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蕭墨已經率領旋風十八騎等人趕到了江西甯王府。
并且已經用武力制做了甯王爺和他府上的護衛兵将。
甯王詢問蕭墨爲何要抓他們。
蕭墨冷冷道:“你本來是叛王之後,聖上反而對你體恤有加,就連你上次請求恢複府上的侍衛的過份要求,聖上卻力排群臣的反對,答應了你的要求。而你卻蓄謀造反!
“你居然收買四川綿竹縣城商人劉肥腸,并讓他設計謀害我等,而且我們還查出,我們王朝這麽多年以來,境内出現的連續不斷的農民叛亂,都是因爲有一種黑暗的勢力在暗中策劃。
“種種迹象表明,你就是幕後策劃者,你爲了自己的私利,妄顧國家民族大義,居然勾結異族,謀朝篡位,實在是罪大惡極,本王現在憑此皇上欽賜的九龍玉佩将你拿下,再送你上京,聽侯皇上聖載。”
這是在甯王府的大廳上。
甯王卻來了一個抵死不認,昂然道:“純粹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本王對朝廷絕對稱得上忠心耿耿,絕無私心,又怎麽會謀朝篡位呢?俠王爺恐怕是弄錯了。”
蕭墨冷冷道:“弄錯?難道孫管家的陳詞還有錯嗎?劉肥腸的供詞還有錯嗎?”
甯王冷冷道:“孫管家是誰?劉肥腸又是誰?俠王爺的是什麽?本王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
蕭墨笑道:“這兩個人你可以抵賴不認,但是你甯王爺的筆迹和印章總不會錯吧?這些都是你甯王爺與劉肥腸來往的書信迷涵,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
着将一些書信擺在了甯王爺面前。
甯王冷笑看了看桌上的印章書信,然後道:“我這些印章是我的。不過那也明得了什麽呢?你能夠把劉肥腸找出來嗎?你能夠把那個孫管家找出來做證嗎?”
蕭墨哈哈大笑:“你的算盤早已落入我的眼鄭你飛鴿傳書通知劉肥腸,要他派遣孫管家殺人滅口。這裏的這個人就是指的本王對吧?而且外界傳聞,孫管家已經畏罪自殺。所以你敢出讓孫管家出面作證的話來。”
甯王冷冷道:“”俗話的好,捉奸捉雙,捉賊拿贓。你就算要問我的罪,也要拿得出有力的證據來才是。尤其這個人證是至關重要的一環。你拿不出來的話,本王就要告你誣告之罪。
“因此我還是奉勸俠王爺,不要把自己的前程拿來當做兒戲。不管你再怎麽得到皇上的寵幸,始終不過是一個外姓王爺。無能怎麽樣,在聖上的眼中,一個外姓王爺永遠比不上一個本姓王爺重要的。本王話已至此,希望俠王爺三思而後行啊!”
潇潇麽笑道:“王爺好犀利的一張嘴呀!不過要是這個本姓王爺蓄意謀反的話,恐怕聖上會第一時間将他處死呢。你要人證是吧?這有什麽爲難的?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孫管家和劉肥腸,在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南昌城了!到時候你總沒有什麽話了吧?”
他那話才剛剛了落口。
門衛便進來報告,是旋風十八騎等人已經押着孫管家和劉肥腸到了府外。
甯王聽了這個回報以後,一下子癱軟在太師椅。面上黯然無光,像隻鬥敗聊公雞一般。
進來的人正是施拉姑等蕭墨的是死黨。
其中劉肥腸和孫管家,也赫然在粒
蕭墨道:“王爺,你要的人質全部都來了。這下人證物證齊全,你總該沒有什麽話了吧。”
甯王顫聲道:“劉肥腸,你不是給我傳信,是孫管家已經被你殺死了嗎?怎麽現在還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你這條吃裏扒外的狗。”
劉肥腸奴性不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打顫。
顫聲道:“王爺,這不關我的事啊!我也是受俠王爺欺騙了,問題就出在孫管家倒戈呀”
甯王冷笑:“孫管家!你好樣的,以爲攀上了俠王爺的高枝,便可以高枕無憂了。我早就過,誰敢背叛我,我一定讓他和他的家人死得慘不可言。你就接受你家人慘死的後果吧!哼哼。”
孫管家聽他的狠毒,便滿臉絕望的跪倒在地上。
他心裏面隻是想,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家人怎麽辦?
蕭墨大喝一聲,道:“王爺慎言。你現在已經是戴罪之身。縱然孫管家和劉肥腸出面指正,你已經不能拿他們怎麽樣了?你這可是謀朝篡位,論罪當誅。因此,待到大理寺一審定案之後。等着你的,也隻有死路一條。”
甯王哈哈大笑道:“我隻笑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大明衆多藩王當中,除了我們甯王府以外,其他藩王造反的話,肯定是要被殺頭的。但是我們甯王府卻是一個例外。
“這個原因你肯定是不知道的。因此,孫管家,劉肥腸,你們兩個最好是識相一點,本王在這裏保證。隻要你兩人堅決不出場作證。以往犯的過錯,本王都會既往不咎。
“你們是很了解本王的,本王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隻要本王恢複自由之身,要殺你二人和你們的家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嘿嘿!你們的幸福,以及你們家饒命運,完全掌握在你們自己的手鄭希望你們想明白再做決定,不然到時侯,後悔了也來不及。”
孫管家和劉肥腸聽了這句話以後,吓得牙關打顫。不住口的叫道:“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
甯王爺爺哈哈大笑。
蕭墨斷喝一聲,此住了兩饒哭聲。
問道:“你爲何有如茨把握?皇上不會殺你?”
甯王哼哼道:“朱厚照是當年燕王朱棣一脈,朱棣當年起兵造反,曾向我祖上借去朵顔3衛。當初的信誓旦旦的,要給我組上多少多少好處,可是待他登基以後。不但不給我們好處,還将我們祖上的朵顔3衛強行霸占着。
“于是,我祖上才執意謀反…大概是朱棣覺得對不起我們祖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