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在蕭小墨預料之中的事,不過卻比預料的時間提前了不少。
這也說明小西行長一部的舉步維艱,恐怕還要不到三日,他們便沒了糧食。
蕭小墨決定用系統的全程監控功能查看一下小西行長等人的情況。
他将喜迅傳達給杭愛瑪姑等人後,便回到自己的蒙古包,啓動系統的全程監控功能。
立即在他面前憑空出現一個系統屏幕,隻見屏幕上的畫面一陣滾動,接着出現了順天城全景,但見滿目肅條、百業待興、除了倭人的巡邏小隊之外,别無他人。
畫面一轉,到了帥府大堂。
隻見堂上僅有三人相對而坐,分别是小西行長父女和橫山一郎,三人皆沒了往日的神氣和鎮定,而是無邊的舉喪。
橫山一郎痛惜的看着小西芳子,眼裏充滿責備和憐惜。
小西芳子的面容憔悴了好多,幽幽歎道:“橫山叔叔,你是在怪我?”
橫山一郎哼道:“命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怪你作啥?連自己的身命都不看重,豈非已經是神仙聖人?我一個凡夫又哪敢怪你?”
小西芳子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娘已經去了,我隻有爹爹這個最親的人了。我當然得盡一切的可能去保護他!”
橫山一郎聽到這句話之後,虎軀微微一震,望向小西芳子的眼神更加的複雜。
小西行長冷冷道:“橫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次你拐跑芳子的事情,我可以不加追究,但是絕不容許有下次,聽清楚,絕不容許。”
橫山一郎冷冷道:“我答應芳子的娘盡全力保護芳子,便絕不失言。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芳子——包括将軍你。”
他此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任何人冒犯,臉上的神情,更是無比的堅毅。
小西行長見了,心下也是微微一凜。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爲了我的事情鬧矛盾了。不過也幸得橫山叔叔讓我到臨時交易市集避難,我從那兒獲得了猶爲重要的情報。”
小西芳子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故作興奮,但是面上卻夾雜了一絲痛苦之色。
蕭小墨暗歎道:“看來她到底是要把我的來曆給說出來呢!”
果然小西芳子說道:“我探得昆山一郎便是明王朝的小墨真人蕭小墨所假伴,蕭小墨此次是自發的來協助劉铤,而不利于我軍的。他大肆收集順天城糧食,目的是逼迫爹爹你棄械投降!”
橫山一郎驚呼出聲:“芳子,你…你不是朝思暮想的要與蕭小墨在一起嗎?怎麽遇上了又離開他?”
小西芳子神情凄楚,黯然道:“我雖然深愛着蕭大哥,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爹爹死在外人屠刀之下而無動于衷。最起碼,我必須回來與爹爹你共同進退。”
橫山一郎頗爲激動的念道:“芳子…芳子…”
小西行長暗自冷笑,表面上則哈哈大笑:“好啊!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有女如此,夫複何求?哈哈!不過你放心,爲父已經遣人于田間割稻以儲糧,看蕭小墨能奈我何?預算時辰,估計我派出的人應該回來了!”
小西芳子面上現出歡喜之色。
橫山一郎冷冷道:“割稻一事,爲何不通知我一聲?哼!簡直是愚不可及,這明顯是蕭小墨所設的套嘛,将軍你到好,乖乖的鑽進去。我也得到回報,三千割糧兵将,除了逃回五百餘人外,其餘全死于劉铤的屠刀下。”
“蕭小墨!混蛋!我要殺死你!”
小西行長撥出腰間利劍,揮劍将面前茶幾劈成兩半。
胸口劇烈起伏,呼呼氣喘,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
“草包一個,奇怪他是如何升至一軍統率的!”
蕭小墨暗暗鄙視。
小西行長獰笑道:“姓蕭的想斷絕我軍糧草,沒那麽容易。現在順天城的糧食全部被蕭小墨那家夥屯積于臨時交易市集,我派人去搶回糧食即可!”
橫山一郎更加不屑的道:“這是蕭小墨設下的一個大坑,就等你去自投羅網,恐怕你還沒有抱到糧食,人已經死傷無數,沒了兵将,要那麽多糧食做啥?何況還有劉綖在前虎視!”
小西行長目瞪口呆,小西芳子面如土色。
橫山一郎猜得不錯,蕭小墨的确是埋下了這招後着。由此可見橫山一郎的智謀超群。
橫山一郎道:“如今唯一的活路便是向天皇求救。”
小西行長怒吼道:“豐臣秀吉害死我愛妻,我與那賊子勢不兩立,又怎會向他求救?我攻打高麗,目的便是遠離哪些禽獸,你到好,又要我屈膝于人?”
橫山一郎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将軍你能夠熬過這一關,那麽便有翻身之日。總好比你一死連累芳子。”
小西行長聽了這句話後,立即安靜下來。
沉思良久。
這時小卒進來跪呈一封書信,言及東京發來的。
小西行長頗爲厭煩,讓橫山一郎幫他看信。
橫山一郎看罷書信,立即滿面喜色,道:“豐臣秀吉已于前日身亡,皇位待定。哈哈,憑你們小西家族的世代功勳,将軍大有一争皇位之必要!”
小西芳子也喜道:“恭喜爹爹!”
小西行長哈哈大笑道:“死得好死得好!真是天助我也!隻要能夠回到東京,我便有九成把握拿下皇座!到時候你倆是我最大的功臣。”
橫山一郎淡淡道:“我建議将軍立即向小西家族求助。”
小西行長從其建議,立即着親信飛鴿傳書向東京求救。
蕭小墨暗自驚心:“小西行長驕奢淫逸、魯莽無能,如果讓這種人當上皇帝,倭國人民豈非遭罪?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小西行長回東京。如果他不聽勸告,也隻有不顧芳子感受取他性命。”
蕭小墨見三人已經散場,知道沒有再窺視下去的必要,便收回系統,睡去。
次日晨,陰雲密布,蕭小墨正攜帶杭愛瑪姑等六女于岸邊向英雄海眺望,要不多久,對面馳來數百船支,其中一隻大船是它周圍其它小船的十倍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