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轉頭沖唐鶴征冷冷問道:“唐大人,我必須做在主人之位!”
牛逼,不愧爲幹大事的人呢,現在不隻不過是一個小混混啊,都還是這麽嚣張跋扈,自以爲是,這些并且不接受哦!
蕭小墨歎息的想道。
賓客們何止不能接受?簡直是群情沸騰,有的人還破口大罵,罵這小子無知!
唐鶴征到底是見過大陣仗的人,他隻是愣了一下,立即引着魏忠賢到了主人家的那一桌酒席,唐鶴征忙笑道:“各位好友,這位是蕭老弟的好兄弟魏忠賢,大家來見個面吧?”
周朝瑞他們都自恃名士身份,文言之下,隻是點點頭根本沒有起身向魏忠賢見禮的樣子。
魏忠賢就更牛逼了竟然連看都沒有看衆人一眼,自然也沒有主動的和他們這些飽學之士見禮呀大刺刺地坐下,而且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周朝瑞怒道:“閣下縱然是蕭大俠朋友,此刻來到唐府慶賀,我們還是很歡迎的,隻是再怎麽說,你也得注重自己的身份吧,你想一想,你不過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你有什麽資格坐主人席?”
魏忠賢看也沒看他一眼,反而冷冷道:“除了主人家唐大人和這位蕭大俠之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既然垃圾都能坐主家席,爲何我魏忠賢不能坐?”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過分了!人家以後可都是大人物呀!不過想想後來這些人都要在九天水面前跪着,仰其鼻息,似乎他現在也說的不錯!
周朝瑞等人立即炸開了鍋,想想剛才他們連小小麽都要刁難,何況魏忠賢這個小流氓啊?于是他們都對魏忠賢指指點點起來!
魏忠賢冷冷道:“他日我若不叫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斯文敗類跪倒在我的膝下,我就不信魏!唐大人,我敬你一杯!”
說着與唐鶴征對飲一杯!
然後魏忠賢又低聲對唐鶴征說道:“魏某得知一個消息,說是有人今日要來行刺唐大你,望唐大人爲了天下苦難百姓,好生保重自己。”
說完這句話,他便大踏步走了出去,再也不看任何人一眼。
唐鶴征微微一愣,連忙感謝魏忠賢的報信之恩。
周朝瑞冷冷道:“我看他是爲了騙一杯酒喝,才故意這麽爲言聳聽,大家千萬别上當,盡情的喝吧?”
衆人都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着周朝瑞,似乎是在看中一個傻子一般!
但是周朝瑞又低聲對蕭小墨道:“能否抓住刺客,接下來就看蕭大俠你的智謀和武功了。”
衆人這才明白原來他這是誘敵深入麻痹敵人之計呀,不由得暗自道了一聲慚愧。
于是都大聲的說了一些不信之詞。
蕭小墨甚至說道:“各位慢喝,我去送送我的兄弟!”說着這句話,他的人便趕了出去,囗中大呼小叫!
當蕭小墨剛剛奔出大堂,便有三個寒酸自稱是唐鶴征的遠房堂弟上前向他敬酒。
誰知道就在唐鶴征仰起脖子喝酒時,他的三個堂兄竟然抛棄酒杯,皆各從衣袖裏面滑發出一把匕首,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唐鶴征要害。
衆人驚呼失聲,甚至是驚呆了,根本沒有人上前阻攔,或許說根本沒有機會上前阻攔。
因爲這三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三人恐怕已經蓄謀已久,就像魏忠賢說的一樣他們是來行刺的,當然這麽久了,他們都還沒有出手,是在顧忌蕭小墨陪在唐鶴征身邊,他們隻求一擊必中,在沒有他們根本不會出手的。
蕭小墨這一出去送魏忠賢,就是給他們機會呀!
可是當他們三人的匕首離唐鶴征三寸之時,就已經停滞不前,仿佛是三尊石象一般呆住了。
原來他們已經被蕭小墨及時點了麻穴。
衆人隻覺得白影一閃,眼前一花,蕭小墨的人便到了三個刺客身後,并還用手上拂塵各輕輕繞過刺客身子,三個刺客便就動彈不得。
他剛才已經用上了神行百變的高妙輕功。
蕭小墨大聲吼道:“你們是什麽人?爲何要行刺唐大人?”
其中一人笑道:“想知道嗎?到陰曹地府去問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三人口中便噴出了黑血,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一陣,便即斷氣。
唐鶴征滿面痛苦,喃喃自語道:“他們爲什麽要殺我呢?”
蕭小墨卻蹲下身來,自三個已死刺客臉上揭下面具,隻是裏邊的面容已經被亂刀劃殘,除了眼耳囗鼻尚全以外,其餘皆已經隻剩殘肉,未有面皮…
此刻雖是白天,又人所衆多,但是衆人見了三個刺客的真面目之後,心裏面都身體沉沉寒意,感到格外的恐懼!
蕭小墨也不知道兇手是誰,,。
于是說道:“他們是戴着面具的,唐老哥你放心,他們不是你,不是你的真正親戚!你以爲人這麽好,想來你的親戚朋友也不會暗箭傷你的!”
唐鶴征聞言大喜:“真的嗎?他們真的不是我的親人?”
蕭小墨道:“當然了要不他們幹嘛要帶面具呢?”
唐鶴征這才稍定心神。
但是鬧出這樣的事情,酒宴是不能再繼續下去的,一衆親友都來向唐鶴征告辭,遠親則留在唐府歇息一日,準備明日返家。
唐鶴征獨請蕭小墨書屋會話。
他謝過蕭小墨的救命之恩後,便歎息道:“蕭老弟武功高強,乃是我大明之福啊!我建議老弟以家國爲重,即刻前往高麗協助大刀将軍劉钺抗倭。”
于是便道出一段有關劉铤事故來。
劉綎(年4月18日),字省吾,南昌人,明朝傑出的抗倭将領、軍事家。大将軍都督劉顯之子,萬曆年間武狀元,有“晚明第一猛将”之稱。劉綎先抗緬甸,後升任副總兵,因縱容兵甲導緻兵變被剝職。
随後于萬曆二十年(1592年)和萬曆二十五年(1597年)先後入朝抗日,萬曆二十八年(1600年)開始播州之役,随後平定楊應龍之亂。
劉綖英雄,既然時逄其會,正是揚我威風之時,我又豈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