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辰看向楚天漠的時候,楚天漠并沒有看着她,拿捏着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似乎這樣就可以保證沈吟辰不會離開他的控制範圍,隻是沈吟辰怎麽會是輕易被拿捏的人呢?
“我嗎?”沈吟辰站起身來,身上披着的衣服有些寬大,在風裏面被吹了起來,露出了染血的衣服,沈吟辰揚起了一抹笑容,頭發亂糟糟的她,确實不怎麽好看,她也沒指望自己殺了人之後能有多好看。
沈吟辰有了動作,但是沒有把她的話說下去,這讓楚天漠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就在這一刻沈吟辰開口說道“我是殺人的人!”
她的聲音不大,似乎隐藏在了風裏,楚天漠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就見到沈吟辰從他的面前跳了下去,就像是在昨日夜裏面,看見那一抹幻影在自己面前消失一般,楚天漠的身體不自覺得向前傾,看到這個小小得女孩子就這樣跳了下去也沒有阻攔,跳下城樓就相當于加入了這場戰鬥。
楚天漠對于這樣一個小的女孩子爲什麽會加入戰鬥并不感興趣,但是對于這個人會讓他想起已逝的故人,這一點讓楚天漠對于這個人産生了興趣。
一個小小的女孩子投入了戰鬥之中,很快就被那些混亂之中的士兵給淹沒了。
一個殺人的小姑娘。
這般的無畏無懼,倒是很像那個人。
或許是太思念了吧,楚天漠沒有在這件事情過多的糾結,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而是北垣郡的生死存亡。
沈吟辰掉進人堆裏之後,藏匿起了身影,如果她剛剛在樓台之上沒有看錯的話,在這其中還是有那種殺不死的那種人,在這其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讓這些普通士兵爲之恐懼的一個存在,亓钊雖然損失了那二十個人,但是讓不死人混入了普通軍隊之中,依舊可以讓大祈付出更爲慘痛的代價。
“他們赢不了的。”在遠處軍帳之中的亓钊,悠閑地喝着茶水,汪鴻儒站立在他的身前,對這一場戰鬥也是有着絕對的信心。
畢竟吳詠志用性命換取而來的情報,又怎麽會是不準确的,這場戰争在一開始就在亓钊的心裏面劃定了結局。
汪鴻儒對于現在的局面充滿了對于亓钊的敬佩,但是現在的狀況之中,他還是在懷念着他死在大祈境内的朋友,畢竟他的身體早就已經要支撐不住了,若非是吳詠志去世,汪鴻儒怎麽會輕易踏入這趟混水,他爲此獻上了一輩子,馬上就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沒想到吳詠志先他一步離去。
吳詠志選擇這條路的時候,怕是都沒有抱着活着離開的想法。
亓钊看透了汪鴻儒的想法,隻是不曾點破,任由他在此處看着,畢竟汪鴻儒給他做了不少的事情。
沈吟辰的目的就是亓钊,她混進了戰場之中,就是爲了要殺掉那些不死人,爲了混進大漠的軍隊,最終見到亓钊,沈吟辰沒有多少信心可以結束亓钊的性命,畢竟那樣命硬的一個人,上天對應的命數,并不是要亓钊現在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