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辰心緒不穩,自然靈力輸送的時候就有所波動,鍾玦一介平凡人,又如何能夠接受得了眼前的場景,單單是沈吟幸的事情,已經是足夠讓他崩潰了,此時的他都已經是有些神思恍惚了。
一個無心之人,又如何能夠配的上沈吟幸炙熱的愛情,他不是不能夠意識到沈吟幸的感情,隻是他無福接受,他無法承諾給沈吟幸未來,就算是沈吟辰給他指明了他能夠走的路,鍾玦還是放棄了沈吟幸,從那一刻開始,他就不配再見到她了,但是上天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在他無限煎熬的時候,他終于見到了她一面,可是僅僅這一面,卻将她送入了地獄,送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若是還有再來的機會,鍾玦肯定不會選擇這條路,肯定不會選擇在今日來到沈吟言的别院之中,這樣的話就不會見到沈吟幸,若是他能夠提前察覺到自己在出門的時候,身後有人跟随,沈吟幸也就不會被施傾所傷,更不會緻使沈吟幸命喪黃泉,或者說在更早之前,他就應該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她,這個滿心滿眼隻看着他的女孩子,他錯過了她就再也找不到像她一樣的人了,鍾玦試圖在别人的身上找到有關于沈吟幸的影子,可是無論是鍾玦怎麽回憶,也無法在其他的人身上找到那個願意爲他烹茶的女孩子了,是他親手将那份真摯而熾熱的感情給丢棄了,他沒有資格說愛她。
随着蘇之竹一同來的,還有随之趕到的謝束與沈吟言,謝束是擔心沈吟辰會受到打擊,而沈吟言聽到消息匆匆趕來,被這滿目的血給驚到了。
這個時候又能責怪的上誰,沈吟言覺得自己心痛的難以呼吸。
他吩咐人将别院之中書籍都給帶回來,大約也是因爲聽了沈吟辰所言之後,他沒有辦法将自己置身在竹山别院之中逃避這紅塵世俗,決定從那裏都搬回來,就安排人去了,恰好沈吟幸就站在他的身邊,她不放心讓下人單獨去做,畢竟那些都是沈吟言珍貴的典籍和他自己所作的文章,若是弄丢了可就不好了。
沈吟幸自告奮勇的樣子,現在沈吟言還都曆曆在目,那樣燦爛的笑容,但是就這樣的一個請求,就将沈吟幸送入了地獄之中,這裏站着的無數人,都在爲沈吟幸拼命努力着,可爲什麽這個孩子的臉還是鐵青着,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就好像是失去了呼吸。
蘇之竹被秦昭攙扶着走到了沈吟幸的面前,就算是他看不到,也知道在他手底下的這個孩子究竟是流了多少的血,才會有這麽濃重的血腥氣,鋒利的竹刺直直的插進了沈吟幸的胸膛,傷及心肺,雖然并不是立刻就要人命,但是會給人帶來巨大的痛苦,況且血液流逝的情況這麽嚴重,怕是這個小姑娘在臨死的時候,該有多麽的絕望,伴随着巨大的疼痛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何至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