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上次一樣,藥材放進大坑之後,黃思源就脫掉衣服跳了進去。随即,大坑不遠處的天心兒就清晰地感受到他吸收藥力的過程。
這樣的情形讓天心兒感到崩潰,就沖黃思源這手段,李小閑就算是回來,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好一會兒後,她才悚然一驚,随即就開始調整情緒。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這一年内,她都要努力。将希望完全放在李小閑身上是不切實際的,希望可以有,自己不努力也是不行的。
忽然,天心兒看到紅衣和别卻同時轉身。順着他們轉身的方向看去,她立刻就看到有人以極快的速度朝這裏沖過來。
來人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完全進入了天心兒的視線之中,看清了來人的速度,天心兒立刻就判斷出來人的境界肯定超過化勁。
忽然,天心兒想到了各門派一直都沒有露面的隐者。她的心底立刻就生出了期望,很顯然,這些人不是來跟黃思源打招呼的。紅衣和别卻就是因爲先一步察覺到了,才會迎上去的。
一共來了八個人,看到其中一人的時候,天心兒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她認識這個人,确切地說是見過這人的畫像。
這人是天家的老祖天道,傳言老祖早就不在了,卻沒想到竟然會親眼見到。而且,老祖看起來比畫像上還要年輕一些。
認出自家老祖的時候,天心兒也知道這些人就是一直沒有出現的隐者了。不過,他随即又想到了一個細節:黃思源一直呆在這裏,會不會是在等待這些隐者。
想到了這個細節之後,天心兒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了擔心。随即,她看向了大坑裏的黃思源,卻并沒有看到黃思源有絲毫的緊張和擔心,依舊在全力吸收藥力。
見到這一幕,天心兒的擔心也是越發的濃郁。而這個時候,紅衣和别卻已經對上了來人。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紅衣和别卻根本就不是來人的對手,在八人的聯手之下,兩人沒堅持幾招就被擊敗了。
不過,兩人畢竟是煉神境修者,雖然敗了,卻并沒有被制住。而是退到了大坑邊,然後死死地盯着來人。
他們沒有逃跑,因爲黃思源在他們的身後,如果就這麽逃走了,事後肯定會被懲罰的。關鍵是黃思源并沒有跳出來,顯然是胸有成竹。
因爲境界太低,天心兒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動作,自然也就沒看到兩人是怎麽被擊敗的。這個時候,她的心底忍不住生出了濃郁的沮喪。
想當初,她和李小閑、黃思源的境界和實力相差無幾,相互間戰勝對方都需要智慧和運氣,可是過去沒多久,李小閑就一騎絕塵,将她和黃思源遠遠地甩在了身後。以至于黃思源與之一戰,結果根本就毫無懸念。
當時她從黃思源的眼中看到了放棄,可是轉眼間,黃思源就逆轉了結局,李小閑如喪家之犬一樣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或者說還能不能回來。而她則成了奴隸,雖說黃思源并沒有虐待她折磨她,卻已經跟她約定一年後要把自己獻上。
其實,她可以現在就把自己先給黃思源的,那樣的話,在見到李小閑之前,黃思源都會對她很好的。因爲黃思源可以用她來羞辱李小閑。
作爲一個中國人,她當然知道中國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強烈的占有欲。雖說黃思源看起來像是對李小閑睡了劉思思渾不在意,甚至連劉思思自己都相信了。可是她卻從黃思源留下她的行爲中看出他其實是在意的。
所以,她能預見到,一旦李小閑一年之内回來被他擊敗,黃思源肯定會當着李小閑的面侮辱她的。
天心兒總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其實,她的心底更希望李小閑不會回來,那樣的話,也就不會有性命危險了。至于她,早已經做好了跟随黃思源打算了。因此,對她來說,一年的約定其實更像是一個心理适應期。
來人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将大坑包圍了起來。至于站在大坑邊的紅衣和别卻,則被他們無視了。
很顯然,他們才是中國修者的底蘊,正是因爲他們,國外修者界才不敢輕舉妄動。一般來說,他們是不跟門派聯系的。這也是黃思源在極短的時間内一統江湖,卻并沒有遇到像樣抵抗的根本原因所在。
黃思源坐直了身體,對着不遠處的衣服一招,衣服立刻就飛到了他的手裏。衣服就是睡袍,他拿到手之後立刻就套上了,然後就站在了藥材堆上。
随即就說:“我等大家已經很久了。”
沒等其他人說話,他緊跟着又說:“我叫黃思源,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諸位是不是也讓我認識一下。”
來人沒想到他會如此的鎮定,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其中一人就自我介紹說:“武當梅建章。”
“龍虎山張瑜。”
“茅山賈中元。”
“青城山周濱。”
“蓬萊劉婕。”
“大雪山張賀。”
“少林覺慧。”
“天家天道。”
天道這邊剛自我介紹完,緊跟着就問道:“聽你的意思,一直在等着我們?”
“你們應該不止這麽點人吧?”黃思源沒有回答天道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等你擊敗我們,就可以見到其他人了。”說話的是梅建章。
“一對一的話,我還有一戰的信心,可是諸位一下子來這麽多,我自然是不行的。”
見他承認的如此幹脆,來人的臉色稍霁。
不遠處的天心兒也很是無語,既然自認爲不是對手,卻還如此的做派,難道是裝逼嗎?
“你的境界和實力還欺負他們,難道不覺得過分嗎?”說話的依舊是梅建章。
黃思源灑然一笑說:“想必大家過來之前已經調查過了,那麽,諸位就應該明白我其實并沒有對他們怎麽樣,就連藥材,也隻是讓他們繳納一成的份額。而且,我修煉用的藥材,也并不是額外索要的。其實,我之所以做這些,是因爲我要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