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孟君淩心滿意足,然後和韓靖軒說起了靈食鋪子還有蛋糕店的事情。
靈食鋪子的店址在很早的時候韓靖軒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眼下主要還是等那些廚子從田雲鎮回來,但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來,他們已經從田雲鎮出發。
說道田雲鎮,孟君淩忽然想起林溪鳳來了。
“他們可能會留在國都。”韓靖軒說道,“年的時候,父皇會給太子他們選妃,估計林誠賢也是從哪裏知道了這個消息,才會讓他們來國都。”
選妃啊。
孟君淩挑眉看着他,眼神充滿了調侃,“就算是這樣,你怎麽就肯定溪鳳會留在國都呢?”
韓靖軒一噎,忽然有些不自然,“你說呢?”
“我說啊,我說到時候肯定有人會看上溪鳳啊。”孟君淩揶揄的說道,“不過有一點有些難辦啊。”
“什麽?”韓靖軒問道。
“林誠賢是當官的沒錯,但是位置不高,林老爺也就是一個富商。”也就是說,林溪鳳就是一個商人之女,配上天盛國尊貴的睿王殿下,到時候恐怕會有很多人不服啊。
你看林溪雨,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可卻隻能當一個側室,而這個也可以稱得上是林溪雨的大造化了。
這确實是一個問題,韓靖軒也沒有去計較她是不是在揶揄自己,但是吧,他做事還是很靠譜的,“可是碩親王已經準備認她爲義女了。”
孟君淩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來林溪鳳好像很早之前就來過國都,聽說當時還差點被一個王爺認爲義女呢,隻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就不了了之,而林溪鳳也被毀容了。
“之前要認溪鳳爲義女的,是不是也是這個碩親王?”
韓靖軒點點頭,“碩親王和我父王是兄弟,他隻有兩個兒子,本來還有一個女兒的,卻在當初的叛變中被禮親王挾持所殺,八年前林家來到國都,在淩家的宴會上碩親王看到了林溪鳳後便很是喜歡,于是找到林老爺他們表明想要收林溪鳳爲義女。”
“那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溪鳳會忽然毀容?”
“皇叔雖然閑散慣了,但也是堂堂一個親王,他想要收義女國都誰都願意送上自己的女兒,可他偏偏看上了一個小地方來的商人之女,你說,這能不讓人嫉妒?”
“就這樣?”孟君淩不信。
韓靖軒一笑,“就在之後,溫家也舉辦了一場宴會,由于皇叔的原因,溫家自然也會邀請林老爺他們,可就在那一天,溫家忽然走水,而巧合的是,林溪鳳就在起火的房間裏,等林溪鳳被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皇叔請好幾個太醫去救林溪鳳,費了一番功夫才将林溪鳳的命給保下來。”
孟君淩斂眉沉思了一番,“有人故意縱火。”
“是這樣不錯,但是查來查去,縱火的人卻和林家沒有半點關系,隻是單純的要報複溫家的一個主人罷了。”韓靖軒深深的說道,“當時,所有人都認爲林溪鳳是倒黴做了替死鬼。”
孟君淩呵呵了一聲,“聽你這口氣,就知道這隻是表面了。”
韓靖軒點頭,“走水的院子距離宴會場地很遠,也不是溫家姑娘們居住的地方,是溫家大房一個妾室的院子,而剛好,那個妾室在之前已經死了,院子暫時空置。”
“這樣一個院子,沒有人引導溪鳳根本就不會去吧?”林溪鳳被林老爺他們教養的很,小時候就算頑皮也該知道不能随便亂跑才是,而那樣一個地方就是溫家的那些小姐們也輕易不會過去吧?
畢竟,在走水之前,那個院子的妾室剛死呢。古人都挺忌諱這個的不是嗎?
“後來聽說林溪鳳在和林誠賢的妹妹玩鬧的時候迷路了,然後被人帶去那個院子的,按照林溪鳳的描繪,也沒有找到那個人。”
和林佳芸玩鬧的時候迷路了?“那林佳芸呢?”
韓靖軒打了一個響指,“問題就出在林佳芸身上,林佳芸說她沒有和林溪鳳玩,溫家的那幾個小姐能夠作證,還有孟彩瑤等,很多人都能給林佳芸作證。”
所以當時大家都認爲林溪鳳是自己貪玩然後出了事,出事之後還想要拉林佳芸下水,雖然說就算她真的是和林佳芸一起玩的時候迷路的,林佳芸也沒有太多責任。
“于是,溪鳳毀容,還被冠上了說謊的帽子,然後碩親王認親的事情就這樣黃了。”
“其實是林老爺自己去跟皇叔談的,皇叔當時也沒有要放棄自己的決定。”韓靖軒說道,“林老爺應該是知道自己女兒的傷不會那樣簡單,所以爲了保住林溪鳳的命,才拒絕了皇叔。”
孟君淩點點頭,隻要不傻,都會發現那一場火太過詭異,其中若是沒有什麽貓膩誰能相信?可問題是找不到證據證明那場火就是針對林溪鳳去的。
“國都的這些貴女也真的是太可怕了一些,小小年紀就心思就這樣深沉了。”孟君淩感慨道,“現在長大了,那還了得。”
韓靖軒不予置否,“阿淩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我這哪裏不在意了?我是很擔心呢。”擔心哪一天這些貴女犯到自己手上了,她會連同林溪鳳的那一份給讨回來。
正說着話呢,忽然有人就從外面撞了進來,将門都給撞爛了,事發突然,簡一和簡二都是快速的走到桌前保護韓靖軒和孟君淩,倒是被保護的兩個人淡定的很,還十分感興趣的看向那個倒在地上的人。
别說,這還是一個熟人呢。
倒在地上的人不就是徐澤豪嘛。
而在房間外面,幾個人一臉嘲笑的看着徐澤豪,帶頭的人雙手抱胸,擡起下巴,簡直是在用鼻孔看人呢。
“徐澤豪,你就這點本事?”那人說道,“也是啊,不然怎麽會娶魏暄那個斷掌的。”
徐澤豪捂着胸艱難的爬了起來,“顧墨亭,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技不如人就是過分?這說法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啧啧,徐澤豪,你不是一向都以爲自己很厲害的嗎?怎麽這樣孬呢?”說罷,顧墨亭便哈哈的笑了起來,而他身邊的幾個公子也是一樣毫不顧忌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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