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口站着的天源一和天源鵬,李小閑問道:“你們是——”
“李先生你好,我是天源一,這是我弟弟天源鵬。”天源一立刻就介紹說。
聽到兩人姓天,李小閑差不多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來曆。相對于那些純武者勢力,以醫道立足于世的黃家和天家對血參的需求更爲迫切。
李小閑沒說話,也沒有讓他們進來,就隻是看着兩人,他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看到他的樣子,天源一哪裏會不明白他的意思,當即就說:“我們是想跟李先生談談萬年血參的事情。”
如果說剛才還隻是八成可能,現在,李小閑已經能肯定他們就是來自天家,雖然有天心兒橫亘其中,可他卻不會給兩人好臉色。
因此,他說:“你們應該見到了黃家兄妹吧?”
天源一搖頭說:“沒碰到。”
“那我就把跟黃家兄妹說的跟你們重複一遍,我沒見到什麽萬年血參,你們認爲那東西要是在我手上,我會留在這裏等着你們一個個來拜訪嗎?”
天源一的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抹尴尬,然後就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李小閑點點頭卻沒說話。
不過,一旁的天源鵬看向李小閑的目光中帶着不善。與此同時,他的左腳擡起來,跟着又重新踩了下去。由于他的左腳擡得并不高,所以并不顯得突兀。
随後,兩人就走了。
跟先前不同,李小閑這一次邁入了走廊,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接着,他擡起了右腳。
腳下赫然是一直碩大的黑螞蟻,這隻螞蟻的個頭至少有成人拇指大小,身體黑得發亮,嘴角黑色的獠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先前被李小閑踩着,一直試圖脫離,卻沒能成功。當李小閑把腳擡起來的時候,它立刻就伸展了一下肢體,緊跟着就朝李小閑沖了過來。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到了李小閑的腳前,随即做出了一個令人吃驚的動作,它竟然跳起來了。
不過,它剛離開地面,就被李小閑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腳底。
随後,李小閑對木青辰說:“老婆,拿兩個玻璃杯給我。”
木青辰應了一聲,很快就拿了兩個玻璃杯過來了。
李小閑接過杯子,然後說:“你退後一些。”
雖說木青辰很是不解,可還是依言退後了幾步,可這樣一來,她就看不到發生的事情了。不過,她知道男人是不會瞞着她的。
李小閑一手拿着一隻杯子,兩隻杯子口對口,然後才蹲下來,擡起右腳。獲得了自由的螞蟻立刻就跳起來,目标赫然是李小閑的臉。
可李小閑右手一晃,準确無誤地将其罩進了被子,與此同時,他左手上的杯口也扣了上來。
這樣一來,這隻巨型螞蟻就被困在了兩隻杯子裏。轉身回到了房間,然後用腳後跟把門給關上了。
木青辰立刻就看到了玻璃杯裏張牙舞爪的大螞蟻,頓時就震驚了:“這螞蟻怎麽這麽大?”
女人天生就對蟲豸恐懼,因此,她根本就不敢靠得太近。如果不是因爲相信男人能掌控,她肯定是跑得沒影子了。
關鍵是這隻螞蟻看起來很是兇殘,雖然被困在了玻璃杯中,可它竭力沖破封鎖的樣子卻更加瘆人。
“這是蠱蟲。”
“蠱蟲?”
“嗯。”
木青辰知道蠱蟲,自然是源于傳說,卻沒想到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蠱蟲。不過,她随即就釋然了,跟了李小閑之後,所遭遇到的事情哪一個不是傳說中的。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就問道:“這是剛才那兩人放出來的?”
“嗯,他們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天家的人。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之前飛機失事的時候,我跟天家的候選人天心兒一起都被困在那裏。那裏處處都是危險,合作應付危險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出來的時候,卻失散了。”
李小閑原本沒打算說這事,可是天家的人已經出現了,如果等她自己知道了這件事,心底肯定會有疙瘩的。
木青辰并沒有生氣,其實,她自認爲自己沒有資格生氣,因爲她自己也是小三。因此,最有資格生氣的是尉遲靜柔。不過,以她對尉遲靜柔的了解,這個大大咧咧的極品女人肯定不會深究的。
所以,木青辰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不快,而是問道:“天家的人心性也不咋地,你隻是說沒有那東西而已,他們竟然想要你的命。”
“倒未見得是想要我的命,想要控制我才是真的。”
“小閑,這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
“當然是放水裏淹死了,走,我們去衛生間,我倒要看看這蠱蟲有多強悍。不瞞你說,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蠱蟲。”
“你跟那個天心兒在一起的時候,沒見到蠱蟲?”
“她說她沒修習過蠱術,她擅長的是用毒。”
“她漂亮嗎?”
聽了這個問題,李小閑頓時就笑了:“我還以爲你不在意呢?終于還是問了這個問題,呵呵呵······”
木青辰白了他一眼說:“我有什麽資格在意,我在你家裏的身份跟她是一樣的,都是你的小老婆。”
李小閑當然能聽出她話語裏的幽怨,呵呵一笑說:“以後别把小老婆這個詞挂在嘴邊,在我這裏沒有大小之分,你跟丫頭缺少的就隻是一本結婚證而已。”
“一本結婚證而已?”
面對疑問,李小閑連忙說:“打住,我保證一碗水端平,絕不偏向任何人!”
“就憑你這花心的本質,以後家裏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呢?”木青辰的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幽怨。
李小閑收起臉上的笑容,神色一整說:“這個你放心,家裏隻會是你們兩個,絕不會再添人了,當然,除了我們的孩子。”
木青辰顯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當即就說:“家裏就我們兩個?那就是說外面會有很多了?”
李小閑立刻就苦笑不已,好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進了衛生間,于是就說:“老婆,你把面盆的堵上,往裏面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