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他們打量的眼神太過直接,所以那幾個人也是看了過來,這一看,他們多少也是有些愣怔。
門外十幾個人中,雖然隻有兩個人身上有靈力波動,但是他們所知道的,這個大陸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一個人的修爲,而且這個大陸已經落後不知道其他幾個低等大陸多少年,修靈對這個大陸的人來說,似乎都已經變成了神話的存在。
他們來到這裏之前去過很多地方,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修煉靈力的人,可現在卻一下就見到了兩個,而且那個長相平庸卻氣質不凡的男子的修爲,竟然已經有靈師的水平。
這可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
這個男子看上去也才二十多吧?在這樣一個靈氣極度匮乏的大陸,竟然還能有這樣高的修爲。
“子君,你看着人家小姑娘做什麽?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旁邊有人見子君一直看着孟君淩,于是打趣到,“你可不要忘記瑤師妹了啊。”
子君晃過神來後蹙了蹙眉頭,“這和瑤師妹有什麽關系?”他不過是看那個姑娘有些眼熟,對那個姑娘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乎,似乎自己和這個姑娘有什麽關系一樣。
這樣的想法一出來,就是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怎麽會這樣覺得呢?
“幾位,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有人沖着墨堯他們抱拳說道,“我們都已經困在這裏大半天了。”
“是啊。”
“你們就沒有自己找找出路?”簡一看了看韓靖軒他們之後,才說道。
“不是我們不找,是找不到啊。”有人說道,“你們看看這幾位,我們來的時候,這幾位兄弟就已經在這裏了。”
“他們好像困在這裏更久。”有人深深的說道。
“不過隻有你們嗎?”簡一又問,“我記得在我們之前還有很多人進來了。”
說起這個,衆人都是一陣搖頭歎氣,或是悲傷,或是絕望的。
“别說了,這一路上的機關太多了,而且都詭異的很,我們的同伴不是走散了,就是死在機關下面。”有人解釋說道。
“至于走了另外一條路的人,我們倒是沒有看到。”
“對了,幾位是怎麽打開這扇門的?”
“你們做的記号上面有一個機關。”簡一回頭指了指通道上面的機關。
聞言,被關在裏面的人都是一愣,“我們沒有做什麽記号啊。”
有人走到外面的通道看了看,“我們沒有走到這裏,我們是從另外的通道被關在這裏的。”
嗯?
這個答案還真的是讓人意外。
“你們一開始選擇的是左邊還是右邊的道路?”
“左邊。”
走了左邊的人被困在這裏,而走了右邊的人則是在密室外面迷了路,這真的是有趣極了。孟君淩心想。
“先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比較好。”有人提議到,他們對這個密室已經有陰影了。
這正和衆人的意思,于是紛紛走了出來,于是,通道裏的人就多了起來,然後孟君淩他們一行人爲了不跟他們人擠人,幹脆就走到密室裏,再然後,門關上了。
孟君淩一行人。。。。。這就尴尬了。
已經離開密室的人。。。。這是什麽操作?
子君一行人。。。。他們怎麽不早點出去?
短暫的沉默之後,韓靖軒呐呐的說道,“咱們這算不算是舍身坑己?”
孟君淩和墨堯等人額頭上都是落下了許多黑線,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主子,現在要怎麽辦啊?”簡一從懵逼中醒來,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韓靖軒沒好氣的說道,他們就是進來看看,免得被擠到了,誰知道一下将他們自己給關在這裏面了,這說出去不得笑掉人的大牙?“墨。。”
“先看看吧。”墨堯淡淡的看了韓靖軒一眼。
雖然墨堯隻是看了他一眼,沒有什麽表示,但是韓靖軒還是懂了,“墨兄,你沒聽見之前的人說嗎,他們在這裏困了很久了。”如果看看有用的話,他們早就離開了好嘛?
韓靖軒擔心他們會一直被困在這裏,孟君淩卻一點都不擔心,現在這樣的情況在她看來正好,正好可以讓她和這些人打打交道。
“或許是他們沒找仔細。”墨堯淡淡的說,那态度,極爲敷衍。
韓靖軒。。。
“阿淩,你怎麽看?”韓靖軒瞪了墨堯一眼,然後看向孟君淩,可這才發現孟君淩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些人的身上。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比起寶藏,孟君淩對這個疑似孟子川的人才最有興趣。
“我覺得真的可以先看看。”孟君淩笑着說道,然後朝着子君走了過去。
看到她走過來,子君一行人的表情都有些怪異。
“這位姑娘,你有事嗎?”一個男子站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樣子吧,雖然他還挺有禮貌的,可眼底還是掩飾不了他的高傲。
孟君淩揚揚眉,然後指向子君,“我找他叙叙舊,不行嗎?”
“叙舊?”男子聲音都不禁拔高了一個度,其他人也是驚疑不定的樣子,特别是那個子君更是懵逼不已,難不成自己和這個姑娘真的見過面?
這樣想着,子君走了過來,“姑娘,你,認識我?”他不是很确定的問道。
他這樣的反應,讓孟君淩心中有一種不祥又蛋疼的預感,“你還記得君雅嗎?”
君雅?
子君臉上閃過一絲茫然,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裏聽過,似乎,似乎對自己很重要的樣子。子君仔細的想着自己到底在哪裏聽說過君雅的名字,是不是自己真的認識,可是越想,記憶越是混亂,腦子忽然好像要爆炸一樣。
“君雅,君雅。”他嘴裏不斷的喃喃着,似乎這樣就能夠很快想起來,可最終還是徒勞。
“子君你沒事吧?”子君的同伴見狀都是有些擔心,“你不要想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不,我一定會想起來的,一定會想起來的。”子君抱着頭表情痛苦,可眼中卻透露着一種執着,似乎不想起來就不罷休一樣。而後,他猛然擡起頭看向孟君淩,“君雅是誰?你認識君雅?她是誰?是誰呢?君,君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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