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今天什麽風把你吹過來?那行,你等等,我在群裏問問工作人員。”孤韋狐疑地看了眼左伊。
直覺告訴他,宮乃澤會主動找莫川,跟她有很大的關系。
工作人員效率很快,出電梯一會兒就來信息“暫時不在,不過十點後他們陸陸續續會進過去。”
宮乃澤言簡意赅“那行,等吧。”
孤韋還想說些什麽,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算了,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怎麽鬧,都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
宮乃澤打開包廂門時,uzk裏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看清來人後,他們紛紛過來勾肩搭背。
“哇,宮少你這一趟出走也太久了吧。”
“我還以爲你退隊了。”
“狐哥跟我們講說你要去高考,我第一反應是他媽的不信。我印象中你都大學了,跟我同齡。”
“去去去,小心我一巴掌呼過去。我們宮少才剛成年呢。”
“來,先幹這杯。”
“哇,你是不想活了嗎,勸隊寵喝酒。分分鍾揍你信不信?”
……
宮乃澤皮相好,在暧昧頹靡的包廂裏,不顯油膩。
“狐哥,還以爲你沒來呢?怎麽不進來?”有人發現了門口的女生,“怎麽還帶着個高中生?”
秋安水眸子驟冷,眯了眯眼,射出同性相斥的敵意。
宮乃澤撥開一群人,将左伊護在身邊“我帶來的。”
左伊半張臉被擋在他的身後。
包廂光線昏暗,他們都看不清她的長相。
其餘人安靜下來,面面相觑。
間或有人看向秋安水,氣氛有點尴尬。
但本人表現得很淡定,舉着一杯香槟,隔空示意。
她周身閑閑地,放下高腳杯。
收回視線時,毫無情緒地掃了一眼宮乃澤身邊的女生。
傲氣淩神的她,還不将她看進去。
隻當她是他身邊的女玩伴而已。
來這的人,背後都是有顯著的背景地位和财力。所以,盡管年齡不大,但一些風氣耳濡目染,自然能一眼明了。
大家又不是什麽聖婊,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隻是宮乃澤身邊會出現女生,倒是稀奇得很。
但秋安水安慰自己,隻要沒走心,都無所謂。
甚至有點小慶幸,心想他也非凡人。
這樣子的話,跟他!門當戶對的她,遲早有機會。
“阿秋什麽時候過來的?”孤韋打破僵局,進門就沖秋安水旁邊的座位走去。
“過來挺久的了,都不見你人。哪知道你去接宮少了。”歐亮映在旁邊利索地洗牌,回答道。
“是啊,你都沒說宮少今天會過來?”秋安水作嬌嗔狀,揶揄他。
孤韋知道這些千金最難伺候,特别是眼前這位。自從被秋家送出國,回來變得越發,刁蠻。
“我的錯我的錯。”他笑道,從兜裏掏出手機,“這樣,我讓人多叫幾瓶紅酒過來,算是賠禮,讓你消消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夠啊,狐哥,這賬應該算在宮少才對。千百年不見個人影,得訛他一頓。”歐亮映插口,打诨道。
狐哥不語,摸起了紙牌。
其實在場的人也不缺那點錢,但就是想把話題往宮少的身上帶。
畢竟秋安水這些年對宮少的心思,他們都看在眼裏,
uzk車隊凝聚力強,對秋安水就跟護犢子一樣。
突然來了個學生妹,多少都想捧高踩低。
宮乃澤看向歐亮映,面無表情,語氣冷冷“好,算我的。”
歐亮映跟他接觸不多,但平時聽其他人提起過。
對他的印象,除了天才賽車手外,就是脾氣溫和,不似莫川那般暴戾。
然而,剛才被他那麽一看,他感覺被吸入一潭深水,渾身。
嗓子眼有窒息的壓迫感。
他心虛地錯開眼神。
包廂重新陷入尴尬的局面。
宮乃澤不甚在意。
緊接着态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溫柔看向左伊“餓了嗎?”
左伊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點點頭。
這種下降頭的局,她以前又不是沒參加過。
自然懂得把握分寸
宮乃澤看出她的小心思,嘴角笑意缤紛。
渾身都散發出寵溺的氣息。
看出來又怎麽樣呢?
還不是想給她抱抱親親舉高高。
我能做的,都給你呀!
***
宮乃澤毫不遲疑地帶左伊往外走。
秋安水咬了咬唇,不甘心就這麽被忽視。
她朝着門口方向,揚聲問“阿澤你才剛來就要走?”
宮乃澤沒有轉身“帶她吃點東西。”
她捏緊手中的牌,不甘示弱“要點什麽,叫人端上來就行,反正都是自己人。”
宮乃澤不耐煩地看向她,眼神冷冽“這裏太吵。”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順便帶上包廂的門。
秋安水掌心裏的紙牌已經攥皺,眼眶轉水,卻被她硬生生逼回去。
在國内算,她都成年了,這點難受都承受不了都話——
還怎麽跟他身邊的賤女生鬥智鬥勇。
“沒事,咱們接着玩。”她看向其他人,故作鎮定。
其他人表面隻當是個插曲,牌桌上繼續玩。
但内心裏的小天平多少擺正了一點。沖宮少的反應,他們不再敢捧踩誰。
如此一來,反而輕松。
宮乃澤熟悉地方,左拐右拐将她帶進一間餐廳,體貼細緻地給她點了碗熱粥。
服務員端過來時,還特意看了他們一眼。
sd裏的人都認識宮少,但他單獨帶着女生來這裏吃,倒是頭一回。
“趁熱吃。”他将砂鍋粥舀進她的碗裏,“過了飯點沒吃飯,對胃不好。”
“你呢?”左伊擡頭,熱騰騰的霧氣氤氲着她的雙眼。
黑白分明,冷靜通透。
“減肥。”他喉結動了動。
盡管近距離接觸那麽多次,但隻要一吸進她的眼睛,總有心魂被勾走。
中了她的蠱毒,然而他并不想要解藥。
“哦,那我全吃了。”左伊攪了攪粥面,不客氣地說。
宮乃澤驚喜地發現,原來她喜歡喝粥。
心裏默默拿個小本本記下。
小惡魔捂住通紅的老臉,沒眼看“哎喲喂~”
小天使“咯咯咯”地笑,強迫症似地接下去“咦喲喂~”
兩人吃完後回去,包廂裏的人除了秋安水臉色不太好之外,剩下的沒多大影響。
本來也就一屁大的事。
孤韋向他們邀牌,宮乃澤将她帶了過去。
左伊吃飽喝足後,精氣神轉好,也落落大方地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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