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亓钊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沈吟辰,冷笑一聲,“怎麽,你是因爲楚天漠而來的?看樣子也不像啊,連他的事情都不知道,我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他所賜,楚天漠作爲大祈的戰神,自然是厲害,他在戰鬥之中未傷分毫,可他卻将我給傷的不輕,柯筝讓我去刺殺他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她竟然是讓我去做這種事情,天策府是敗了,但是又不是沒有重新再來的可能,柯筝卻是如此的絕情,将天策府推入了死路,你以爲那老皇帝哪來來的這麽大的勢力推到天策府的人,全都是因爲柯筝,我是她親手培養出來的人,可是她卻毫不猶疑的将我扔掉,在我傷了楚天漠之後,将我置于這種地步,還不如一刀殺了痛快!”
與楚天漠之間争鬥多年,始終還是在人之下,亓钊的心裏面也有着異常多的痛苦和掙紮,楚天漠是大祈的戰神,可是亓钊在大漠依舊也是有人尊崇的,輸給楚天漠也是亓钊所不想的,雖然偷襲楚天漠成功,最終他也變成了現在的這個下場,生死在天,他都未必會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活的到天明時分。
或許沒有人并不想活着,亓钊也是一樣的,可是身體上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從自己的所想之中掙脫出來,那個時候亓钊也知道,若不是一擊即中,他很難能夠全身而退,然而即便是那種情況之下,楚天漠還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亓钊并沒有殺了楚天漠,他的劍刺穿了楚天漠的身體之後,對方的利刃也捅入到了亓钊的身體裏面,或許後來,大概是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也會不顧一切,亓钊勉強在楚天漠的亂劍之下逃回天策府,楚天漠最終究竟是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天策府已經是沒有他的人了,也沒有人能夠告訴他有關于外面的事情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亓钊想要知道,卻也隻能在無盡的黑暗裏面,慢慢的承受痛苦的折磨。
沈吟辰伴随着亓钊所言的那些痛恨的話,沉默了許久,這一次沉默比之前的每一段沉默的時間都要長,長到亓钊都以爲沈吟辰已經是離開,結果擡眼一看,那一襲白衣還在他面前坐着。
“你大半夜的扮鬼倒是沒什麽,能不能行行好離開天策府,不要在我的面前晃蕩,要說你想要打聽的東西也都知道了吧,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是告訴你了,柯筝這個時候還沒有一刀抹了我脖子算我幸運,我也不在乎這些,麻煩你離開的時候,幫我關一下天策府的大門,我還不想在死後這偌大的地方還要被人給槍個幹淨,就算是一時半刻吧,能多一刻的清靜就多一分的清靜,我也不指望别人給我收屍,就像是如你所言,我現在妻女都不在身邊,她們都已經是被我給害死了,我活該這個下場,你要是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趁早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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