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他們想象中的景象完全不一樣!
去過鎖龍淵的他們,之前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這峽谷下方的大緻景象,以爲這天塹峽下方與鎖龍淵下方都是一樣,是一片衰敗而又處處透露着腐臭氣息的沼澤之地。
但眼前的景象,與鎖龍淵下方的景象卻是恰恰相反。
一個生機勃勃,一個死氣沉沉!
“你确定這裏是魔物的天堂?”看着眼前這美麗的景象,龍飛不由訝然的看向徐少棠。
“應該……是吧?”
徐少棠有些不确定的說道:“可能,正是因爲這裏生機勃勃,這裏才成了魔物的天堂吧?”
徐少棠也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此刻,連他的内心也不由開始懷疑,雲中城這邊關于天塹峽的傳說到底是真是假。
他們以前也從未有人來過這裏,對這裏所有的了解,都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聞而已。
說話間,幾人已經快速的落到了峽谷的底部。
如果不是知曉他們确實就在這天塹峽中,也許,他們會以爲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或者說,這天塹峽的下方,本來就自成一個世界,隻是這個世界并不是封閉的。
就像……天穹山脈!
徐少棠不知道自己的腦海裏爲何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仔細想想,兩者之間确實有着很多的相似之處,隻是,這天塹峽是魔物的地盤,而天穹山脈,卻是妖族的地盤!
天塹峽的下方綠樹成蔭,徐少棠放開神識,卻并未在周圍發現任何的魔物,隻是有些小動物活動的蹤迹。
“怪了,怎麽會這樣?”
徐少棠喃喃的自語着,越是沒有發現魔物活動的蹤迹,他心中越是覺得古怪。
這天塹峽能成爲橫亘在月族和雲中城之間的一道天然屏障,肯定是有其原因的,如果一點危險都沒有,那這道屏障似乎就成爲了可有可無的存在,月族之人豈不是可以随意進出雲中城的地盤,去截殺那些外出獵取魔晶的聖人?
“會不會是因爲這裏隻是天塹峽的外圍的緣故?”九尾明白徐少棠的意思,微微皺眉道:“也許,再深入一些,就能遇到一些魔物了。”
“那就試試吧!”
徐少棠甩甩腦海,抛開腦袋中的雜念,兀自嘟囔道:“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怪怪的。”
帶着滿心的狐疑,幾人快速的深入峽谷的深處。
往前近十公裏後,徐少棠終于感受到了魔物的氣息。
魔物的氣息并不強,應該連一品魔物都算不上!
在感受到魔物的氣息的同時,徐少棠終于稍稍松了一口氣,這種地方,要是沒有任何魔物存在,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看樣子,應該是真的沒有深入天塹峽深處的緣故!徐少棠默默的在心中想着。
隻是,他們都往前了近十公裏,這才感受到魔物的氣息,那豈不是說,這條巨大的峽谷可能真的很寬,甚至比鎖龍淵還要寬,畢竟,即使到了這裏,也隻感受到了很弱的魔物的氣息而已!
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應該是越深處的地方,魔物越強!
在徐少棠感受到魔物的氣息的時候,九尾也感受到了。
知道那魔物的實力不強,九尾笑着看向龍飛道:“前方不遠處就有一隻魔物,你可以試試!”
“好!”
龍飛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隻是一瞬間,整個人就變得異常的激動,那摩拳擦掌的樣子,似乎恨不得馬上與那魔物展開一場生死搏鬥。
這可是他進入聖獄以來第一次與魔物交鋒!
“就在那邊!”
徐少棠伸手指向他們的左前方,笑着拍拍龍飛的肩膀,“現在就看你表演了!”
說完,他們全都主動站到龍飛身後,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尋求龍飛的庇佑一般。
龍飛哭笑不得的看了幾人一眼,深吸一口氣,快速的向徐少棠所指的方向掠去。
“嘶嘶……”
不到一公裏,龍飛便與那魔物正面遭遇。
這是一條青色的水蟒,體長也不過十多米而已,确實連一品的實力都不到,拿去給龍飛練手正好。
“隻要我沒陷入絕境,你們就别幫忙。”
龍飛渾身戰意升騰,回頭向幾人說了一句,一聲虎吼,快速的殺向水蟒。
“你們猜猜,龍飛要多久才能拿下這條水蟒?”
看着與水蟒戰成一團的龍飛,徐少棠笑着向身邊三女問道。其實,就算龍飛不說,他們也不打算幫忙的,徐少棠對龍飛的意志最是清楚,雖然龍飛現在的修爲與他相去甚遠,但論及戰鬥意志,龍飛絕對不遜于他。
如果不是自己運氣比龍飛好,有着衆多奇遇,龍飛的修爲就算不比他高,至少也不會比他低太多。
他相信龍飛斬殺這條水蟒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估計也就幾分鍾的時間吧。”澹台靜茗的目光落在激烈交戰的龍飛和水蟒身上,一張俏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擔憂之色,她也跟徐少棠一樣,相信龍飛肯定能斬殺這條巨蟒。
“我猜也差不多。”
素女微微一笑,又向幾人說道:“等會兒要是遇到實力在一二品的魔物,可記得讓我也練練手,這一次,我試着不用赤霄劍,看看能不能逼出心魔。”
“好!”
徐少棠微微點頭,并未去勸說素女。
素女手持赤霄劍,完全可以輕易的斬殺一品的魔物,不過,赤霄劍再強,卻也終究不是素女自己的修爲,他知道,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入聖,素女心中其實非常的焦急。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龍飛卻被那水蟒的尾巴直接抽飛,剛剛撞在地上,龍飛卻又從地上一躍而起,縱身殺向巨蟒,淩厲的真氣猶如漫天的雨點,不斷的打在水蟒的身上。
幾分鍾後,水蟒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衣衫淩亂的龍飛猛然上前,鼓足全身的真氣,重重的一拳轟在水蟒的腦袋上,本就奄奄一息的水蟒如何能承受得住他這全力一擊,扭動幾下身體之後,徹底死去。
“如何?”
看着一屁股坐在水蟒屍體上的龍飛,徐少棠不由笑着問道:“感受到了心魔了嗎?”
龍飛點點頭,目光卻緩緩的落在了澹台靜茗的身上,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