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辭帶着季知意一路逛到北城最中心最豪華的世紀廣場,北城最高的星雲大夏就矗立在這裏。
紀辭連拖帶拽地拉着季知意進了一家高級商場,“哎呀,你就别愁苦着臉了,放心,我保證你買了這些衣服後,錢包肯定會比以前還要鼓。”紀辭神神秘秘地向季知意投了一個媚眼。
“怎麽鼓?搶劫銀行嗎?”季知意不情不願地跟着紀辭走進了一家旗艦店。
“秘密,過陣子你就知道了。”紀辭神秘兮兮地沖她挑了挑眉,“來,把這些都穿上看看。”說着,就把剛才挑的幾件裙子扔給了季知意。
季知意被一堆裙子塞了滿懷,低頭一看,收腰的,抹胸的,露肩的……
“你……确定要我試這種衣服?”季知意咋舌。
“那來這麽多的廢話?快去快去。”說罷就把季知意推進了換衣間。
“怎麽樣?”季知意從換衣間出來時是一邊扯着裙子一邊出來的,雖然這衣服穿着挺舒服,但好像有點緊,渾身都不太習慣。
紀辭看見換了裝的季知意那是眼前一亮,繞着她走了兩圈,驚歎道“知意,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你的身材比我印象中的還要有料,說,是不是偷偷吃什麽配方了?能外傳不?”
看見紀辭像透視眼一樣在自己身上來回掃描,季知意趕緊捂住胸口,“那有什麽配方,你想多了。”
“真遺憾,呐,這個也去試試吧。”紀辭說着又塞給她一件,并且說“這個很襯你的膚色,趕緊穿上給我看看。”
畢竟是女人,季知意沒多久也被周圍琳琅滿目的漂亮衣服給誘惑了,忘了自己本來的初衷,樂癫樂癫地接過紀辭手裏的衣服就進了換衣間。
這件衣服确實不錯,質地柔軟,季知意還沒欣賞完身上的衣服,就聽見“咔嚓”一聲,季知意連忙側過身,“你幹嘛拍照?”
“當然是收藏起來留作紀念啦。”紀辭收起手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紀辭用季知意的卡很豪爽地給她買了五件裙子,件件顯身材。
出來後,季知意抱着購物袋哭喪着臉,她三個月的工資就這樣沒了……
“哎呀,别哭喪着臉了,看看,這些衣服多好看啊,你不虧。”
“是啊,是很漂亮,但價格更漂亮。”季知意低着頭嘟囔道。
“沒出息。”紀辭輕輕地戳了戳季知意光潔的額頭,“這叫放長線釣大魚懂不懂?”
“不懂。”白了她一眼。
“你不打扮得漂亮點,你家的顧總說不定就被外面的小妖精給勾走了。”
“現在是他在追我好嗎?爲什麽要我讨好他?”
還小妖精?顧南楓要是能這麽輕易地被迷惑,那她爲什麽還要接受他?
“季知意,你沒有心。”紀辭直直地看着季知意,語氣很嚴肅。
季知意被她忽然嚴肅起來的表情給驚到了。
怎麽忽然就這樣了了?
“你以爲現在顧總在乎你比你在乎他更多一點,你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他對你的好而毫無回報嗎?”
“我……”季知意有些心虛得絞了絞手指。
仔細想想,好像他們之間确實一直都是顧南楓在讨好自己,而自己好像真的沒有過什麽表示的,除了幫他養九九。
“就算你們現在是在嘗試戀愛的階段,那你也要認真對待啊,就這麽看着人家顧總演獨角戲你心裏就好受嗎?”
“……我知道了。”季知意默默地抓緊了手裏的袋子,咬了咬唇。
“嗯,想通了就好,其實我也不是非得要指責你,我隻是對顧總的一頭熱看不下去了而已。”紀辭拍了拍季知意的肩膀。
“嗯,我知道。”
“那現在好了,衣服買好了,就去逛逛吃的吧,這幾天在國外天天吃牛排和沙拉,我都快想死國内的美食了,還是活在我泱泱美食大國好啊!”
紀辭和季知意随後走進了一家甜品店,兩人都點了一大桶的冰激淩,一個巧克力味,一個香草味。
兩個人吃着冰激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最近的娛樂八卦,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紀辭在說,而季知意時不時就會走神。
“喂!季知意快回魂了……”紀辭不滿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幹嘛呢?”看着面前搞怪的紀辭,季知意好笑道。
“誰叫你動不動就走神的,我就這麽沒有魅力了嗎?”紀辭不滿地嘟了嘟嘴。
“我隻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什麽事?連我都比不上了。”
“我也是剛才才想起來的。”季知意捏着勺子,有些糾結。
“到底是什麽事啊?快說,别扭扭捏捏的。”紀辭是個急性子,最看不慣季知意平時溫溫吞吞的樣子了。
其實她現在都還沒搞明白,她當初是怎麽會一個跟自己性格完全背離的人混成了閨蜜呢?
隻能說,緣分,真是個很玄的東西。
“我媽之前又給我安排了相親,時間就是明天。”
季知意現在也是兩頭爲難,要是擱以前,她聽從自己老媽的話去見一面當然沒問題,但現在還有個顧南楓,要誰讓他知道自己偷偷去相親的話,那情景……
想想上次的事,季知意不敢再想下去了。
“季知意你怎麽可以這樣啊?有了顧總還不夠,你居然還想腳踏兩條船!”紀辭出奇地憤怒了。
“哎呀,你聽我說,我媽給我安排的時候,我和顧南楓還沒有談開呢。”所以她才不是腳踏兩條船呢。
“那你現在都有顧總了,就和伯母說清楚啊,讓她取消這次的相親啊。”
“我……”
“你又怎麽了?”
“我還不想把我和顧南楓的事告訴我爸媽。”
“什麽?你想讓顧總做你的地下情人?”
“你亂想什麽呢?我是說現在我和顧南楓還沒有正式在一起,這樣就通知父母不太妥當,至少也要等感情穩定下來了才能說啊。”
“也對,不能讓伯父伯母老操心。”紀辭點點頭,“那你現在怎麽辦?”
“你看我現在像是知道怎麽辦的樣子嗎?”季知意睥睨了她一眼,無精打采地刮着桶裏的冰激淩。
“要不你先和顧總坦白?”紀辭試探地給了個建議。
“不行,他要是知道我要去相親的話,一定不會輕易放我去的,甚至還會從中搗亂的。”季知意直接否定了這個建議。
“不會吧?”紀辭有些不可置信。
從中搗亂?顧總看起來不像這麽任性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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