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聽到了彩玉的話,有些詫異的看着她。
這彩玉不愧是日日佛法熏陶,對這些禅理的理解,倒是比和尚要強的多。
反倒是這和尚,看似有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但是其實卻對禅理沒有半分領悟。
而且,看着這彩玉确實有真心悔改之意,肖逸緊鎖的眉頭,也是舒緩了一些。
這時,那和尚也是一臉沉思的看着彩玉和肖逸。
片刻之後,這個和尚微微擡頭,看着肖逸,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多謝施主,小僧經此一事,佛心更堅,先前所作所爲,還望施主不要見怪!”
聽到這和尚的話,肖逸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把目光繼續放在彩玉身上,等着她的決定。
而彩玉也明白肖逸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後,便是猛然擡手,拍斷了自己的另一條手臂。
“呼!”吐了一口氣,肖逸看了看楊志心,開口說道:“走吧!”
說罷,肖逸便是緩步離開了,而楊志心也是沒有理會那和尚,跟着肖逸離開了。
反正以後也不會遇見了,肖逸也沒打算多加理會這個和尚。
這件事,就當做是過往雲煙吧!
而那和尚看着肖逸離開,臉上也是有些尴尬之色,片刻之後看着彩玉,開口說道:“施主,咱們也回去吧!”
“嗯!”點了點頭,彩玉看着肖逸離開的方向,面露一絲笑意,卻沒有半分怨恨。
………
………
卻說肖逸和楊志心在回洛陽城的路上,楊志心看了看肖逸,不禁有些遲疑的說道:“道友,你真的是散修嗎?”
“是啊!怎麽了?”嘴角微微上揚,肖逸開口應道。
“你隻不過是一個散修,卻已經有了神通,而我這個門派弟子,卻是還沒有學過任何神通,這差距……”楊志心看着肖逸,滿臉的怨幽之色。
本來楊志心還想在肖逸面前大顯一番身手,到底沒想到,他一招落了下風,還是肖逸力挽狂瀾,打敗了彩玉。
這種明顯的差距,讓楊志心一度感覺到了不平衡。
“機緣!”聽到楊志心的話,肖逸想了想,開口說道。
機緣二字,已經足夠解釋這一切了。
若是沒有機緣,肖逸也不可能擁有這麽多的神通。
相比于肖逸來說,楊志心一直在門派裏面,沒有四處遊曆,所以就會錯過很多機緣。
而且,他所在的門派又是一個小門派,沒有好的神通,所以才造成了他現在這種情況。
“唉!道友真是好福氣啊!”楊志心聽到肖逸的話後,歎了一口氣,一臉羨慕的說道。
“機緣不定,你也有你的機緣,未來不一定就比我差!”笑了笑,肖逸看着楊志心開口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楊志心自然是聽出了肖逸是在安慰他,也是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對了,洛陽城是人族當世第一城,應該聚集了很多修士吧!”看了看楊志心,肖逸笑了笑,卻的忽然想到了什麽,變是開口問道。
“嗯,洛陽城确實有不少修士,不過一般很少露面,怎麽了?道友有什麽事嗎?”聽到肖逸的話,楊志心打起精神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想和别人換一門修煉功法!”看着楊志心,肖逸直截了當的說道。
“換一門修煉之法?難道道友修煉到現在,都沒有功法嗎?”聽到肖逸的話,楊志心也是大吃一驚。
沒有功法就修煉到元嬰期,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比妖怪還要更像妖怪啊!
要知道,就算是妖族修煉,也需要功法才能更進一步的。
聽到楊志心的話,肖逸微微一愣,明白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是開口說道:“不是!我有着自己的修煉功法,隻不過杜月現在還沒有修煉的後續功法,所以我打算爲她換一門修煉功法!”
“原來如此!”聽到肖逸的話,楊志心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真是吓死我了,還以爲遇到了什麽絕世的妖孽之才呢?”
“你說什麽?”肖逸并沒有聽清楚楊志心的話,便是開口問道。
“沒什麽!不知道道友希望換一門什麽樣的修煉功法?”搖了搖頭,楊志心便是開口向肖逸問道。
“一門可以修煉成仙的功法!”想了想,肖逸開口說道。
“咳咳,道友!”聽到肖逸的話,楊志心咳嗽了一聲,開口解釋道:“功法隻不過是爲了加快吸收天地靈氣,隻要不是指定某個境界才可以修煉的功法,其餘功法,幾乎都可以修煉成仙!而判斷功法的好淮,也是根據功法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而來的。”
聽到楊志心的話,肖逸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其實說實話,肖逸自己有《功德造化訣》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麽功法,所以對功法的好壞,肖逸一直都不是太清楚。
一直以爲,肖逸都認爲功法的好壞,是以修煉境界的高低定下來的。
比如,好的功法可以修煉到渡劫期乃至大乘期,差的隻能修煉到出竅期。
卻是沒想到,除了那些指定境界的功法,所有功法都可以修煉成仙,隻不過是以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來判斷功法好壞的。
至于那些指定的修煉功法,肖逸第一時間便是想到了“五行煉氣”!
這本功法隻能修煉到煉氣期,一旦過了煉氣,便不能繼續修煉了,可以說這隻是打基礎的功法。其實也不能說是完整的功法。
當然,這種功法應該是少數。
大多數修士,應該都是一本功法從煉氣修煉到底。
肖逸同樣如此,從剛開始便修煉的是《功德造化訣》!
“嗯,既然如此,那換一門差不多的功法就可以了!”想了想,肖逸擡頭看着楊志心說道。
“那道友打算拿什麽換呢?”看着肖逸,楊志心繼續開口問道。
“呃,你覺得兩件法器怎麽樣?”聽到楊志心的話,肖逸并沒有拿出玉鹿真人的妖丹和那些五彩碎石,而是想到了自己很少用到的那兩件法器金錘。
“兩件法器?”聽到肖逸的話,楊志心也是有些爲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