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冰钰在聽了沈吟辰的話,頓時她的臉面就變得通紅,大概是被沈吟辰說中了心事,這些日子以來,她在幫扶将軍府的維持,也正是因爲坐在了這個最爲重要的位置之上,海冰钰才知道了這上面的艱險與困難,也知道了她自己原來是這般的無能,根本就撐不起整個将軍府,海冰钰的心裏面也在害怕着楚天漠的死亡,害怕着在楚天漠離世之後,整個北垣郡将會變成最糟糕的樣子,那個時候她也就變成了千古的罪人,而且她還想要保護身邊的人,楚寶月若是沒有人的照顧,肯定是會沒有性命的,在這個世界上同她最親近的人不是家族之中的人呢,也不是她的夫君,而是她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女兒,這才是最爲親近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她所生出來的女兒,才是她所最爲親近的人呢,隻有楚寶月是真心眷戀着她這個母親的,盡管楚寶月很清楚她這個做母親的無能,在這種艱難的時刻,楚寶月反而是沒有任性,若不是楚寶月堅持不住病倒了,或許這個時候楚寶月也要撐着病體來幫助她。
沈吟辰看着海冰钰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她的手死死的抓着門框,死活不讓沈吟辰進去,她也不急于一時,要安排下去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她也是剛剛才同楚天漠說好了而已,當年若是海冰钰并不打算她們兩個人交到她的手裏面,便是沈吟辰也沒有什麽辦法的,海冰钰看着眼前的這個平靜淡然的女子,一絲波動也沒有,她的心也不由得慌張起來,心底還有些發顫,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現象,“你是要帶走寶月,這是将軍要你做的事情嗎?還是說你能夠救活寶月,寶月的病有治了是嗎,那将軍呢,你可不可以将将軍救下來,北垣郡是不能夠沒有将軍的,他若是真的走了,肯定會一團亂的。”
“我知道的,楚天漠死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可是楚夫人,”沈吟辰語氣平靜,看不出來任何的波瀾,“你要知道,刺殺他的人是大漠天策府的亓钊,他存活至今日都已經是萬分的幸運,他早該死去。”
聽着沈吟辰的話,海冰钰眼中升騰起來的光芒在瞬間消失,她抓着門框的手仿若是失去裏力量一般,漸漸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海冰钰注視這對方冷漠不帶任何波瀾的目光,她似乎是知道了什麽,這樣的結果已經是不可輪回的,楚天漠的死亡已經是成爲注定的事情了,誰也改變不了這樣的結局,海冰钰松了力氣,讓開了她所擋着的門口,沈吟辰等到她徹底讓開之後,才踏入了楚寶月的房間,又像是想起什麽一般說道:“對了,我同楚天漠之間,是仇人,你若是真的想要人來救他,也不該來找我才是,不過楚夫人放心,我受人之托照顧你們的女兒,必會是竭盡全力的讓她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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