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傾當時冷嘲熱諷的告訴她鍾玦才是将沈吟幸推下去的真正兇手,那個時候是誰殺死沈吟幸的人已經是不要緊了,把這兩個人都抓起來就是了,當時的沈吟辰是這麽想的,然後也就這麽做了,但是在看過沈吟幸的記憶之後,她稍微的産生的一點的混亂,究竟誰才是将沈吟幸推下去的那個人,不過沒關系,人就在她的面前,鍾玦大概也想不到沈吟辰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像是一把刀直直的撕開了他内心的傷口,讓他直面當時最爲慘痛的回憶,有些事真的是不用說,就已經是極爲痛苦,看來沈吟辰是一點都不打算會放過他,他所料的,當真還是一點都沒有偏差過。
“是我把她給推下去的,”鍾玦承認了,他不承認也不可能,這就是他做的事情,沒道理說不認,在場那麽多人都看着呢,今天他敢說不是,轉眼就有可能會有人把他給賣了,在這件事情不值得撒謊隐瞞,“那時候我被人纏着無法脫身,施傾将她推下去的時候,其實人隻是向前跌落,被他手下的人接住,而我也是趁着那個時候将人給救了下來,但是卻被人給推了下去,那個時候我穩住了,可是她卻掉了下去。”
“是我害了她,若非是我,她也不至于會被施傾針對,更不會遭遇殺害,明明想要去救她,卻親手将她推入了深淵之中,施傾說是我親手殺了她,其實也沒有什麽錯誤,是我沒有拉住她,哪怕是我同她一起滾下去,她也許就不會死。”鍾玦在房間之中想了這麽久的事情,過去的那一幕就在他的眼前一遍遍的輪轉,這所發生的一切,若非是由她開始,也就不會有這麽痛苦的結局,最終誰也活不下去,要是可以的話,他也願意去陪沈吟幸,因爲他的自私葬送了她,他理應陪同。
得到了鍾玦的回答,沈吟辰心裏面的疑惑也就被打開了,她在沈吟幸的回憶裏面所見到的一切,并不是所有的真相,還有那些細微的,被掩藏起來的真相,沈吟幸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才導緻了她的死亡,但是她卻原諒了做出這樣可怕事情的兩個人,臨終前,沈吟幸誰也沒有怨恨,誰也沒有在意。
問完了她想要問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就應該是回歸正題了,沈吟言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被逼的太狠,在他看來,每一個人都是受害者,要是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鍾玦一個人的身上,未免不太厚道了些,也好沈吟辰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鍾玦一個人擔下來的這種事情,不然的話她也就不會抓着施傾不放了,但是鍾玦也絕對不會好過,“我想,在過去的時候,你同小杏兒之間的事情,應該是從來都沒有說開過,我托鍾恬給你講過鍾家的情況,但是你似乎還是因爲某種原因選擇繼續留在了鍾家,對于我提出來的意見,并沒有進行采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