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詢問系統:“系統,可否用偵察功能探知黃金梅的偵操值?”
系統道:“可以,不過,偵操值乃是屬于女性私隐,宿主又是修煉俠道的人,若要探知,宿主必須自損1000的俠義值。不知宿主是否決定交換?”
爲了成全衛國這個苦命人,蕭墨認爲損失1000的俠義值也是值得的。
于是毅然同意。
立即在在金梅頭邊浮空出現一組數據:
姓名:黃金梅
身份:黃真義女兼情婦
偵操值:5
野心指數:90
好色值:90
人性值:60
什麽鬼?居然是個風流鬼,野心家?或許她認黃真爲義父另有其不可告饒目的。
唉!希望她的野心不會與我完成任務相沖。
這樣的女人,一般都是目高于頂,她又怎麽會輕易的看上衛國這個窮書酸?也難怪衛國追求了她三年而一無所獲。看來以後得多多的留意他的動向。
“看什麽?沒有見過女人嗎?鄉巴佬!”
正在沉思的蕭墨被黃金梅這句尖酸刻薄的話驚醒。
另外那三個同事都以同情的目光望着蕭墨。
蕭墨冷冷道:“上司審視下屬,理所應當!再,你自己打盆水來瞧瞧,你有哪些地方像一個女人呢?我看你應該多跟慧學學。”
衆人都詫異的看住蕭墨,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
尤其是黃金梅,更是受到了莫名的撞擊。她做夢都想不到,一向膽怕事的軟男,也有硬的一。
于是黃金梅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迸出一句狠話:“臭窮酸,今日還這麽得勁!姑奶奶看你能狂得了幾日?”
她不理安慧的勸慰,竟然下樓而去。
蕭墨卻道:“黃大姐,你可别走遠了,待會兒我會叫人找你話。慧,你随我上樓,我有要事問你。”
蕭墨完這句話,依舊慢吞吞的沿梯而上,不理會驚呆聊幾個下屬。
安慧應得一聲,随後跟了上去。
第三樓才是蕭墨平時工作場所,蕭墨讓安慧坐下,才問道:“慧,你是城主的高足,你有有擦覺到嵩陽紡織城的異樣?”
安慧沉思一會兒才道:“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是最近才被師父他老人家從華陰鎮調回洛陽城。不過,我也聽到一些關于副城主左冷禅負面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左冷禅的不法之事,衛國已經将之記錄在案,蕭墨隻要搜索衛國記憶,便可以得知。
于是蕭墨道:“其實在兩年前,左冷禅便背着城主令我做了一件十分突兀的事情,當時我以爲副城主是爲了擴建嵩陽紡織城,便極力協助他成事。”
安慧面顯焦急之色,忙問:“衛大哥,你快,到底是什麽事情?”
蕭墨道:“兩年前,左冷禅以嵩陽紡織城副城主的名義,命令我代表嵩陽紡織城向洛陽城四海錢莊貸款一億黃金,我職位低下,也隻有照令行事,還款期限爲三年…可是,我萬萬想不到,左冷禅錢到手,并沒有将之用在嵩陽紡織城的擴建上,而是将之私吞。”
安慧更驚道:“這怎麽可能?爲什麽這麽大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聽到師父提及?”
蕭墨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隻有我與左冷禅,城主雖然英明,卻并不知道。”
安慧略一沉思,方才道:“此事關系重大,若無真憑實據,妹實難相信。”
蕭墨忙起身至正北牆角,将一幅王送子圖卷起,立即在畫下露出一個暗格,暗格是由兩塊松動的火磚堵塞。
蕭墨将那兩塊火磚輕輕撥了出來,随後又伸手入格抱出一個鐵盒,并将之擺放在案桌上。
蕭墨更不遲疑,打開鐵盒,自盒内取出一本帳冊,遞給安慧,并請她查看第88頁。
安慧翻開帳冊第88,見上面的确記載了兩年前嵩陽紡織城向四海錢莊借貸一事,上面标明了具體事件,時間,貨款人,法人代表等等。
貸款人一項寫了衛國,法人代表一項寫了黃真,還款人亦填上了黃真名字。備注寫了一億黃金最終歸屬于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禅。
看得安慧膽戰心驚,許久,她才定定神,道:“爲何你直至今日才出真相?”
蕭墨當然不會将摧毀嵩陽紡織城的目的出來,于是道:“當年左冷禅私吞一億黃金後,曾當面威脅我,是我若洩露他的秘密,不但自己将死得慘不可言,而且連養母衛婆也得跟着陪葬。因此,我遲遲不敢出來。”
安慧奇道:“那爲何今日你又要對我出這個秘密呢?難道你就不怕左冷禅殺害衛婆?”
蕭墨道:“怕,我當然怕!我聽城主病危,恐怕将不久于人世,城主若真的不幸去逝,而我又知道了左冷禅的這個秘密,以左冷禅的行事惡毒的做事風格,他又怎麽會容許我長存人世呢?因此,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力争取…我認爲整個嵩陽紡織城,唯有城主黃真才有可能制止左冷禅的肆意妄爲,因此,這才向安姑娘你吐露實情,希望你以大局爲重,能将我引薦給城主。”
安慧道:“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病入膏肓,即将撒手人寰,恐怕也幫不了你什麽忙?”
蕭墨道:“我最近偶得一本江湖醫典,其上記載了專治許多疑難雜症的藥方。如今情況甚爲不妙,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反正别無良策救治城主,咱們何不冒險一試?不定真能醫治好城主呢!”
安慧兩眼閃現出希望的光茫,臉上充滿着興奮之色,喜道:“真的嗎?衛大哥,你…你真能救治師父?這…這真是太好了,我馬上帶你去見過家師!”
蕭墨卻搖頭道:“我既然已經答應救治城主,我便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把它完成。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先與黃金梅見上一面,你先下去替我通知黃金梅,讓她前來見我。”
安慧遲疑地道:“那女人防衛大哥你,就像防賊也似的,她怎麽會來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