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說的規矩,也隻是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而已,不過他這話倒也是挑不出一點的毛病出來。
孟七畢竟隻是一個庶女,如果是真的受寵又是高嫁的話,孟家準備比較大陣仗的嫁妝也不爲過。可事實上孟七并不是真的受寵,不過是之前有些利用價值,所以孟家對她好了一點。
這樣一來,孟七一個庶女出嫁能有多大的仗勢?若真的做的高了,以後孟家嫡女出嫁就要更高規格,而這可能會起一個不好的引領,到時候還不被人給罵死?
韓靖軒和孟君淩也沒有管他要弄出多大的嫁妝來,這一唱一和不過是要讓孟家出血罷了,同時,自然也是要膈應孟家主他們,孟君淩也沒有期望這樣就能夠将孟家人氣死啊。
“這點本王到底理解,反正大家知道孟家主對七小姐很重視就行了。”韓靖軒好脾氣的說道。
“呵呵,是啊。”孟家主想笑,可一絲的笑容都擠不出來,他幹脆也就不笑了,回頭就對着管家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去安排。
還有老夫人那邊,老夫人那邊如果不拿出點東西來的話,估計也難應付過去。
“那個,王爺,嶽父大人。”一直都沒有怎麽說話的徐金城開口,“你們看吉時已經要過了,是不是可以。。。”
“瞧本王,都顧着和孟大人他們說話了,吉時可不能耽擱到了。”韓靖軒說道,“先行禮吧,孟大小姐她們的添妝,之後送上也是一樣的。”
“是是是。”孟子海連連點頭,然後給媒婆使了個眼神。
媒婆會意,臉上重新堆起了笑容,然後高聲說起了吉祥話,一邊引導新娘拜别父母。
孟君淩站在韓靖軒的身邊打量着徐金城,其實徐金城的樣貌還是可以的,所以看上去偏陰柔了,但是嗓子卻沒有改變,不像宮裏的那些太監,說話似乎都是掐着嗓子說話的。
這就有意思了。
聽韓靖軒說,那個時候他的喉結應該不能正常發育了才對,總不能是他小小年紀就已經過了青春期的變聲期吧?
雖然聲音的異樣不能說明什麽,但孟君淩還是挺好奇的。
不會是找到了一個假太監了吧?
如果是這樣,她會不會太虧了一點?說到底替嫁的主意是孟家人想出來的,也是他們找到她的,和孟七有關系但也不大,她雖然記仇,但也不會随便的記仇啊。其實讓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嫁給一個閹人,她還是有些良心不安的。
不然她怎麽會給孟七一瓶無痕肌算是補償呢?
不管怎麽樣,回頭還是讓韓靖軒去稍微調查一下吧,如果真的不是的話,那就當孟七走了狗屎運吧。她的目标是孟家,不是一個孟七,沒有必要斤斤計較。
按照規矩,孟七拜别父母之後,得由孟七的兄長背着出門,孟三夫人自然是不會讓自己的兒子背孟七出門了,本來也沒有安排這些,于是臨時找來了孟子海的一個庶子,由他背着孟七出門。
孟七被送上轎子,徐金城又是對着孟子海做了一個揖,這才翻身上了馬,帶着迎親隊伍離開了孟家。
隊伍後面,一擡擡嫁妝也讓百姓們看的眼熱,這些嫁妝都是孟家臨時準備的,爲了能夠趕上時間自然沒有仔細挑選,有些參差不齊,但寶貝也是挺多的。除了這些,孟彩瑤她們的添妝,之後也會送過去。
簡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韓靖軒身邊,然後低聲跟韓靖軒說了什麽。
韓靖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然後低聲告訴了孟君淩。
聽說孟老夫人暈倒了,似乎是被氣暈的,孟彩蝶等一些比較沉不住氣的更是直接砸了東西來發洩自己的怒火。反正,知道自己要出血,沒有一個人是高興的。
“估計你現在去找孟老夫人的話,她都會立刻撕了你。”韓靖軒幸災樂禍的低聲說道。
孟君淩揚揚眉,“你認爲我是那樣好撕的?”
“看來你還很期待被撕啊。”韓靖軒好笑的說。
孟君淩自然不是好欺負的,可她這躍躍欲試的樣子,總覺得孟家之後會比他想象中的更慘一些。
“我當然相信你不是那樣好欺負的,不過大家族裏就将規矩,那些規矩拿出來,你也不好接啊。”韓靖軒實事求是的說道,“你可能會不在意,但到時候流言蜚語也是麻煩。”
“規矩這種東西,全看你怎麽做了。”孟君淩卻不以爲然,當你實力夠強悍的時候,規矩這種東西,那就是擺設了。
眼看着迎親的隊伍已經消失在視線中,孟家也沒有功夫去招待其他人,于是紛紛送客。不過他們可不敢直接讓韓靖軒離開,好在韓靖軒也體貼他們,自己主動離開了。
至于孟君淩,她都已經回來了,自然是要去見見老夫人,她那個親愛的祖母啊。
“本來你回來了是要先去見見你祖母的,不過你祖母身體不舒服,所以還是等明天吧。”孟家主淡淡的說道,他還能好聲好氣的和孟君淩說話,也已經是很大的極限了。
孟君淩也不介意,“大伯說的是,那我明天在去見祖母吧。”她說道。
“嗯,你回來的突然,就暫時委屈你住在客院那邊了。”孟家主回頭對孟大夫人說道,“你給淩兒安排一下,萬不能委屈了淩兒。”
“老爺這話說的,我是淩兒的大伯母,再怎麽也不能委屈了淩兒啊。”大夫人笑着說道,“淩兒,我先讓人帶你去聽雨軒,等大伯母忙完了之後在過去看你,怎麽樣?”
孟君淩笑着,“就聽大伯母的安排吧。”
“好,白芍,帶四小姐去聽雨軒好生照顧着,要是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地方,小心你們的皮。”
“是,夫人。”白芍應聲道。
孟君淩笑着和孟家主他們打了招呼,然後就和下人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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