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正式回歸君雲律師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兒了。
在這一個對她是來說痛不欲生的星期内,顧南楓仗着自己手掌上的難道傷口不知道壓榨了她多少次,所以這次回律師上班對季知意來說簡直就是解脫啊。
回來的當天晚上,廖衡和木槿帶着團隊給她組了一個小型的歡迎局,律所對面的小包廂加上三層高的巧克力蛋糕再配上一把洋溢着濃重的直男品味的百合花束。
包廂裏,季知意正準備舉起舉杯表示謝意的時候,廖衡搶先開了口,“知意啊,闊别了一個多月,我天天都擔心你的身體,你看,都瘦了一圈了,你可得要好好補償補償我啊。”
季知意無語,真當她不知道他是被許晏逼着去鍛煉了嗎?不過看在他這麽精心的給自己準備了這些,那她就姑且不知道吧,“好吧,那你說我要怎麽補償?”
“我這幾天正準備要帶女朋友出去玩幾天,結果莫par昨天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案子,爲了我和許晏的未來着想,要不你幫我接了?分成全給你,我一分不要。”廖衡很大氣地道。
“得了吧廖衡,不是我說你,就你那個小破案子能有多少分成,你這不是在坑知意嗎?”木槿立馬不屑地揭穿了廖衡,轉而笑眯眯的對季知意道“知意,我手上有一個大案子,你要不考慮考慮?我男朋友下星期好不容易騰出空,說要帶我回老家看父母,這可是人生大事啊,要是推辭不去的話,我可能明年都結不了婚了,難道你就忍心看我一個大齡女青年孤苦伶仃地過一輩子嗎?”
這是苦情路線嗎?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會有三,有三就會有千千萬萬。緊接着,一波一波的案子就這樣跟在廖衡和木槿的後頭像浪潮一般朝季知意飛來撲而來。
“知意啊,我這星期也有一個小案子,特别簡單的,你要不就順手把就幫我解決了?”這位男同事也開始依樣畫葫蘆的賣慘了,“五周年戀愛紀念日,兩周年結婚紀念日,要是今年再不表示表示,怕是明年我就得參加我老婆的婚禮了。”
對于大家清麗脫俗的問候方式,季知意都一一不客的氣收下。
終于,遊了一圈後,大浪淘沙組除了季知意外,全組人員基本都獲得了大解放。
飲飽思,一頓飯過後,一群人蠢蠢欲動的娛樂因子就開始冒出來了。
“哎,既然今天難得聚一次餐,現在飯都已經吃完了,該磕叨的也都磕叨完了,不如就來點小遊戲調動調動一下氣氛吧?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吃飽喝足後,不甘無聊的廖衡建議道。
一向喜歡和廖衡對着幹的木槿這次也認同他的建議,并進一步建議道“可以啊,不過要怎麽玩呢?普通的真心話大冒險都快要玩爛了,得換個玩法。”
“什麽玩法?”衆人好奇。
“嗯……讓我想想還可以怎麽玩。”木槿一手慵懶的托着下巴,兩隻機靈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轉着。
一陣苦思冥想過後,木槿笑着說道“要不這樣吧,知意都一個多月沒上班了,也不知道看家本領有沒有退步,我們今天就來背法律條列,背錯了的就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再外加喝一杯白的,怎麽樣?”
廖衡擺手道“大冒險就别了吧,等下惹大了就不好看了,和氣生财嘛,幹脆就直接真心話得了。”
“也行,那具體玩法是怎麽樣的?”季知意問道。
“嗯再讓我想想啊……有了!”木槿苦思冥想一番後,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反正桌子的碟子上,然後說道“從一個人開始,先轉動這個酒瓶,瓶底和瓶口會分别指向一個人,就由轉動酒瓶的人向瓶口對着的人提問題,比如,《婚姻法》第六章附則,然後由瓶口對着的人把内容給背出來,要是五分鍾内後還回答不上來的,就真心話,怎麽樣?”
“可以可以,作爲業界的知名律師,我廖衡的背誦能力一向都是杠杠的。”廖衡滿口答應,眼裏盡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這個可以。”其他人也饒有興趣的附和道。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們就開始了?”
“好,開始吧。”
木槿輕輕一轉桌子上的酒瓶,酒瓶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瓶明晃晃的指向了廖衡,衆人都哄笑着看向角落處的廖衡。
廖衡愣了愣,繼而淡笑出聲,“我居然第一個中招啊?”
木槿的唇角噙着一抹幸災樂禍的笑,說道“《繼承法》第一章第七條。”
廖衡一聽,得瑟一笑,對答如流道“繼承人有下列行爲之一的,喪失繼承權一,故意殺害被繼承人的;二爲争奪遺産而殺害其他繼承人的;三,遺棄被繼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繼承人情節嚴重的;四僞造、篡改或者銷毀遺囑,情節嚴重的。”說完,廖衡挑釁的望了木槿一眼,“怎麽樣?木律師。”
木槿也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個白眼,語氣不屑道“早就知道你背不出難的了,所以我才好心出了道這麽簡單的題,畢竟大家都是同事一場嘛,我可不會讓已經這麽倒黴中槍的第一名再倒黴一次了。”
廖衡被堵的啞口無言,“……”
第二輪由廖衡轉酒瓶,瓶口對準了木槿。
對此,看戲的季知意隻能感慨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廖衡朝着木槿挑釁一笑,悠悠道“木大律師,《婚姻法》第二章第八條。”
木槿輕蔑回視,涼涼的“切”了一聲然後道“《婚姻法》第二章第八條,要求結婚的男女雙方必須親自到婚姻登記機關進行結婚登記。符合本法規定的,予以登記,發給結婚證。取得結婚證,即确立夫妻關系。未辦理結婚登記的,應當補辦登記。”
……
就這樣一輪接着一輪,十多輪過去後季知意一共中了兩次槍,而且好死不死的,出題的居然都是廖衡,好死不死的,她居然都背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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