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察覺到空氣中有毒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切換了呼吸方式。
跟絕大多數暗勁及後面境界的修者一樣,他們雖然都具備了内呼吸的方式,可不到萬不得已,根本就不會用這種呼吸方式。因爲這種呼吸方式沒有口鼻呼吸那麽自然,還會消耗真氣。
雖然他們察覺到不對勁,瞬間就切換了呼吸方式,可是空氣中的毒素還是被他們吸入了一些。本能地啓動了排毒手段,與此同時,兩人也是加速朝着駐地跑去。
雖然他們并沒有看到偷襲他們的人,可這個并不難猜,必然是先前逃走的李小閑和天心兒。他們小瞧了兩人的卑鄙,同時也揭示了他們江湖經驗不足。
對方的經驗不是不如他們,而是無法抵禦樂門的手段。因此,他們雖然逃走了,卻肯定不會甘心的。這麽淺顯的問題,他們竟然都沒想到,居然大搖大擺地往回走。
可他們隻跑了十多米,就發現真氣調動困難,速度立刻就陡然減了下來。随後,李小閑和天心兒就從左右兩側沖了出來。
已經中了毒的兩人怎麽可能是李小閑和天心兒的對手,很快就被分别制住了。雖然他們已經中毒了,可兩人制住他們之後,還是第一時間就把他們的四肢關節給卸了,同時封住了他們的真氣。這樣一來,他們可就沒法祛毒了。
兩人被帶着朝與駐地相反的方向走了好幾公裏,才被扔在了地上。
因爲不知道兩人出來有沒有人知道,所以,天心兒并沒有用那種厲害的毒素,因此,他們雖然無法調用真氣祛毒,卻并沒有性命之憂。不過,戰鬥力卻是沒有了。
落入對方的手中之後,兩人都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可他們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因爲沒意義。
居高臨下地盯着兩人看了數秒鍾,李小閑就問道:“爲什麽出來截殺我?”
“要殺就殺,啰嗦什麽?”許建偉有些不耐煩地說。
“就這麽殺了你們,簡直太便宜你們了。”
說着,李小閑的話鋒一轉:“你說,我要是給你們喂下春藥,然後扒了你們的衣服,再把你們扔在駐地附近——”
李小閑還沒說完,就被鳳來儀打斷了:“李小閑,我們并沒打算殺你,就隻是要給你一個教訓。”
鳳來儀害怕了,如果李小閑真的那麽做了,樂門畢竟成爲江湖上的一個笑話,臉面也會被丢光。雖說她母親最終肯定會給李小閑滅掉的,可是她和樂門的臉面卻已經找不回來了。身敗名裂的她自然是沒可能接任掌門之位,而且,她的母親也得引咎辭職。
“我這也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你說那麽多人看着,你會不會感覺很刺激。我想許兄肯定是願意的,他早就想得到你了,到時候你就算不喜歡他,估計也隻能嫁給他了,因爲沒人會要你。當然,你可以從你的男粉絲中挑一個男人的,哦,幾個也行,呵呵呵······”
“你要是這麽做了,我娘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大不了我就躲在茅山上不下來了,我就不行你娘敢冒大不韪讓樂門跟茅山開戰。”
許建偉立刻就大聲問道:“條件你盡管開,我保證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也保證今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有丁點的人品可言嗎?”
“這次是真的,我保證!”
“你自己也說前面都是假的了,所以,我憑什麽相信你呢?”
“我——”許建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李小閑微微一笑說:“我上次得到的樂府殘篇根本就看不懂,你們誰能爲我解說一番。”
“你别做夢了!”鳳來儀立刻就呵斥道。
許建偉也想說話,可他最終隻是張張嘴,卻并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李小閑看了杏眼圓睜的鳳來儀一眼,然後轉臉對天心兒說:“心兒,把準備好的春藥給他們喂下,然後我們就帶他們回去。”
天心兒立刻就配合着拿出了一個白瓷瓶。
鳳來儀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臉上的神色立刻就被驚恐替代了,她緊跟着就用哀求的語氣說:“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們?”
“很簡單,把樂門武技的基礎說出來,再拿出一項高階武技就可以了。”
鳳來儀立刻就搖頭說:“這個不行,換一個條件。”
“可我就這麽一個條件。”
李小閑真的很想得到樂門武技的秘密,他可不想今後每次看到樂門的人就隻能逃走。
他的話音剛落,天心兒突然說:“我有一個主意,你給我男人口活一次,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
鳳來儀當然不願意了,本能地就要拒絕,可她剛張嘴要說話,天心兒緊跟着又說:“鳳來儀,你可要想好了。”
說話的時候,她揚了揚手裏的白瓷瓶。
鳳來儀立刻就強行咽下了到了嘴邊的話。
許建偉卻叫了起來:“别難爲師妹,都沖我來!”
“我讓你說話了嗎?”天心兒說着,反手就給了許建偉一記耳光,他的半邊臉眼看着就腫了起來。
與此同時,李小閑也很是意外,他想要說話,可是見天心兒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而且,他也猜不透天心兒的心思,隻好選擇沉默。
此時此刻,鳳來儀的心底正在進行天人交戰。樂門的武技秘密顯然是不能流傳出去的,一旦讓外人掌握樂門的武技,對樂門來說就是一個災難。世界上絕大多數技術在懂行人的眼裏就是一點點竅門。武道上的很多秘技其實也是如此。
李小閑和天心兒都是才智高覺之輩,隻要了解了樂門武技的基礎,就能舉一反三。屆時,大家境界相當的情況下,樂門的人就毫無優勢可言。
而且,如果她把樂門的武技傳出去了,她就是樂門的罪人,是要被重責的,連同她的母親也逃不掉責罰。盡管她的母親是掌門。
糾結一番之後,她點頭說:“我答應你,不過,你得保證時候把我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