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據死者頸項上挂了一個文案袋,而最先發現敖青屍體的人,卻又是與他相鄰而居的溫火。
這溫火則是甯王府總管,此次是奉了甯王之令入
京禮拜聖上的,據是爲了恢複甯王府重設兵制,但一直未被聖上采納。
這溫火向張永上報敖青被謀殺一事,張永立即着手查案,不想敖青屍身頸項挂的那個文案袋卻裝了安化王與敖青往來的書信,這些書信大都體現出謀反朝廷的動機。
聖上下令讓八方巡撫使朱開智着手徹查此事。
且爲了表彰甯王功績,皇上力排衆議,同意了恢複甯王府兵制重建的請求。
注:上代甯王謀反,被孝宗撤走府上兵制侍衛。
蕭墨暗道:“昨夜那敖青欲殺吳俨末遂,竟被那黑心空搶走…以黑心空武力之高,外人又怎麽能從其手上奪走敖青呢?除非是黑心空自願交人,而溫火則又是第一個發現敖青屍體的人。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殺人揭發安化王,而溫火又是甯王府的總管,會不會是甯王爲了恢複王府兵制重建而出賣安化王?甚至黑心空也是甯王府的人?無論如何,這起命案都與甯王府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接下來我應該南下監視甯王動靜才是。”
須知道蕭墨是知道正德五年安化王造反的史實的。
不過,至今爲止,蕭墨還不知道去年曉風師太等正教掌門人與、黑心空、黃真、溫火及敖青聚會賈府商議的具體内容。
不然,他也不會懷疑黑心空是甯王府的人。
因爲甯王府已經派出溫火作代表,犯不着畫蛇添足、故弄玄虛!
蕭墨昨夜忙完,是投宿于京城一家普通客棧,他今日剛剛在客棧一樓吃了一碗,便聽到了臨桌的客人議論敖青被人挂首門首等信息。
蕭墨打了南下監視甯王的主意後,便結帳出店,縱馬出城趕往江南的甯王府。
大明正德三年五月下旬。
蕭墨晝夜兼程,這日黃昏,終于到了馬平縣附近的鞍山村,在村頭一家張姓農家投宿。
這家主人姓張名昆,與妻子楊氏成婚六年,僅得一子名山者承歡膝下,老父老母已于去歲仙逝。
這家人對蕭墨頗爲熱情,殺了兩隻雞和三隻鴨招侍他…
飯後,張山在院外村道上以手數着上的星星,而蕭墨則與楊昆夫婦閑話一些家常,三個大人談得高興,一時間居然忘記去照顧張山。
這時卻自院外跌進一個血人,他懷内抱的那個五歲大的孩童竟然是張山。
之所以這人是跌進來的,是因爲這人一進來就倒在地上,隻道:“快…快逃…壯…壯人造…反…”
他完這句話後,人便暈死過去。
而他懷内抱的張山則吓得大哭出聲,很顯然外面有壯人暴亂,因爲有了他的保護,張山才安然無恙。
蕭墨忙将那人扶入椅内躺下,以點穴手法替他止血。
楊氏則在呵護着兒子張山。
張昆看清楚那個血人面目,立即失聲驚呼道:“孫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蕭墨一經詢問下,才從張昆口中知道,原來來人竟然是他們馬平縣的知州孫繼祖。
這時外面突然喧嘩起來,馬蹄得得,人聲鼎沸,似有千軍萬馬一般。
又聽有壤:“回禀大娘娘,血迹一直到了這家裏屋,想必孫繼祖那個狗官應該被這家人救走!”
“這狗官今夜是跑不了啦,大夥兒四面圍了這家漢人狗窩,務必割下孫繼祖那狗官之頭…哈哈…漂亮女人就賞給有功者…搶走錢财燒光他娘的!”
這句充滿戾氣的話居然是出自一個女人之口,看來外面來的就是叛亂的壯民。
“屋裏的人趕快滾出來,否則讓你們變成烤豬!”
衆壯民齊身呐喊着。
劉昆夫婦臉現懼色,一家三口摟作一團,彼此相望的眼裏充滿着絕望之色。
蕭墨安慰三人幾句,便大踏步出去,但見一群身着彩裝的‘暴民’在院中簇擁着一個黑塔般高的成年女人吆喝呐喊着。
那女人身高體寬、面帶煞氣、體形約莫是一般成年男子的兩倍。
再加上她此刻胯了匹白龍駒,更給人一種鶴立雞群之福
這女人名爲施拉姑,是馬平縣的壯民首領,人稱大娘娘。
這時跟着她鬧事的都是些貧民,手中握着鐵鍬、鐵鏟、鐮刀、柴刀、捕、扁擔、鍘刀及殺豬刀等農具。
除了大娘娘提着一隊鐵瓜顯得有些威勢外,這些人又哪算得什麽武裝呢?
于是蕭墨冷冷道:“你們追殺朝廷命官,已屬大罪,如今在本王面前,還敢喊打喊殺?如若及早放下武器,本王到可以從輕發落。”
“啧啧!好個俊俏的子,捉回去侍候大娘娘!!!”
壯民爲蕭墨的盛世美顔所折,齊聲呐喊起來。
施拉姑也是閃動一雙銅鈴大眼打量蕭墨,愛意橫溢!
良久才對蕭墨問道:“兄弟?你是哪位?居然敢自稱本王二字?”
蕭墨淡淡道:“在下蕭墨!”
“大善仁慈俠義王?”
“想不到俠王是個如此水嫩的子?”
“更想不到的是連俠王也成了朝廷的走狗?”
“姓蕭的,知道你本事大,你能夠殺死我們,卻不能殺盡馬平、洛容二縣數萬義民?”
…
在院中的壯民一聽他報了名号後,個個憤憤不平,争先恐後的對他聲讨!
施拉姑冷冷道:“你你是俠王爺,有何爲證?”
蕭墨大搖大擺的步近施拉姑馬頭,掏出九龍玉佩,道:“這是皇上親賜,總該假不了吧?慢你們院中院外的萬餘人,就算是再多十倍,也不夠我手中鐵筆所殺!不管你們有多大委屈,也不應該做出反君反朝廷的事!”
他已經用上系統的偵查功能探查出這些壯民的善良值在六十以上,而邪惡值則在五十以下,是标準的善良百姓,而施拉姑大娘娘正義值在八十以上,證明她是一個俠者。
因此他才沒有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