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色螺蛳出來的方向,眼裏面的紅光更是越來越強烈。
當索尼娅的眼睛冒出紅光的時候,廣場周圍的那些個白色螺蛳立刻就變得狂躁不安。雖說它們不敢踏上石闆,卻全都直立起來,将圓形的口器呈現了出來。
沿着廣場邊察看的天心兒和李小閑也都發現了螺蛳的異常,不過,因爲缺少訊息的支持,他們自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一路走來,他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可以說是看着白色螺蛳對廣場完成了包圍。所有的螺蛳都來自一個方向,也就是那個水坑所在。
這個廣場至少有十多平方公裏,可白色螺蛳卻從外圍對其完成了包圍。不但有長度,還有厚度。完成這一包圍所需要的白色螺蛳估計至少得上千萬,甚至更多。
忽然,李小閑想到了一個可能,于是就問道:“這東西的出現,會不會跟即将出現的通道有關?”
天心兒想都沒想,就點頭表示了贊同:“可能是的。”
沒等李小閑說話,她緊跟着就說:“我懷疑這個廣場就是通道的關鍵,不然不足以解釋白色螺蛳爲什麽不敢上來。”
“可惜我的眼睛現在看不到下面的情形了。”
說話的時候,兩人已經繞着廣場轉了一圈。此時此刻,廣場外面全都是白色。
回到原本雕像那裏,就看到索尼娅半個屁股側坐在一塊石頭上。天心兒給她的上衣已經穿上了,褲子卻被她系在了腰間。
見她的精神面貌還不錯,李小閑立刻就問道:“能說說經過嗎?”
“當時,我正在抄水洗漱,忽然就被攻擊了,然後我就跑回來了。”
李小閑和天心兒立刻就腦補了當時的場景,索尼娅背對着大海,正蹲在坑邊抄水。被這些從海水中出來的螺蛳給爬到了身上。
雖說還有一些疑點,兩人也想知道得更詳細一些,可索尼娅沒有繼續說,他們也就沒有追問。
在他們想來,發生這樣的事情,作爲普通人的索尼娅沒崩潰就不錯了,幸好她接受過訓練,還常年在刀口混飯吃,練就了粗大的神經。
因爲手上沒有東西,兩人空有一身醫術,卻并不能對索尼娅的傷帶來更多的幫助,隻能等回去再說。
當然,這裏有一個前提是他們能回得去。
雖然不能治好,可做一些簡單的處理還是可以的。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天心兒做了。
李小閑則是坐到一旁開始琢磨天心兒給出的分離生機和毒素的提議。雖然在研究,可李小閑卻并不認爲能成功。因爲生機和毒素都已經完全糅合在一起,糅合的介質就是真氣。
雖然這麽想着,可李小閑還是琢磨一番之後,就開始嘗試。嘗試的地方是丹田,因爲那裏的空間足夠大。
數十次的失敗之後,他才弄出來一個漩渦。在此之前,所有的漩渦都沒能持續多久。
漩渦出來之後,他沒有做别的事情,就是維持漩渦,并仔細觀察。雖說他不了解利用離心力分離的設備工作原理,可他卻知道不同種類的物質特質也都是不同的,哪怕是性質極爲相似,在某些狀态下還是會表現出截然不同的特質。
李小閑就是想看看真氣高速旋轉的時候,毒素和生機會不會分開。
不過,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就放棄了。因爲一點異常都沒有發生,找尋原因的時候,他推測可能是漩渦的旋轉速度不夠快導緻的。
可維持這樣的轉速已經是他的極緻了,除非他能找到更好的辦法,否則,他根本就沒法提升漩渦的轉速。
一個人琢磨顯然是不行,察覺到自己沒法提升漩渦的轉速之後,他就結束了嘗試,起身走到天心兒跟前。将情形跟她說了,并問她有沒有解決辦法。
天心兒皺着眉頭琢磨了好一會兒才說:“這應該是你的修爲不夠導緻的,我也幫不了你。”
沒等李小閑說話,天心兒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當即就說:“你應該看到過旋風吧,你可以仿照旋風形成的情況模拟一下。”
其實,開始之前,李小閑就想到過旋風,也琢磨過了一陣子,卻并沒有從中得到什麽啓迪。
既然天心兒說了旋風,他打算深度琢磨一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可以借鑒的地方。
這麽想着,他又回到了原先坐下的地方。至于包圍了整個廣場的白色螺蛳,既然螺蛳不會過來,他們也沒理由一直盯着。
琢磨旋風的時候,李小閑最終将注意力都放到了龍卷風上。因爲龍卷風是旋風旋轉到了極緻之後形成的。
其實,他并沒有親眼見過狂暴的龍卷風,都是在新聞和影視劇上見到的。不過,他卻知道龍卷風形成的原理。
不管是旋風,還是其進階之後的龍卷風,都需要強烈的空氣對流,否則,旋風還沒形成,就會湮沒于周圍的空氣之中。
酷熱的夏季,偶爾出現的小旋風就是這種情形。
試圖模拟龍卷風的時候,李小閑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因爲修爲的緣故,他對真氣的掌控沒到那個程度,自然也就沒法模拟出強對流的情況。
數十次的失敗後,也沒能找到行之有效的切入點,他索性放棄了。
因爲一直在模拟旋風,經脈和丹田中的真氣顯得有些亂,于是,他就開始整理。
當他的注意力順着真氣移動到了玄關處的時候,他的精神頓時就是一振。隻有一道縫隙的玄關不就是形成旋風的最好的所在嗎。
隻要他加大真氣的量和流速,通過玄關的真氣動能就會飛出大,利用這個動能,應該是可以形成他所需要的漩渦轉速。
有了新的念頭之後,他的氣勢不經意間也就有了變化。不遠處的天心兒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她的眉宇間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很顯然,李小閑應該是有所收獲了。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強大的。不管出去後,她們之間會變成什麽樣子,可有一點是不會改變的,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