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衛大門左側,大概五百米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座兩層的磚樓,樓的兩側還有兩個平房,後面則是一個小倉庫,裏面暫時隻有兩匹啃着草的高大戰馬;而倉庫到一座小山包之間,還有5畝地左右的草坪,右側有一條緩緩而過的小河,清澈見底。
此刻,大昏君正在這草坪上調教着一匹剛剛成年的戰馬,這是之前禦馬監那批波斯馬所産中的一匹,而這樣的戰馬,現在一共有将近1500匹,其中有新産的,也有鄭芝龍爲了他歡喜,陸陸續續從南洋搜刮來的。
1500匹中的1400匹,而且這1400匹都是母馬;大昏君則是租借給了自己的家臣騎士,唔,當然是租借了,但是卻非常優惠,到時候産下小馬駒,養到成年,第一匹還給大昏君即可,然後這匹戰馬和它今後的産出的戰馬,都歸騎士家族擁有。
就在大昏君剛剛調教好了這匹桀骜不馴的幼馬沒多久,守大門的吳三桂匆匆趕了過來,禀報道
“陛下,鄭美人到了”
他聽到這話,便是笑呵呵地将缰繩交給一旁的一個馬夫,說道
“讓淩皓安排好,朕稍後就到!”
“是,陛下!”
吳三桂說着就杵着腰間的劍轉身離開了;他本來以爲陛下要大用他,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成了個看門的,地位還不如那個淩皓!
鄭美人自然就是鄭茶茶了,說起來,崇祯皇帝真是有愧于“大昏君”這個稱号的,這麽美豔可人的小美人兒,居然也就牽了一次手!
唔!她現在能得到大昏君的“芳澤”,全都是因爲這次他哥哥鄭芝龍的功勞,所以這次大昏君争取在鄭美人身上播個小龍種!
“臣妾參見陛下”
“平身吧”
大昏君看着這個又妖豔了不少的小美人兒一眼,淡淡地說道;後者聞言連忙道
“謝陛下”,說着她就起身,卻看見陛下正是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都髒兮兮的,于是她連忙抽出衣袖裏的手絹,走到陛下面前幫他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身子緊貼着大昏君胸前,用輕柔嬌嗲的聲音說道
“讓臣妾伺候陛下沐浴吧”
唔,由于她一直沒有得到大昏君的寵信,已經被她哥哥寫寫臭罵了好幾次了,說她在東瀛學的那些本事是幹嘛吃的,還不趕緊用到陛下身上?
所以她現在隻好硬着頭皮上了!
不過還沒等她動手,大昏君卻一把将她抱了起來,直接就往浴室走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陛下~嘤嘤…”
……此處省略一萬字……
三邊大同府
督師三邊的洪承疇此刻正帶着大同府一衆文武官員在視察秋收,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乃是一處小山坡上,下面是原來晉商範家的良田,現在是府兵的莊園,田間正有一幫農人在收割金黃色的小麥。
“哈哈,今年終于有個大豐收了!”看着下面農人忙活的場景,洪大督師終于哈哈大笑了起來,周圍一衆官員則是應景似的陪笑。
“總督大人果然是英明睿智,想必不日就要被陛下召入内閣了吧,嘿嘿”
拍這馬屁的乃是大同知府黃文煜,就見他一張谄媚的臉兒,笑得跟個猴屁股一樣,一雙眯眯眼此刻笑得已經看不出是閉着還是睜着。
唔,天啓七年末的時候,他還僅僅是個大同府通判呢,沒想到這位爺巴結上了洪大總督,把原來的知府和同知一腳踢開……
不過洪承疇并不是看上他善于拍馬屁的能力,而是這厮能任事的本事,要不然他早就把這厮用陛下賜得那把尚方寶劍給砍了。
唔,洪大總督的确砍了不少人了,現在更是東林君子們眼中的酷吏,都想欲除之而後快呢,可惜這厮背後有大昏君撐腰,他們上的彈劾的奏章都快成小山了,但是那狗昏君卻不聞不問……來了個留中不發!
唔,熟知曆史的東林君子們還給洪承疇起了非常響亮的名号——大明郅都。
衆人也跟着黃大知府附和道
“下官等恭候總督大人呢,嘿嘿”
洪承疇并沒有被黃大知府和衆人的馬屁影響,而是幹笑了幾聲,便把目光投向了山坡上的梯田,這是黃大知府組織流民輕壯開墾的,是用來種植土豆的。
就在這時,一個毛頭大的小子,抱着一個用粗布包裹起來的東西跑了下來,歡天喜地地對洪承疇大聲道
“大人,給您看個寶貝,嘻嘻”
洪承疇認得這個小孩,乃是他之前救過的流民,當下也是笑着沖他招了招手,後者連忙跑到他身邊。
“嘻嘻,大人,您看看這是什麽?”
洪承疇揭開上面的那塊粗布,“嚯”的大吸一口氣,身後的衆人也是驚詫得快要掉下巴了,連忙附和道
“恭喜總督大人,賀喜總督大人,此乃祥瑞也!”
原來這個東西不是别的,就是一顆非常巨大的土豆,幾乎都快和黃大知府的大腦袋相比了。
洪承疇聽到這話,頓時也覺得這是個祥瑞,心道“陛下果然是英明啊,沒想到陛下僅僅這一招,就把整個西北三邊的糧食問題解決了”
想到這裏,他便嚴肅到
“将這個祥瑞洗幹淨,保護好;另外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如果有的話,報于本官”
說着他就掃視了一眼露着喜色的衆人,頓了頓繼續道
“本官将于你們一起向陛下進獻祥瑞……”
他這話剛一出口,衆人大喜過望連忙道“下官等謝總督大人栽培!”
這洪承疇也知道,不能隻讓馬兒跑路,不給馬兒吃草的道理,要禦下就要給他們一點好處,這樣他們就能好好爲自己,爲陛下做事了!
于是他擺了擺手,然後對着那小孩笑道
“唔,你做的非常好,本官賞你50斤白面”
那小孩聞言頓時大喜,又是感謝又是奔奔跳跳的,真是天真可愛到了極點。
洪承疇看着他這麽開心,卻在心裏搖了搖頭;在這裏銀子卻不是硬通貨了,隻有能填飽肚子的糧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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