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渾身盔甲嘩啦啦的抖動。
他想制造出地動山搖的效果。
奈何隻是個亡靈,揮動着手臂看起來像個招财貓,沒有半點聲響。
就連腳下的白骨,旁邊奇異的果子都沒有半點動搖。
羅博都沒有看他,不知道善撚看沒看,他也無暇顧及了,那紅色的小花兒,就像勾走了他的魂,他的眼光随之搖擺。
這裏有好多叫叫不出的花花草草,但是沒有一株根莖比它更透明,沒有一瓣被它更鮮豔。
就像不是故意躲在塵世裏,就像一個招搖的佳人,
讓人們來爲她破頭流血,而她,就那麽一株,聘婷而來,不染風塵,卻不盡意間回眸一笑。
羅博不想和拓跋烹啰嗦。
他直接飛身去奪取這世間絕無僅有的花朵。
生死草!不是草,原來是花!
是人世間最好看的花朵。
攝人心魄的紅,和血一樣的濃郁。
但是他又覺得那花好熟悉的樣子,難道不是生死草?
黑影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前世的王,今生的魂。
羅博嘴角一撇,因爲他從不把他當王。
當然,
更不可能當成死人的王。
“滾開!”
他第一次在嬉皮笑臉的時候突然變得嚴肅。
雖說他不知道這株草對他意味着什麽,但是,要麽能抗天,要麽能成人!
這兩者,都不錯!
他不怕一個亡靈,哪怕你曾今是個王,還不可一世!
但是,他聽到一個聲音,“哼”
很小的聲音,卻讓他不得不停頓一下。
那是趙宏偉的聲音。
這人比鬼還可怕,但是他也僅僅是停頓一下,身體繼續向前飛馳。
他爲了萬無一失,已經變成最強狀态下的羅博。
獠牙生出,手指如刀,眼眸發出紅色的光,和生死草相映成輝。
“這是彼岸花!”
五個字!
很輕,卻擲地有聲!
羅博手指頭已經碰到生死草的根莖,他沒有猶豫,拔出那朵花。
“你可以吃了它,吃了後,你就知道真假了!”
羅博拿着紅豔的花朵,耳朵裏傳來的這句話,就像石頭一下子砸進心髒。
“是嗎?我又不需要生死草,我就吃了,”羅博古井不波,張開嘴,開的正豔的花朵在他唇間留香。
“别!别。。。生死草馬上就成熟了!”
趙宏偉突然站在拓跋焘前面,“我王,這麽多年的努力,别讓他破壞了,”
拓跋焘本就是希擊于他,無奈自己整個人都穿過去了,對方卻沒有反應,
他自己還在懵逼呢。
聽到趙宏偉的提醒,才從驚訝中清醒。
“小子,強龍不壓地頭蛇,給你最後的忠告,滾!”
“一些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隻會逼逼。”
羅博才不理他,環顧四周,找着真正的生死草。
“我王,這都什麽時候了,放大招吧!”
“那一招放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羅博耳邊一直傳來趙宏偉和拓跋焘的對話,他都不好意思打斷他們,畢竟,人家努力了這麽多年,就讓他們努努力,消滅自己吧!
“但是那樣的話?”
“我王,大不了在多等幾年,你就看着這小子在這毫無忌憚,皇威呢?鬼威呢?”
“至少讓他死了,你還有機會,他得到生死草,我王,你什麽都沒了,這次可不光是飲馬長江,整個華夏都是您的,你别猶豫了!”
羅博趴在地上找着生死草,看着善撚在他旁邊,更加放心,“是啊,是啊,殺死我吧,你都等了幾千年了,史書不是記得你殺伐果斷嗎,怎麽這樣啊,真鄙視你。。。”
他話還沒說完,身體就像被人拖舉起來。
來不及看清情況,他被扔進潭水裏。
又見潭水!
這麽遠?我是被誰扔出來的?
羅博疾馳而向峽谷内奔跑而去。
這就不用想了,趙宏偉一直鼓動着那個北魏皇帝,除了他還有誰?
但是我又不是球,你抛我幹嘛?
這毫無殺傷力啊!
你把我當什麽,皮球?
那麽我會把你當什麽?
破球!一個暴君,一個昏君,死不足惜。
羅博雖說這樣這樣想着,但是嘴角還是帶着笑意,
因爲,他不把一個亡靈當作對手,哪怕經曆了這麽多,知道真相的他,反而更覺得好笑。
所以他很快跑到幾人面前。
善撚還在和亡靈纏鬥,苦苦掙紮!
落于下風!
趙宏偉躲在很遠的地方,興奮又膽怯!
羅博十指變長,嗖的一下就跑到拓跋焘面前。
直接
雙手插進他的胸膛。
“啊·~,我等了這麽多年~”
羅博不想聽這句話,所有的鬼魂妖媚死前都是這句,“這裏李猜最向往的地方,風景秀麗,這麽好的墓地,你們不能好好的躺着嘛,非要作,比人還會作!活該!”
羅博抽出雙手,傲然而立!
就是一招,殺死拓跋焘幾千年的計劃。
拓跋焘該恨嘛?
該!
該死前叫喚嘛?
該!
所以羅博讓他說了幾個字才抽出手指。
幾千年,樓蘭人的森森白骨,所謂的詛咒!
無非爲了你一個人的複活。
趙宏偉雙腿發抖,“我們皇上還沒使出真的本事呢,你怎麽就殺了,。。。。怎麽就殺了他?”
羅博依然負手而立,突然覺得這裏裝逼不合适,沒有觀衆!
趙宏偉繼續後推着,跌倒在峽谷道上白骨中。
連綿的白骨,被他折騰的上下翻滾,“我家皇帝才出了一對三,你出對王,你神經病啊,你會不會玩?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你也當不了地主的。”
那些白骨的菱角刺在趙宏偉的身上和臉上,他身體留着血,卻恐懼的沒有痛感,也語無倫次!
“你這人,沒意思,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會不會打架,我王,北方之王,打仗也不會如此,你不能殺我,我是降士,我投降!”
羅博緩緩的走向他,“你是現代人!”
趙宏偉突然焉了,“我不是,我不是,我是鮮卑人。。。”
他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手中拿着一根綠幽幽的葉狀植物,“這是生死草,哈哈哈!剛剛成熟,哈哈,拓跋焘的亡靈,讓它成熟了,哈哈!”
說吧,他在臉上抹了一把,手指帶着鮮血,
“你想要嗎?”
說罷,手指撫摸在根莖上端合攏的兩排葉子上,那些葉子竟然悄悄的張開。
果真是生死草,黃裳和拓拔焘夢寐以求的東西,這兩個死人,一個用自己的智慧複活,想擁有它入飛仙,一個想用它讓亡靈和身體結合,長生不老!
拓跋焘幾千年的計劃就是爲了這一株嘛?要不,他爲何非要埋在這戈壁深處?
而,我的計劃很簡單,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