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
女人說話的時候,就朝着李小閑走了過來,而且,還邊走邊脫衣服。走到李小閑跟前的時候,她已經脫下了上衣,并随手扔在了電視機下面的櫃子上。
李小閑見狀,也是随手扔掉了浴巾。他也不是吃素的,對于送上門來的美女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更何況,他之前還沒睡過别的種族女人。
最後,他們并沒有進衛生間,而是自然而然地到了床上。從李小閑進入這個女人開始,她立刻就大呼小叫了起來。而且,她的叫聲貫穿整個過程。絲毫沒有因爲體力消耗而減弱。
女人很強勢,中途多次試圖反客爲主,都被李小閑強勢鎮壓了下來。她跟天心兒那種以柔克剛不同,她是純粹的跟李小閑硬碰硬。
李小閑的心底很是吃驚,如果沒有天心兒的那個法門,他根本就不可能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李小閑粗暴地沖擊了快五十分鍾,才大吼一聲噴薄而出。女人被燙得一哆嗦,打了個激靈之後,就歇斯裏地地尖叫了起來。
随即,一直撐這床沿的她也是手臂一松,伏在了床上,而李小閑則伏在她的後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氣。
女人的彪悍超乎他的想象,對生機極爲敏感的李小閑自然能感受到女人的旺盛生命力。這個女人其實是一個強者,可李小閑卻沒感受到她的身體中有真氣。也就就是說,她的強大完全就是因爲肉體。
這樣的情形,李小閑以前根本就沒遇到過。
他湊到女人的耳邊說道:“你是在躲避屍家人嗎?”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女人的身體頓時就是一僵,氣勢也随之散發了出來。
李小閑像是沒察覺到似的,依舊不緊不慢地說:“看來讓我說對了,呵呵呵······”
“你是誰?”
“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咱們已經這樣了,而且還在這樣着。就算我不是你的男人,可這一刻,我也是你男人吧。”
“我早該想到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你這麽強,一直以來,除了我的族人,沒有誰能在床上征服我,你是第一個。”
“聽你的意思,我應該感到榮幸了。”
“你确實應該感到榮幸。”
“能說說是什麽原因導緻你一見到我就跟我上床嗎?”
“你的本錢很大,我有反應了,這個理由夠嗎?”
“當然。”
“你真不知道我的來曆?”
“我爲什麽要知道你的來曆?”
面對李小閑的反問,女人緊跟着又問道:“你也不是小菜鳥,怎麽會不知道我的種族呢?”
李小閑很爽快地承認道:“我父母去世的早,很多事情都沒告訴我,所以,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其中自然包括你的來曆。”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李小閑飒然一笑說:“我去放水洗澡。”
說話的時候,李小閑就要離開女人的身體。
卻被女人攔住了,就聽她說:“我感覺很舒服,先留在裏面吧。”
說話的時候,她用雙臂撐起了身體。兩人就這麽緩步挪進了衛生間。
放掉了浴缸裏的涼水,兩人一邊站着花灑下面沖淋,一邊等着浴缸裏的熱水水位。
浴缸裏的熱水到了一定的水位之後,兩人就關掉花灑迫不及待地躺了進去。由于李小閑原先采用的是後入式,因此,在浴缸裏,他是被女人壓着的。
很多男女洗鴛鴦浴的時候,都喜歡這個姿勢。當然,這裏指的是相互間還有激情的男女。對于那些隻剩下了親情的男女來說,很少一起洗澡的。就算是一起洗了,也都是各洗各的。充其量隻是應對方的要求搓個背,塗個沐浴露什麽的。就連床上運動也都變成了發洩生理欲望和交差。當然,兩人都有需要的時候,久違了的情調也會再次出現。
一夜情和偷情的男女都會變着法子取悅對方娛樂自己,女人讓李小閑留在她的身體裏,不光是因爲自己舒服,更多的是爲了取悅對方。
他們當然是不屬于對方的,可是身體連在一起的時候,卻是真正的男女關系。這也是男女關系的本質。
進了浴缸之後,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的意思,浴室裏很是安靜。
最後,還是李小閑率先打破了沉默:“這麽下去,你會懷孕的。”
“不可能,外族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讓我族的女人受孕。”
聽了她的話,李小閑立刻就來了興趣:“能說說你的種族嗎?”
“聽說過狼人嗎?我就是。”
李小閑頓時訝然,不過,他畢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回過神來,接着又問道:“你們能像電影電視上那樣變身嗎?”
“變身自然是可以的,卻沒那麽誇張。如果實力不夠,變身後會迷失自我,因此,我們一般是不會變身的。除非遇上絕境。”
“你的實力夠嗎?”
“勉強夠,不過,變身是非常消耗體力的,無法持續太久。”
“那豈不是說一旦變身,就可能會死亡?”
“如果敵人太強大,就算是不變身也會死。”
“那倒也是。”
“能說說你嗎?名字就不用說了。”
李小閑頓時很無語,就算他不說名字,可他要是透露的太多,也會被輕易調查到的。
他當然可以選擇不說,不過,他沒打算這麽做,于是就說:“我是一個醫生,不過,我的醫術暫時遇到了問題,不能幫人治病。”
“就這些?”
“這些難道不夠嗎?”
短暫的沉默之後,女人點頭說:“夠了。”
“你爲什麽要躲避屍家的人?”
“你既然知道屍家,來曆肯定不一般。”
“我知道他們,是因爲我給屍家的人治過病。”
“你真的給他們治過病?”女人頓時就來了興趣。
“我說了,我是醫生。”
“看來我得改變初衷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讓對方了解自己。”
“不用了,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決。所以,我幫不了你。”
女人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坐了起來,然後離開了李小閑的懷抱,并走出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