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景被抓後的二天,警察将和劉越有勾結的犯罪團夥在一個賓館裏一網打盡,十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排排站,垂頭喪氣的一個個都被警察被扭送到警車裏。
警車嗚嗚嗚――,叫嚣着帶着罪惡離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的人都滿懷正義感,一人發出歡呼後,便不約而同地齊齊歡呼了起來。
然而誰都沒注意到,賓館對面的道路邊,停着一輛白色不顯眼的車,裏面坐着的的人,正在神情專注的看着這邊的一舉一動。
直至警車全部離開,人潮散盡,車内的某人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有驚無險地說道,“呼――剛才真的太險了。”
駕駛座上的莫景衍斜睨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說“早就叫你多帶幾個人來了,偏偏還要趾高氣昂地沖鋒陷陣,自己送上門的,遭殃了怪誰?”
江時初堪堪閉着眼睛,理都沒理會他的埋汰,隻是低聲問道“已經安排人跟上去了?”
“恩,警察一走,那人就從後面巷子跑了,我已經讓小梁他們跟上去了。”
江時初呼出一口氣,老實說,他也沒料到這個團夥的實力居然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強。
因爲他的輕敵,剛才要不是莫景衍,他們這群人差點就折裏面了。
莫景衍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經過了今天這一場紛亂後,已經打草驚蛇了,那個勢力今天之後肯定會埋的更深了。
他們要想對付,恐怕會更難了。
不過就算打草驚蛇,也是有所收獲的,莫景衍對着聯絡器吩咐道“你們跟緊點兒,注意行蹤,不要被那人察覺了,還有一點,務必把這個團夥費盡心思藏起來的東西找到。”
江時初聞言睜開眼,嘿嘿笑了起來,“放心,小梁可是一直沒掉過鏈子的,這種事不用。提醒他自己都知道怎麽做了。而且就算被察覺了也沒關系,那人又受了重傷,他們那些人對付他,也是綽綽有餘的。”
莫景衍又斜睨了他一眼,“萬一他們還有同夥呢?”
江時初一愣,摸了摸下巴,幹笑一聲,“你說的也是啊,這種可能性确實也是挺大的哈。”
話音剛落,又挨了莫景衍一個赤裸裸的白眼。
兩人都安靜下來不說話了,車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忽然,莫景衍耳邊的聯絡器有了動靜。
兩人對視一眼,莫景衍臉色緊繃,接了起來,“怎麽樣了?”
“莫哥,那人進了秋風巷的一家小診所。”對面的聲音壓得很低,低低地透過聯絡器傳了過來,“他做了僞裝,捂着肚子對診所的人說是因爲肚子疼,來看病的,然後就有人領着他進去了。莫哥,我們接下來這麽做?”那個診所顯然是他們的一個據點。
“先盯着不要動,我派人過去。”莫景衍低聲吩咐,“還有其他的嗎?”
“是,我們在跟蹤途中有了别的發現。”對面的人說到這裏,刻意壓低的聲音裏隐隐的有了一絲興奮。
莫景衍眉心一挑,“說。”
“根據對面診所的醫生說,這幾天這個男人天天都會過來看病買藥,所以就有了些留意。而且那男人看起來很奇怪,一直戴着口罩圍巾,買的藥不是用透明袋子裝的,用的黑色袋子。”,那男人有一次路過他家診所時被路人撞到了,袋子裏的藥掉了出來,那醫生趕巧出來,看見地上掉的是一種藥效很強的安眠藥和小孩子吃的感冒藥。”
莫景衍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小孩子?
難道他們藏的不是東西,是人?
“繼續在附近查探一下,我們馬上過來。”
“是。”小梁應了一聲,然後挂斷。
江時初豎了豎外套,重新将帽子戴在了頭上,對着一邊的莫景衍說道,“好了,我們走。”
莫景衍看了一眼他已經包紮好的手臂,目光有些擔憂,“你的傷……”
“哎沒事,這點傷都不夠我看的,快點出發吧。”這點傷他完全不放在眼裏,問題不大。
比起傷口,江時初更在意的是剛才差點着了那群人的道,他現在隻想把最後一個人抓了,然後報他的一刀之仇。
莫景衍抿了抿嘴,看着表情有些興奮的江時初,到底還是沒有要再說些什麽。
認識了這麽多年,這臭小子的性格他早就摸透了,現在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他簡直是一清二楚。
一腳踩下油門,兩人不動聲色地向的秋風巷開去。
天,漸漸黑了下來,天邊的雲霞開始變得蒼白,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