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歌找到王筱雅的時候,她已經一個人在那兒喝了好幾瓶了。
周越歌上前拿走了王筱雅的酒杯:“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王筱雅看了一眼周越歌,轉身又倒了一杯:“來,你也坐下一起喝!”
“你喝多了!”
“誰喝多了,我清醒的很。他就要結婚了,我連在這兒傷心一下都不能了嗎?”
周越歌坐下看着王筱雅,她爲了楚暮雲,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周越歌是真的是又生氣又心疼:“你就不能放下他嗎?”
“放下?”王筱雅笑了一聲:“我也以爲我放下了,可是你知道嗎?當我聽到他要結婚的消息,我還是會疼,我這兒疼!”
說着王筱雅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周越歌伸手抱住王筱雅:“一切會過去的。”
王筱雅推開了周越歌:“我是不打算喜歡楚暮雲了,但我也不會喜歡你。你明白嗎?”
聽到王筱雅的話,周越歌突然笑了:“我知道啊,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可是眼裏隻有楚暮雲呢。現在怎麽着都比以前好了點吧!”
王筱雅故意冷起了臉:“我說的你不明白嗎,不論我喜不喜歡楚暮雲,我都不會喜歡你。”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王筱雅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去。”
“我可還沒說去哪兒呢,你就不去?”
“哪兒也不去!”
周越歌果斷就賣起了慘:“你都拒絕了我二三四五六次了,看在我這麽傷心的份上,都不能滿足一下我小小的願望嗎?”
要是周越歌一本正經的說這段話,王筱雅一定理也不會理,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可周越歌故意這麽随意的說出來,王筱雅卻上心了。他不喜歡别人窺探他的内心,每次認真的事都是開玩笑一樣的說出來。
隻有楚暮雲和她知道,他那些随意的話裏有多少認真。
王筱雅有些松動了:“去哪兒?”
“去一位老朋友的婚禮。”
“你……”
王筱雅立馬就反應過來,他要去的是哪兒。
“不親眼去見證他的幸福,你怎麽能放下呢?”
周越歌說的她不是不明白,但一直沒有勇氣。她不敢保證自己看到他們那麽恩愛,會是什麽反應。
她一直想着久一點再久一點,久到有一天能夠坦然的站在他面前。
卻沒想到周越歌直接替她做了這個決定,這樣也好。
兩人婚禮在一個小島上舉行,定在島上是白晨曦的主意。她第一次見楚暮雲……的背影,他就是在一座海島上彈着鋼琴。
白晨曦覺得在島上舉行婚禮比較有意義,尤其是覺得這座小島像極了當年拍MV的地方。
問楚暮雲卻說時間太久,他也記不清了。其實楚暮雲沒有告訴他,這座小島是他家的,不過現在已經被他改到白晨曦名下了。
王筱雅和周越歌到的時候,從婚禮現場的布置,處處都能看出楚暮雲對這場婚禮的用心,或者說是他對白晨曦的用心。
看到兩人的時候,楚暮雲自然的過來打招呼。
“你們來了?”
“你請帖都發過去了,能不來嗎?”
楚暮雲毫不客氣的拆穿:“說的不情不願的,我也沒強迫你來吧!”
“我那不是怕麻煩嗎?我要是不來,到時候媒體又要問東問西的。”
楚暮雲一副你高興就好的樣子,轉過去去看王筱雅:“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沒有想象中的退避三舍,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在楚暮雲的眼神裏,王筱雅看到自己仿佛還是多年前,一直喜歡黏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
王筱雅突然開心的笑了:“恭喜,希望你們幸福!”
楚暮雲自然的說着:“謝謝,你也是!”
兩人就這麽相視而笑,在這麽一刻仿佛兩人隔了那麽多年的時光,又回到了當初。
楚暮雲走了之後,周越歌忍不住直愣愣的盯着王筱雅。因爲他知道王筱雅祝福的話是真心的。
王筱雅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直接說道:“你知道嗎?原來覺得會很痛苦的決定,就在那麽一瞬間就釋然了。”
王筱雅看着楚暮雲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他們能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對于王筱雅能這麽快就放下,周越歌是意外的,但也是高興的。
“你們結束了,但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王筱雅白了他一眼:“誰和你有故事了,事故還差不多。”
周越歌追上前:“事故也行啊,總比沒關系強。”
莫黎和于晴是一起來的,兩人現在好的簡直就是如膠似漆。姜季澤看見就吐槽:“你說你們從出生就在一起了,還這麽膩歪,都不嫌煩嗎?”
莫黎摟着于晴說着:“已婚男人的幸福,你是不懂的。是不是啊,暮雲!”
楚暮雲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點了點頭。
姜季澤直接就暴跳如雷了:“我怎麽了,我現在可是梓渝的正牌男朋友了,結婚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楚暮雲、莫黎、于晴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哦~”
“你那是承認嗎?确定不是你先斬後奏?”
眼看着兄弟幾個結婚的結婚,懷孕的懷孕,而他連個名分都沒有,姜季澤直接急了。
于是在他的精心策劃下,在唐梓渝直播的時候,他就那麽猝不及防且無辜的闖進了大家的視野。
爲了把關系坐實,姜季澤還特意選擇了“美男出浴”這種,解釋不清的造型。
雖然過後梓渝生了好大的氣,他負荊請罪了好久才消氣。但總算是轉正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種事當然不能讓兄弟們知道了,姜季澤不動聲色的轉移矛盾。
“說的就跟你沒做過一樣!”
莫黎心裏的弦立馬就緊起來了,于晴好奇的問着:“你做過什麽?”
“沒什麽,他瞎說的。”
于晴卻不打算就這麽過去了:“小黎子,你竟然有是瞞着我。”
“我沒有。”
此刻莫黎在于晴的眼裏,完全就是在狡辯。
“你當初可是說,再也不瞞着我的。這才多久啊,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阿晴,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就是在狡辯。”
楚暮雲看完熱鬧了才說着:“你這樣就不怕破壞人家夫妻感情,可是要遭雷劈的。”
姜季澤說的一臉正派:“哪有,我這是幫助他們夫妻二人互相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