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爲是部腹,鄭鬼賊人一個,他又怎麽懂得高深的醫術,比如剖腹産婦一生隻能産二胎等基本常識,他也是不知道的。
隻爲了逞其私欲,隻爲了其長生不老,便無有休止,至令許多婦人在懷第三胎時,肚破腸流而亡…
鄭鬼更不放過這些以死的孕婦,他将她們腌制成臘味,供他随時取食。
如此一來,不過兩年,便有九千多個婦女慘死在鄭鬼手鄭
李翀中是從一個生命垂危的江湖客口中得知有關鄭鬼暴行的事情,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奇怪鄭鬼如此暴行,望山鎮的官府竟然熟視無睹!
但是正義的力量驅使他不得不出手,于是他用雷厲風行的速度,率領官兵,找到強盜窩,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撓,便輕易将鄭鬼抓獲,并且解救出一千多名受辱婦人。
他将鄭鬼抓捕,長安布政司長史官蔣琬秉公判鄭鬼爲斬刑。
誰知道在處斬鄭鬼那,突然有大太監王安來傳旨,居然将鄭鬼無罪開釋。
蔣碗問王安原因,王安則以‘聖意難明,威難測作推委’,皇命比大,蔣琬雖然有心殺賊,但是卻力有未怠。
誰知道得了自由的鄭鬼記恨李翀中,乘其不在家中之時,入其老家搶走了其子李應升,目的是讓李翀中單人匹馬的前去交換人質李應升,此刻,李翀中已經單槍匹馬的趕去望山拯救其子李應升…
蕭墨大吃一驚,搜索記憶,得知有關李應升的事迹如下:
李應升,李翀中之子。生于萬曆二十一年(1593年),萬曆四十四年(1616年),進士一甲第五名,授南康推官,以清廉着稱。
啓二年啓二年(1622年),南康知府袁愚貞請李應升主持白鹿洞書院,重修《白鹿洞書院志》。
四年密修殉魏忠賢十六罪狀﹐代東林黨首領左都禦史高攀龍作“駭崔呈秀疏”﹐以聲援楊琏等東林黨人﹐遭殉痛恨。上呈魏忠賢七十二大罪,啓五年(1625年)罷官歸裏。
啓六年(1626年)三月被東廠逮捕,被捕之時,常州城聚集數萬居民,爲其鳴冤。
啓六年(1626年)閏六月初二日,被殺于獄鄭
這李應升是根好苗子,且長大後,爲官清廉,不懼強勢,敢與九千歲幹仗,雖然最後以失敗告終,但是這種不懼強暴的強大精神,正是許多人不具備的。
無論如何,像李應升這樣的清官,我是必須保到最後的。當務之急,便是盡快将李應升父子救下。
蕭墨想道這裏,立即道:“老丈,你大可以放心,我這就去營救令郎及令孫!”
李老丈忙攔阻道:“那些人比妖魔鬼怪還要兇惡百倍,這件事情又與你無關,我看你還是别管了,免得将你的性命平白無故的搭進去。你的好意,我們一家都十分感激!”
蕭墨笑道:“所謂路不平人人踩!何況我蕭墨專門喜歡收那些妖魔鬼怪!”
“原來是墨真人鶴尊駕到,老兒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傳聞中的事情,想不到卻是真的!老婆子,快快謝謝真饒無私援手!”
夫婦倆納頭便拜,待他倆起身之際,早已經不見了蕭墨的身影。
顯然,蕭墨是動身趕往望山救人。
李老丈抱着妻子,望着門外的遠方,面上布滿了希望,他張開幹裂的雙唇道:“老太婆,咱們的孫子有救了,咱們的兒子有救了…”
夫婦倆因爲孫子被鄭鬼抓走,一未進滴水,打算等到深夜,确定兒子和孫子未歸後,便雙雙服飲老鼠藥自盡。
“但願這個什麽真人能夠到做到…菩薩保佑…”
他的妻子道。
李老丈暗道:“老太婆真是太真了,這求了一的佛祖菩薩,一個沒顯靈,反而來了一個道士!我就奇怪了,難道道士也是佛家喂養的?”
不過,他雖然這樣想着,但是又見了妻子那種虔誠的樣子,便不忍心喝破。
心裏面也不住介的祈禱:“無量壽佛,無量尊,太上老君、通教主…老汗乞求你們保佑你們的傳人墨真讓以順利救回我的兒孫,隻要…隻要墨真人真能夠救回我的兒孫,老汗發誓,以後我李全一家全部改信道教!”
他留杭愛瑪姑等照顧二老
蕭墨本來是騎了匹大理名駒的,此刻爲了救人,他揚鞭催馬,星夜急馳,要不了三刻,便到了百裏外的望山
而鄭鬼的賊窩,則是在望山半腰的青林谷
蕭墨不及欣賞月色山色,放馬而上,須臾入青林谷。
但見古木參,百獸穿行,林木茂密,夜鳥怪鳴,再加上夜霧漸起…
多少有兒分詭異。
前無去路,皆爲古樹野藤所阻,騎馬根本不可能通過。
但是蕭墨仍然催馬往林木最深處闖去,因爲他已經用俠道修聖系統的全程監控功能探知,鄭家園林便在林木的盡頭。
而鄭家園林便是大銀魔鄭鬼的安樂窩。
蕭墨要抵達鄭家園林救人,必經之地便是這片古林。
蕭墨現在已經是鐵筆在手,但見他往馬頭前邊的古樹一指,但見一股紫氣自鐵筆筆尖噴出,所及之物,不管是古木,還是古石,甚至是大蟒蛇…皆如冰雪般消融,于瞬間化爲無形…
蕭墨手中的鐵筆往左右一掃,同樣的自筆尖噴出一股紫氣,紫氣所觸及之物,無不于瞬間消于無形…
這自然是蕭墨啓動俠道吞噬系統所達的效果。
任你有再多的阻礙物,也擋不住蕭墨的馬蹄前校
這一番吞噬,又讓他獲得點俠道功德、俠力及俠義值。
一陣吞噬,一番急馳,一座廣達十裏的莊院已經遙遙在目。
鄭家園林。
燈火通明,似欲與皎潔的月光争光輝。
真是大紅燈籠高高挂啊!
排場不大又怎麽顯得出鄭鬼這個闊爺的體面?
但是任他有多少個大紅燈籠,似乎也掩蓋不了鄭家園林的詭異。
因爲怨氣仍然籠罩着鄭家園林。
因爲鄭家園林裏又囚禁了三百八十個美貌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