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氣最烈,着這句話的同時,人已經站了起來,眼色變得極爲淩冽。
另外唐、劉二人也是勃然變色。
趙志仍然神色自若,問道:“不知道魏公公是奉了誰的命令?是皇上,亦或是王公公?”
唐鶴征冷冷道:“聽你此言,莫非還想拒捕不成?”
趙志笑道:“我并不是拒捕,而是你們三個根本沒有機會抓到我!”
劉綎哈哈大笑道:“有我劉綎在此,多少個惡徒也禁不起我抓!更何況是你這個舉步維艱的老朽!”
趙志笑道:“然而我這個舉步維艱的老朽,卻即将殺人!”
唐鶴征驚道:“殺誰?”
趙志微笑道:“唐鶴征,魏忠賢,劉綎。哈哈…倒也…倒也…”
他話才落口,但聽得撲通三聲過後,唐鶴征、魏忠賢、劉綎相繼軟倒在地,渾身酸軟,區刻之間動彈不得,神智卻清醒着,口能言眼能看。
唐鶴征驚道:“這是怎麽回事?”
趙志陰笑道:“因爲你們剛才不該喝我的茶!”
唐鶴征怒道:“我們剛才所喝的茶?”
趙志點點頭道:“不錯!茶水裏已經被我下了軟筋散,現在你們三人渾身酸軟無力,難動分亳,是我砧闆上的肉,隻能任我宰割。”
唐鶴征道:“你怎知我們今夜會來?”
趙志道:“鄭鬼每隔半個月都會向我捐送來三個孕婦,這是他給我的承諾,但是現在一個多月過去,我未見人來,又沒有得知他的傳信。因此我估計東窗事發,料到遲早有人會找上門來,隻是想不到上門來的會是你們三個大人物。因此,我早已經備好毒藥,等待你們自投羅網。”
魏忠賢冷冷道:“大哥二哥乃朝廷重臣,而咱家更是皇上身邊紅人,我們來你府上作客,如果不能安然離去,恐怕你也難逃幹系。”
趙志道:“三更半夜,有誰會看見你們三人進了我的府邸?”
三人想想也是,但想到蕭墨還牢牢的把鄭鬼這個人質掌握手中,心下也大爲安慰,雖然自付命在傾刻,但是皆全無絲亳懼色。
一人回答道:“我看見了!”
但聽得啾地一聲,衆人面前多了一個超塵脫俗的佳公子,正是蕭墨。
魏忠賢喜道:“三哥,你乍這時才來?”
蕭墨用吞噬系統将唐鶴征等三人體内的毒素化去,到也獲得不少俠力,三人重獲自由。
“三哥?你…你是西嶽門掌門墨真人蕭墨?”
趙志驚呼。
他大概聽過蕭墨和唐鶴征等三人義結金蘭的事迹。
蕭墨點點頭,直認不諱。
趙志自己的猜測得到确認,不由得萬念俱灰,癱倒在地
劉綎問道:“他已經招認不諱,難道還有别的隐情不成?”
劉綎和蕭墨合作過兩次,深服他的智謀和遠見
蕭墨點點頭。
因爲他已經用俠道修聖系統的偵查功能探測出趙志的善良值達到80以上,試想一個爲了長生不老而常吃胎兒大腦的惡徒怎麽會有這麽高的善良值?應該邪惡值在100以上才對,可是他的邪惡值偏偏在30以下。
這就證明一個問題,趙志并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他根本沒有吃過孕婦幼胎大腦,他隻是在刻意隐瞞一些重要信息,這也是他欲殺唐鶴征等三人滅口的原因。
趙志忙道:“我早已經過,這些事情是我指使鄭鬼幹的,你要殺就殺罷,問這麽多幹什麽?”
他這句話時,明顯顯得局促和浮躁不安,這讓唐鶴征等三人已對他先前的辭起了疑心。
蕭墨冷冷道:“我大明選官制度雖然存在一些纰漏,但是也至于選出一個吃胎兒腦髓的惡魔首府吧?你趙大人好歹也是經過層層遞選,畢生努力,才坐上的首府這個寶座。大明君臣不至于如此昏庸吧?”
唐鶴征恍然大悟,忙道:“趙老,你若有什麽難言之隐,便請暢快吐露,我們四兄弟一定竭力幫你解決。”
趙志怒道:“我再一次強調,一切都是我主使的,我就是幕後黑手,我已經認罪了,你們還啰啰嗦嗦什麽?”
蕭墨冷然道:“二哥,你把趙老的家人請來,面對他的家人,我看他的嘴巴能夠硬到幾時?”
趙志驚恐萬狀的道:“蕭墨,你想幹什麽?有什麽事情盡管沖着我來,這些事情與我的家人無關!”
劉铤恍然大悟,大胟指沖蕭墨一豎,轉身去請人,他根本不理會後面大喊大叫的趙志。
須臾,劉綎已經把趙志的全部家人請至書房。
待唐鶴征等三人與趙志家人見過禮之後。
蕭墨才森然問道:“趙志,我再問你一句,誰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趙志面如土色,但是仍然自認自已便是幕後黑手。
蕭墨冷冷道:“你如果不從實招來,我便在你面前殺死你的家人!,到底誰是主謀?”
趙志牙關緊咬,不再言語。
蕭墨問道:“四弟,你可知道趙志最在乎誰?”
魏忠賢道:“他老來得子,最在乎的人自然是他的幼子趙江山!”
蕭墨點點頭,左手一探,便将一丈外靠在母親懷中吃奶的趙江山吸入手中,右手用那杆長滿鐵鏽的鐵筆尖抵住趙江山咽喉,隻需他手略一使勁,筆尖便會刺破趙江山的咽喉,那麽趙江山這個唯一的兒子,便即将一命嗚呼!
蕭墨還補了一句:“你再不出主謀是誰,我便一筆将你這個幼子刺死!”
趙老夫人對蕭墨磕頭如搗蒜,口上不斷乞求蕭墨饒命。
他的其他家人都圍着他跪下,不住哭泣。
書房中憑空添上了許多愁雲慘霧。
趙志終于扛不住,道出實情,原來這件事情真正的主謀竟然是萬曆皇帝最愛的女人鄭貴妃。
這個信息一旦透露出來,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無比震驚。
當然,趙志還知道事情輕重,在他道出鄭貴妃之前,已經讓仆人及一些不懂事的家人退下,避免一些人不知道高地厚的亂嚼舌根。
提起鄭貴妃的大名,蕭墨是如雷貫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