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船坊,是自己的地盤,如果把肖逸和這個女的殺了,那麽自己可就發了一筆橫财了!
不過,這個女的倒是可以留下來,嘿嘿……
人性的貪念,總是會不斷膨脹,最後沖昏頭腦。
“來人啊!”這個肥頭大耳的船坊管事咬了咬牙,低喝一聲。
“在!”
“管事?”
………
………
幾乎是一瞬間,便有十幾個拿着棍子的船坊護衛出現。
“這個人想要購買官船,意圖不軌!給我把他亂棍打死!”看着這些護衛,船坊管事底氣十足的說道。
購買官船,意圖不軌?
雖然購買官船确實是不允許的,但是這些年,船坊私自販賣的事,做的還少嗎?
大家都心知肚明,隻不過是每次都能拿到一些錢,所以也就沒有說出來罷了。
但是,今天管事這是拿根筋搭錯了?居然要斷了自己的财路。
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啊。
“真,真打啊!”那個收了肖逸錢的護衛站了出來,有些遲疑的問道。
“将他打殺之人,賞一錠白銀!”看着這些護衛,船坊管事又是開口說道。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管事的話,這些護衛都是行動了起來。
而那個拿過肖逸錢的護衛,也是明白了過來!
這管事哪裏是在斷自己的财路啊,分明就是見财心起,想要劫财害命。
不過,想來這個公子應該是有不少錢吧,要不然平時一毛不拔的管事,這次怎麽可能拿出一錠銀子做賞錢。
腦海中産生了這些想法,這個護衛後退幾步,隻是看着自己的同伴沖去。
自己已經拿過肖逸的錢了,同樣是一錠銀子,雖然不能爲肖逸消災,但是也不打算動手了。
或許正是因爲他臨時起意,才得以保全了自己!
對于這些護衛,肖逸根本不放在眼裏!
就算是現在的杜月,以練氣前期的實力,也可以把他們拖住。
要說打倒是不可能的,畢竟杜月還沒有學習過什麽法術。
想了想,肖逸腦海中也是産生了一個想法。
杜月一直以來不是膽子小嗎?若是以後遇到修士,肯定會吃虧。
倒不如趁現在讓她練練膽子,隻不過是見過普通的護衛罷了,又有自己在一旁照看,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杜月,你去把他們解決了!”回頭看着杜月,肖逸似笑非笑的說道。
“啊?我?公子,我打不過吧!”苦笑一聲,杜月不知道自己家這位公子,又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沒試過怎麽知道打不過,你現在已經是修士,對付他們不成問題!”頓了頓,肖逸看着杜月,又是開口說道:“而且,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讓我保護你吧,那你修煉到底是爲了什麽?”
爲了能一直呆在公子的身邊,心裏默念了一句,算是自己的回應,杜月擡頭說道:“我去!”
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爲杜月不想成爲肖逸的累贅!
自己現在已經是修士了,就算不能幫助到公子,但是起碼也要讓公子不爲自己擔心。
深吸了一口氣,杜月又是回頭看着肖逸,開口問道:“公子,我該怎麽打?”
畢竟是第一次打架嘛,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杜月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出手。
“運起身體裏的靈氣,形成法力,然後把法力變成法術打出去!”看着杜月,肖逸滿意之餘,也是開口說道。
“該如何把法力變成法術?”聽到肖逸的話,杜月有些不明所以。
“由你的意識控制,把法力凝聚成形,便是最簡單的法術!把法力變成你想變的東西,這就是平常的法術了!”深吸了一口氣,肖逸開口說道。
“凝聚成形!”聽到肖逸的話,杜月手裏出現了一個湛藍色的球體。
這隻是把法力凝聚在了一起,不過也算是一個法術了。
其實法術這個東西,和功夫是一個道理。
你握成拳頭打出去,也是功夫,你使用一套拳法同樣是功夫。
隻不過是繁簡的區别罷了。
杜月現在的情況,就相當于是用拳頭打出去。
想要學會一套拳法,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嗯!不錯!”第一次使用這種攻擊法術,肖逸也沒有對杜月太過苛刻。
聽到肖逸的話,杜月會心一手,把手中法術打了出去!
“啊!”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法術,但是還是法術,杜月實力雖低,但是這一擊卻是相當于一個普通成年人的全力一擊。
一個護衛被這團法術打在腿,頓時一陣哀嚎!
“妖術!”
“妖術啊!”
“這個女人是妖怪啊!”
“逃命啊!”
………
………
這些普通人還是很少見到修士的,在他們眼中,杜月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妖女。
“慌……慌什麽!妖怪怎麽了?隻有她一個人,你們還不快把她亂棍打死!”船坊管事躲在後面,心驚之餘大喊道。
本來還想捉住杜月,把她納爲小妾,但是現在這個船坊管事都快吓尿了,哪還有這種心思。
他現在隻想讓這些護衛拖住杜月,如何自己逃跑。
“唉!”看了看這些已經吓的驚慌失措的護衛,已經那個已經到了門口的船坊管事,肖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看樣子,這次杜月的曆練算是失敗了。
繼續打下去,隻會讓杜月産生膨脹的心裏,認爲自己很強大,根本不會讓杜月真正的曆練出來。
肖逸是希望杜月膽子大一點,卻不想看到她膨脹起來。
看樣子,隻能下一次找機會了。
微微搖了搖頭,肖逸運起全身法力,猛的一跺腳,地面出現裂痕,直接把這些護衛和那個船坊管事震到在地。
以肖逸現在半步元嬰的手段,想殺他們都是輕而易舉!
不過,肖逸也不是那種嗜殺之人,給他們一些教訓就行了,沒必要事事都取人性命。
“道友何故動怒!”
這時,半空中傳來一個聲音。
肖逸擡頭看去,卻是發現半空中有三個身穿道袍的白發老人!
剛剛說話的,正是中間那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