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才洋洋自得,道:“老爺真是料事如神,不錯,小人正是此意!”
郭吹箫道:“高府守衛森嚴,高迎風知道劉媚兒害怕老鼠,自然不允許一隻老鼠出現!更别說讓劉媚兒看見一隻老鼠!這個辦法恐怕也行不通。”
衛才笑道:“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肯舍得花它,還愁沒有人替我賣命嗎?老爺,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你大可以放一萬個心,小人一定幫你圓滿完成它,老爺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郭吹箫哈哈大笑!
東方鎮,城郊古廟。
子時。
月華甚美。
古廟裏隻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其中一個竟然是衛才,另一個卻是美豔少女,名叫江燕。
江燕道:“衛管家,你找奴家來這裏,是爲了什麽?”
衛才一付深情的樣子,想了想,咬咬牙道:“我今夜約你來這裏,是爲了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我衛才現在向江姑娘求婚,求江姑娘嫁給我。”
江燕滿面绯紅,啐道:“你真是個登徒子,第一次見人家姑娘,便說出這麽惡心的話。”
衛才笑道:“那得怪你太過美豔出衆,讓天下男人一見你的面,便産生愛你之心。說到底還是因爲你太美麗的緣故!”
江燕嬌笑道:“如此說來,還得怪我了!”
衛才笑道:“那是當然,誰叫你的美讓人無可抵擋啊?”
江燕歎道:“你這張小嘴真是太迷人啦,恐怕天底下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抵擋的住!”
衛才大喜道:“如此說來,你是同意了我的求婚了?”
江燕格格嬌笑道:“如果我不同意,你又能咋滴?難道還要以死相逼不成?”
衛才又深情的說道:“既然如此,不才希望姑娘答應我第二個請求?”
江燕似乎有些若有所失,幽怨的問道:“衛公子,到底是什麽事?”
衛才突然自懷裏掏出來一把匕首,跪在江燕面前,然後雙手捧獻匕首,誠摯無比的說道:“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今日的話已經侮辱了你,你如果真的不把我這個人放在心裏邊,并且懷恨我,那麽你就接過這把匕首,用這把匕首狠狠地刺入我的心髒,以解你的心頭之恨!
“來吧,我情願死在你的手上,也不願忍受這種孤寂的折磨!來吧!我心愛的女神,你用這把匕首殺死我吧!能夠死在你的手上,也是我的榮幸啊!”
江燕萬分激動的接過匕首,神情激動,面對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俊秀公子,她再也把持不住内心洶湧的情懷,手一軟,匕首便掉在地上。
憐惜萬分的道:“你如此真情的待我,人非草木,豈能無情?我又怎麽忍心傷害你呢?快快起來,好吧!我就拼一把,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人,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呀!”
說話聲中,她已經把衛才扶了起來。
衛長興奮至極的将江燕擁入懷來,不斷地說道:“我一定要好好對你,我一定要好好對你,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情意!與你禍福與共,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
江燕心都醉了,任他抱着她的嬌軀,夢呓似的說道:“衛大哥,你就帶我走吧,不管千山萬水,不管有多麽的辛苦,我都會跟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衛才果決的說:“不行,我們兩個都不能走,我們要留在這裏發展,我們要成爲東方鎮第一首富!東風鎮的人都是爲你我而生的!”
江燕驚道:“東方鎮第一首富?開什麽玩笑?不是高迎風嗎?我們兩個怎麽鬥得過他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呢?”
衛才哈哈笑道:“這叫做富貴險中求啊!如果沒有遠大的抱負,又怎麽能夠一日暴富呢?我有辦法奪走高迎風和郭吹箫的所有财富!但是必須得到你的完美配合,否則的話,這個計劃是很難實現的!”
江燕興奮的渾身發抖,顫聲說道:“真的嗎?真的會有那麽一天?要我怎麽做??”
衛才胸有成竹的說:“相信我,總有那麽一天的!我已經完全取得了郭吹箫的信任,随時都會對付他,取代他名下的财産!現在關鍵是你啦,對付高迎風的重任,完全落在你的肩上,是否能夠從高迎風手中取過财産,關鍵就要看看你夠不夠狠心!如果你心慈手軟,恐怕永遠也鬥不過高迎風!”
江燕驚呼道:“夠心狠?你要我怎麽做?”
衛才道:“高迎風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你對付他需要分幾步走!第一步,就是擾亂他的生活秩序,簡單的說就是對他最親近的人下手,讓他心煩意亂,隻要他無法保持冷靜,便可以給我們可乘之機,那時候便可以輕松的将他打敗,然後再奪走他的一切!
“到那時候,人人見了你,都要尊稱你一聲衛夫人,你走到東方鎮每一個地方都會得到尊敬,大家尊敬你就像尊敬觀音菩薩一樣!你說你那時候是多麽的風光啊!”
江燕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變成了闊太太的樣子,一臉迷醉的樣子。
衛才輕聲問道:“江妹,你願意爲了實現咱倆将來的富貴夢想而努力嗎?”
江燕似一灣春水般的灘在衛才懷内,夢呓道:“願意…我願意爲你做一切别人不能做的事情!衛大哥,你想讓我怎麽做呢?”
衛才臉上泛起一絲獰笑,不過卻是轉眼之間的事情,柔聲道:“你設法将老鼠投入你們夫人劉媚兒的房中,計劃就已經成功一半——”
江燕霍然一醒,離開衛才懷抱,驚道:“高夫人向來膽小,尤其是懼怕老鼠。現在夫人又有孕在身,你讓我放老鼠進她閨房,萬一把她吓堕胎了呢?”
衛才臉上露出無比狠毒之色,獰笑道:“不錯!我就是要讓她堕胎!如果一隻老鼠不行,還可以放多隻老鼠,總之一定要讓他堕胎!”
江燕顫聲道:“不行!我堅決不同意!高夫人對我非常的好,從來不打我罵我,我家裏困難,她還時常資助于我,試問我怎麽能夠恩将仇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