之前的時候已經持續過很長時間了,所以這個不足爲慮,隻是現在在這樣一個平衡之中竟然多出了張邱這個人,所以現在變數還很大。這時候我隻是能夠把一些可能性講給你聽,剛才你那種樣子,我也不好跟你說什麽。現在你感覺好受點了吧?”老頭在這個時候對着我說。
我在這個時候沉默了片刻,在這時我不知道老頭兒在這個時候所說出來的話到底是爲了鼓勵我還是說在這種情況之下。真的很有可能實現。
“我不知道,不過不過可以盡力。”我在這個時候咬着自己的嘴唇對着他們說着。
老頭在這個時候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老頭兒在此刻似乎真的怕我産生出什麽不好的想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