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裏并沒有暖氣,可随着熱氣不斷地彌散,偌大的操作間裏溫度還是直線提升。與此同時,中草藥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郁。
由于空氣中的濕氣太重,木青辰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當她将眼睛睜到最大,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李小閑的時,李小閑說話了。
“把衣服脫掉。”
早就等着這句話的木青辰快速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随即,她就被李小閑橫着抱了起來。知道自己要被放在蒸籠上,她的心底沒來由地升騰出了害怕。盡管她知道不會有事,她的害怕是因爲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她的心底唯獨沒有羞澀,原因就是她和李小閑之間差不多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做了。如果不是正好來了大姨媽,她早就是李小閑的女人了。當然,在她心底,自己已經是李小閑的女人了。
不過,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着,而且還沒穿衣服。遺憾的是這裏到處都彌漫着水汽,否則,她也能看清楚男人此刻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李小閑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響起:“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把你給吃了。”
李小閑的聲音仿若有一種魔力,她心底的那點擔心和緊張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由于蒸籠上可是蒸汽的來源地,被放到上面的木青辰立刻就有了窒息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李小閑的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腦後,然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被窒息的感覺困擾幾個小時可是很難熬的,雖說清醒的時候效果要好一些,可李小閑還是把她給弄暈了。
今晚對很多人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對唐國海、王小奇和張越來說更是如此。通過幾天的調查,已經找到了兇手。
兇手姚廣坤,姚廣坤原本是在宿州那邊打拼的。掌控了那邊的地下勢力之後,蟄伏了幾年,他就把目光轉移到了AH的省會HF。
那晚針對彭傳傑的暗殺隻是一個試探,随後就在醫院裏進行了又一次試探。雖然沒有成功,卻将唐國海他們的心底放了一塊石頭。讓他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随随便便就出門了。
這幾天,唐國海他們體驗到了當初被他們掀下馬的那些人的内心想法。前者雖然有着資源方面的優勢,可後來者也不是一點優勢都沒有。最起碼,他們藏在暗處。
不過,知道了策劃者之後,唐國海立刻就着手準備前往姚廣坤的老巢,要對他進行一場緻命的打擊,時間就定在今晚。
黑道跟國家不同,國家一旦打敗了強大的敵人,就會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可黑道不同,必須得時刻保持警惕,維持強大的無力。同時,自身的武力值也非常重要。因此,唐國海他們雖然無法突破,可每天還是勤練不辍,爲的就是保持自身的戰鬥力和狀态。
如果不是這樣,那天在醫院裏針對他們的暗殺就已經成功了。
還有一點就是,這裏畢竟是他們的主場,遠道而來的姚廣坤等人受到了來自黑白兩道的聯手打擊,而且,他選擇在醫院裏動手,造成的影響太過惡劣。
不過,姚廣坤并不是親自出面的,因此,他隻是被警告了,卻并沒有被針對。
晚上九點,姚廣坤的老巢東臨大酒店的門口,五輛大巴車先後停在了酒店大門口。門一開,就不斷地有人跳下來。這些人的手裏都沒有空着,不是拿砍刀,就是拿着鐵棍。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門開了,沖出了一大波人。跟大巴車上下來的人一樣,他們的手裏也都拿着武器。
雙方隊伍的前鋒很快就接觸到了,接觸到的瞬間,戰鬥也就打響了。所有參與到戰鬥的人動起手來,都是頗有章法,顯然都不是普通人。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到了白熱化當中,很快就出現了傷亡。對于倒在地上的同伴,雙方都沒有因此而駐足,他們的眼睛裏都隻有敵人。
大把車上最後下來的是唐國海、王小奇和張越。他們并沒有參與到那種戰鬥當中,他們的目标是姚廣坤。
那邊,姚廣坤也在隊伍的最後走出了大門。他的身後跟了三個人:白靈、王可、莫無病。白靈就像是張越身邊的龐谷蘭,不單是姚廣坤的得力助手,還是他的女人。
雙方看到之後,目光立刻就在半空中碰撞出了火花,繼而,就同時發動,朝着對方沖了過去。
李小閑緊張地忙碌着,他并不隻是在一旁看着,爲了讓木青辰充分吸收,他不斷地用真氣拍打着她全身的經脈和穴位。好在,竈用的是天然氣,否則,他還要盯着火焰。
還有就是鍋雖然很大,鍋裏也有很多水,可這麽燒下去,消耗也是極大的。一次性兌太多的冷水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不斷地添加,以保證水始終處于沸騰狀态。
因此,一個小時之後,他的額頭上狐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過,雖然過去了一個小時,可蒸汽中中藥味卻絲毫未減,反而有越來越濃郁的趨勢。如果吹開濃郁到了極緻的水汽,就會看到木青辰的肌膚呈枚紅色,毛孔中不斷有黑色的污漬滲透出來。
爲了不讓毛孔被這些污漬堵住,李小閑不斷地用毛巾幫她擦拭全身的肌膚。從而保證混合在水汽中的藥液能滲入她的肌膚。三個半小時之後,水汽中的藥味才開始變淡。察覺到變化的李小閑立刻就不再往鍋裏添水,也不再拍打木青辰的經絡和穴位。
到了這時候,木青辰的毛孔幾乎已經沒有污漬滲出來了,因此,他的擦拭頻率也随之減少。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空氣中的藥味陡然消失了,李小閑立刻就關掉了天然氣,随手把毛巾放在了竈台上。轉身去給木青辰準備洗澡水。
李小閑把木青辰送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二點了,他沒有留在那裏,而是打車回尉遲靜柔的宿舍。
次日一早,劉靜看着變了色的驗孕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其實,她昨晚就檢測過了,結果與此刻相同。爲了确認,她早上又驗了一次。
看到這個結果,她想要出去拿電話将這個消息與李小閑分享,可她隻邁出一步,就打消了念頭。然後就是若無其事地洗漱,吃早餐,上網訂機票。最後才把自己的決定告知丈夫。
起床後,看到正在廚房裏準備早餐的李小閑,尉遲靜柔立刻就問道:“你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
“十二點多。”
“你可真夠忙的?”
“沒辦法,分身乏術,隻能在時間上打主意了。”
見到李小閑,劉曉月一陣驚呼:“李醫生,你終于來了,我們都還以爲你不幹了呢?”
徐香玉也過來打招呼,兩人是醫館中最期盼李小閑來上班的。因爲李小閑能給她們帶來收入。李小閑沒來的這段時間,木源堂的收入又回歸到了原來的水準。
實際上,由于李小閑帶來的效應。木源堂現在的營業額比原來高出不少,可是兩人的期望值早就因爲李小閑的到來而提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因此,李小閑沒來,兩人心底的失落也是非常大的。
快十點,李小閑接到了木青辰的電話,沒等那邊說話,他就搶先問道:“睡醒了?”
電話那頭的木青辰滿是驚喜地說:“我的身體從來沒有過的輕盈,肌膚也是從未有過的細膩,我沒用化妝品,擔心會傷着!”
“現在是冬天,适當的補水還是需要的,你原來用的補水化妝品就别用了,随身帶一小瓶純淨水,兩個小時左右往臉上噴一些,然後用紙巾擦拭幹淨就行了。别在室外補水,外面溫度低,空氣中的粉塵也多。”
“知道了,謝謝你。”
“跟我還要說謝謝?”
“那我就隻能以身相許了,到時候我會使出渾身解數伺候你的,咯咯咯······”
“你一個小菜鳥,還伺候我,不讓我遭罪就不錯了,呵呵呵······”
“不是還有你嗎?人家的學習能力可是很強的。”
聽到她滿是誘惑的聲音,李小閑頓時就有了一些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木青辰又說話了:“我的身子已經可以了,隻要你能支開小柔,我就是你的了。”
“我說,現在可是大白天,你能收斂一些嗎?”
“又沒人聽到,爲什麽要收斂呢?”
李小閑算是知道了,女人一旦對某個男人放開身心,就會肆無忌憚地挑戰底線,或者說壓根就沒有底線。
于是,他就說:“不說了,我有病人來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李小閑收到了一個快件。他打開之後,就看到了期待已久的護照,護照中的滞留期限是一年。除此之外,還有兩張機票,一張是從HF到京城,另一張則是從京城到吉隆坡的。
随後,他收到了一條沒有電話号碼的短信,讓他根據機票上的時間安排行程。
前往京城的飛機起飛時間是大後天下午兩點,飛往吉隆坡的起飛時間是晚上七點二十。因此,他下了飛機之後,隻要在機場等兩個多小時就要登機了。
李小閑找了個機會跟張九陽說了要去吉隆坡參加初次考核的事情,張九陽提出找人跟着過去,被他拒絕了。見他的主意很正,張九陽也不再規勸。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尉遲靜柔忽然打來了電話:“待會有空嗎?陪我去看個現場。”
盡管已經很熟悉尉遲靜柔的風格了,可李小閑對于她自問自答式的不容置于還是很不适應。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